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貪婪的望著葉微微甜美的睡顏,漆黑的眼珠子,亮了一夜。
「叮鈴鈴」「叮鈴叮鈴」的門鈴聲響起,擾了葉微微的睡眠,她雖然有不一般的力量,可還是人類,要睡覺要休息的,昨晚上又折騰了半晚上,葉微微表示她很困:「誰呀」
嘟囔著,順手往身邊推了推:「漠,去開門」
指揮的理所當然的,下一刻,毛茸茸的手感讓葉微微的手頓住。然後,腦海中狂風驟雨一般沖入了半夜時候的記憶。
什麼睡意也醒了。
「嚇」
葉微微一睜開眼睛就被嚇了一大跳:「漠,你眼睛怎麼回事兒?」
這怎麼和紅眼病一樣,昨晚睡覺的時候還是黑漆漆的一雙眼珠子,這一早醒來,就摻雜著血絲了。
黑團子下意識的想要避開葉微微的手,被葉微微一把攥住,她揪著他的脖頸,力氣不大,可是,卻好像是抓住了他的軟筋一般,黑團子怎麼也動彈不得了:「我看看,別是真的有什麼問題,真是的,我昨晚也是昏了頭了,居然沒有在意」
女人的臉湊近了毛茸茸的小臉跟前,溫熱的吐息對著正面,他也想發暈了,昨夜還在暗中嘲笑封楚漠沒用的墨,此刻表現的比封楚漠還沒出息。
「呼」
葉微微鬆了口氣,那眼睛中的血絲,不是她以為的什麼不好的詛咒之類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就擔心再有人引著封楚漠入魔:「你說你好好的不睡覺做什麼?啊?眼睛裏這麼多血絲,都不可愛了知不知道,我說一定會想辦法就一定能夠想到辦法的,就算真的沒有辦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你別瞎擔心了,啊」
葉微微掌心處有醇和的溫暖的靈力慢慢浮現,然後,女人纖細漂亮的指尖在黑團子的腦門處輕輕一點,那一股靈力,溫柔而舒緩的慢慢的浸潤著黑團子的眼部經脈。
很舒服的感覺,就和葉微微給人的感覺一般,就和記憶中那個少女抱著他的時候,一般的感覺。
慢慢的,黑團子閉上了眼睛,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是,莫名的,一股子安然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溢出。
葉微微心底鬆了口氣,也許封楚漠真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在意變身這件事情,剛剛一醒來對上黑團子那雙眼睛,葉微微甚至有種壓抑的快要窒息的感覺,封楚漠雖然一向蛇精病,經常黑化,卻沒有一次,黑的讓葉微微心裏都下意識的打顫,現在這個氣息才對頭嘛,搞的她剛剛還亂緊張了一把,不過,她果然還是要趕快想辦法,黑團子雖然很可愛,能夠和她正常交流說話摟著她睡覺,每每能夠挑起她的火的封楚漠的人類形象還是最得葉微微的認同。
起碼葉微微隨心親封楚漠的時候那是秀恩愛,肆意親黑團子的話,那是秀腦殘。
門鈴響的更急,葉微微猛然回神:「來了來了」
腳下的拖鞋都顧不得穿了,從床上蹦下去之後,便往門口飛跑。
黑團子悵然若失的拿著小爪子點了點剛剛葉微微碰觸的地方,然後,慢慢的回頭,對上了一雙戒備中含著討好的小眼睛。
封凜鈺哭死,一覺醒來,想象中能夠蹂躪的爸爸牌黑團子,成了大魔王牌黑團子,一個是他蹂躪團子,另外一個絕壁是團子蹂躪他呀。
「父,父親」封凜鈺想跑路,特麼的爸爸在哪裏,趕快把大魔王換下去呀。
該稱贊封凜鈺夠機靈,還是該誇贊封凜鈺眼神感覺夠厲害,葉微微一時間都沒有認出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過也是因為墨始終沒有和葉微微正面接觸,葉微微哪裏想得到,精分慣了的封楚漠,這一次,身體裏真正多了那麼一個意識,還是一個能夠將封楚漠的意識隨時吞噬的可怕意識。
黑團子的眼睛落在了封凜鈺的腦門上,那裏在大多數人看來空無一物,光潔的很,身為毀滅之源的墨,卻是一眼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好像是標靶一樣的契約印記。
一時間,黑團子整個身子都被陰暗的氣息給包裹了,那個該死的小子!
殺機沸騰。
只是一眼,他就知道那個契約印記標記的是什麼東西,也明白即使是自己都無法將這個印記抹除,因為那是天道承認的契約,因為,那是那個後輩主動送到天道手中的弱點和把柄。
再是不想要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冥府中的混賬小輩,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太好。
嗚嗚嗚,封凜鈺被黑團子滿身的殺氣給驚嚇到,小小的身子下意識的臥倒,趴下,擺出電視上看到的投降姿勢。
他投降還不成麼,俘虜不殺。
黑團子看到封凜鈺小手中揮舞的粉紅色枕巾,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