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次遇到危險,鬼知道這小子好不好爆發出這種力量,只能先關著,找到相對的辦法來對付這小子,但誰知道這小子的天賦如此之高,僅僅只是一年,就是如此水准,完全就是坐火箭一樣的速度。
羅浮山之上,南茅山掌門袁謀此刻臉色也是有些陰晴不定來,斬盡滿山桃花這種功力他自然也能夠辦到,但問題是他已經修煉了足足將近有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功夫,才有了如今這般的修為,可那小子只需要一年,就達到了。
再給他幾年的功夫成長出來,到時候就別說那小子體內那恐怖的力量了,怕是那小子自己本身就有毀滅南茅山的力量了。
放下手裏拿著的熱茶,袁謀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面前其餘九峰的峰主,開口說道,「你們的意見如何。」
「一年的時間。我們依舊沒有找到抑制那股力量的方法,如果現在出手的話,如果再遇到一年前的那種狀況,我們怎麼處理?」新任劍主沉聲開口說道。
這新任劍主之前是茅山一名實力高深,德高望重的長老。用來取代高勝寒的,他的性格偏向於求穩,所以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靈主看了一眼劍主,開口說道,「你的想法沒有錯。可是那小子太恐怖了一些吧,一年的時間,我就感覺他的實力已經不弱於我們在場的人了,再給他一些時間成長起來,我們怎麼搞?坐以待斃?」
「可是,我們已經找到一些關於抑制那種靈魂力量的蛛絲馬跡了,只要再給我們一段時間,我感覺完全可以辦得到。」鬼主這時候也是開口說道,他也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最主要是因為一年前那個氣息實在是太恐怖了。能讓祖師爺都瑟瑟發抖的人物,覆滅茅山根本就是舉手投足的事情。
「再給你們一段時間?多久?一年,兩年?你可別忘了,那小子可是司文介紹來的,這一年的時間,是因為我們封山了,才將消息鎖死在了南茅山之中,但我們能封山多久?一輩子都當個縮頭烏龜?」器主沉聲開口說道,他當年和司文交過手,心裏是知道司文恐怖的地方的。如果司文真的出手的話,在場的人說不定真的就沒救了。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就沖上去殺了他們?先不說那小子那股恐怖的力量會不會再次爆發出來,就算他現在的力量,和高勝寒聯手,我們固然能贏,也要死掉一兩個人,這種損失你承擔的起嗎?」符主此刻也是開口說道,他和劍主的關系最好,之前袁謀說要對付劍主的時候,他就是一萬個不同意的,所以這時候也是幹淨利落的拒絕道。
聽著下面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趨勢,袁謀的眉頭也是越來越緊了起來,他無疑已經被將軍了,進一步,對方說不定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而退一步,無疑是在飲鴆止渴,他甚至都有些後悔一年前沒有選擇果斷殺死這幾個師徒。
「殺又殺不得,關也關不得,要不,我們把他們師徒放了吧,這樣起碼還能結個善緣。」藥主此刻也是有些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
「不行!」這一次出乎預料之外,除了藥主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
靈主這時候更是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梁子已經結了,不管我們再怎麼挽救,我們想要殺死他們,並且囚禁了他們一年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現在這種局面,再把他們給放了,無疑就是放虎歸山。要知道這裏面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周青啊,高勝寒我們也得罪透了,他那種人物,只要鐵了心和南茅山做對,甚至可以自立門派,重新弄出來個新茅山來對付我們,難道你忘了祖師爺當年為什麼創建南茅山了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符主這會兒也開始有點兒急了,連忙開口說道。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袁謀忽然睜開了眼睛,伸出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開口說道,「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動手吧,哪怕那小子真的會暴走,我們也只剩下動手這個選項,到時候別等他反應過來,直接一招將其性命奪走,應該就可以了,我們等不起了,茅山,也等不起了。」
袁謀一錘定音,剩下來的人裏面雖然有些還有異議,但這時候卻全都點了點頭,已經拖了一年了,再這麼拖下去,真的要出事。
而就在大家籌劃著怎麼去殺死那個恐怖的周青時,一名弟子火急火燎的上山了,剛到主殿門開,便是快速的推開主殿,瘋狂的喘著氣,「掌門。峰主,他來了!」
「什麼來了,你話說清楚一些?」袁謀皺起了眉頭。
「司文!」那名弟子喘著大氣,「他剛從劍峰過來,沒找到自己要的人,直接朝著主峰來了,我說了先過來通報一聲,這才拖住了他,連忙上來通風報信。」
「什麼?司文來了?」袁謀怔了怔,就好像是見了鬼一般,大聲叫著,「他怎麼說的?」
「他說,一年之約已經到了,他是來帶周青走的。」那名弟子開口說道。
幾人面面相覷,一年之約?這時候,他們忽然發現,難怪那幾個被關起來的人一個個有恃無恐,原來那司文一年後是要來,只要熬過一年,等到司文上山。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這下子是徹底完蛋了!
而此刻,羅浮山山腳下,一名穿著黑色唐裝的青年正一臉冷漠的站在那兒,看著滿山光禿禿的桃花,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在青年的身邊,跟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男孩這時候也嘿嘿笑了起來,嬉皮笑臉道,「一年不見了,也不知道周青那小子想咱們了沒,我是不知道想沒想,不過那小子肯定想舅舅你了。」
第070章 攔路
對於林欽自顧自的話題,司文並沒有順著話題去說,而是看著滿山的桃花,眼眸之中深思更甚,似乎是在懷念什麼,那冰冷的眸子中也是蔓延出一點稍縱即逝的悲傷來,而林欽並沒有發現,只有一直懶洋洋的躺在司文懷裏的肥貓才若有所思的抬起頭來掃了一眼司文。
「舅舅,這茅山的台子也太大了吧,咱們來都要通報,咱們真打上去,他們也攔不住啊。搞的自己是個人似得。」林欽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尤其是之前劍峰那些人,居然還想阻攔我們上山,要不是我感覺到周青那小子的氣息是在羅浮山這邊。我早動手了。」
「……」司文沉默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林欽的問題。
見到司文依舊還在耐心的等著,林欽這才歎了一口氣,打消了一路打上去的念頭,他也知道一路打上去的確是有些過於誇張了一些,周青還在這呢,他們這大大咧咧的打上去,以後可讓周青怎麼做人啊。
「不過咱們這一年可真的是奔波勞累了好久。你說那西藏咋也有龍珠呢,從那群喇嘛手裏搶到這龍珠可真費事。」林欽歎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