大師姐那邊也是加入了進來,但這時候徹底吃透了十四劍的我完全不畏懼三人的聯手,運動著自己體內的真龍九天決,竟是遊走於三人之間,靠著自己的肉體和劍術,活生生的壓了三個人一頭。
這時候一旁看著的王乾深深的吸了一口口水,這時候他也不過才學到第五劍,不停的喃喃自語,「這是什麼?這也太誇張了,你確定這不是我的幻覺嗎?這他娘的是小師弟?我看幹脆讓他當個大師兄好了!」
一旁的師父則是眯著眼睛微微笑了起來,他知道,司文此人就是算無遺漏,他覺得一年後來接周青,自然是因為他知道,這一年的時間,周青便是可以把自己的一生所學全都吃透,讓自己再無東西可教。
可笑自己之前竟是覺得他辦不到,倒是自己孟浪了。
我就這麼一直遊走於三人之間,三人聯手畢竟不如一人和諧,抓准他們的一個聯手的空隙,我也是笑了起來。一劍斬下,依靠著自己強橫如大象野牛之力的軀體,硬生生的一力破十會,砸開了他們的聯手。
「你贏了!」大師兄笑著退了開來,雖然身影有些狼狽,但臉上的笑意卻是一點兒也不假,「沒想到我們幾個師兄弟裏面,你最後入門,卻是最早將師父的一身所學給吃透的。」
「承讓了。」我也笑了起來。
這時候,大師兄也看著已經開始慢慢融化積雪的皚皚雪山。開口說道,「冬天應該是要過去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時間過的好快,馬上就已經過去了足足九個月,再有三個月,我們就自由了。」二師兄開口說道。
「還有三個月嗎?」我的眼神也迷茫了起來,再有三個月,撲克臉就要來了嗎?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他是自豪,還是失望呢?
一想起來因為我。我體內的龍魂徹底消散,我又開始有些患得患失起來,撲克臉不會因為這個和我鬧翻吧。
莫名其妙的,我又開始有些害怕見到撲克臉了。
見我們的切磋告一段落,師父這時候也招了招手。示意我們過去,在我們過去後,也是開始對著我和大師兄開始傳授第十五劍,末了給大師姐傳授十四劍,然後便是二師兄還有王乾。
等全都講解一遍之後。我們一人也是找到一片空地開始修煉起來。
大雪化開了,天地之間又再次開始有了暖意,山間那些本來枯黃了的樹木又開始萌發出濃鬱的生機。
一切都好像是經歷過重生一般。
而在山間桃花盛開的季節,我踏入了真龍九天訣第八層,距離真正的巔峰也不過就只差一層。這時候我已經感覺到自己一個呼吸都仿佛是一頭奔騰的駿馬,也正是這一天,第十五劍也被我徹底吃透。
我再難壓抑的住自己這將近一年來被困在這個小院子裏面,不見天日的落寞和不自由!
這一日,我提著大師姐送我的劍。從院子之中跳出,在整個茅山所有弟子錯愕驚訝的目光之中狂笑著從山頂出發,提著一壺清酒,一路斬著山間的桃花斬到山腳,又是重新從山腳出發,斬了滿滿一山桃花!
但那些桃花卻都不曾落下,而我再次回到山頂,喝下那最後一口酒,將酒葫蘆扔到地上的霎那,滿山桃花全都凋零。粉紅色的花瓣從樹梢慢慢飄落,而那原本清麗的山峰霎那間變得光禿禿的。
這一日,寒冬逝去春正盛,也正是這一日,我提劍飲酒斬一山桃花下酒,當浮一大白。
第069章 上山
羅浮山的異狀也是使得山中的弟子無比的震驚,無數主峰弟子全都錯愕的看著那已然落了一地的桃花,久久不語,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但時至今日,他們依舊可以從腦海之中回想起一年前那恐怖的一幕,那個被所有人刁難的青年,陡然爆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而這一日,更加讓他們震驚,一年前。這個青年之所以會爆發出那種狀態,可以理解成體內有著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但這斬盡滿山桃花的行為,很明顯是他本身才擁有的力量,事實上在南茅山之中,可以斬盡滿山桃花的大有人在,但如此迅速,並且在上山後,那些桃花才凋零的功力,弟子一輩怕是當年那沒被打死的袁禮都不曾有這麼實力。
當年那個在袁禮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青年,只是經過一年的苦修就有了如此的功力?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不由得閃過了一個詞,養虎為患!
一年就達到這種功力,這種進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水平,這個周青毫無疑問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甚至南茅山歷史上,都不曾出過這樣的人物。
這個消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開始在南茅山之中迅速的彌漫開來,得知了這個消失後,李默兩師兄弟也陷入了沉默。
如果一年前這小子是這般實力的話,打死他們也不敢去刁難他。他們兩個心裏也暗暗生出一縷後悔的意思來。
峰主對劍峰一脈,只關不殺的行為他們還是可以從中讀取到一些危險的味道來,毫無疑問,這個小子峰主不敢殺,大抵也是因為一年前從這個叫周青的小子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子強大而又恐怖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