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姚光顧著想心事了,都沒有回頭看安然一眼。
安然有些陰鬱的對著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你要是什麼時候能夠把分在葉微微身上的一半精力和關心用在我身上,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微微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是我男朋友,你吃她的醋算哪門子的事兒」
蘇姚掐腰,對上安然有些暗淡的表情,心裏跟著不自在了起來:「好了好了,微微以後不就是人家要操心的了嗎?我以後想要給微微操心都輪不上了,你就暫時再忍耐些,等到以後給你補償行了吧」
「那我要結婚」
安然果斷開口。
「麼?」
蘇姚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想要讓你的全部屬於我」
安然的手按住在蘇姚的肩膀處,下一刻,男人的唇,狠狠的貼服在女人的唇邊。
葉微微剛剛走到那輛車子幾步遠的距離,封楚漠就從車上下來了。
「那個,我就是過來看看」
葉微微和封楚漠探尋的目光對上,不好意思的笑了聲,總不能夠說自己擔心面前的醋壇子引動第二次世界大戰吧,只能夠把話往好聽裏說:「畢竟是你弟弟,大晚上的,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葉微微有些不自在的問,眼睛忍住了不往車子駕駛座那邊扭動。
「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封楚漠在看到葉微微的一瞬,下意識的反應便是上前幾步,擋住了身後身前的視線:「我們回去吧」
怎麼的也是你弟弟,大晚上的,不客氣客氣的請人進屋子坐坐?
葉微微差點忍不住問出了聲,倒不是她真的那麼客氣或者是對封楚歌真的完全消除了芥蒂更甚至相信封楚漠不會瞎吃醋導致流血事件了。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好吧,只是吧,葉微微的心理還是比較靠近普通人的,不論以前的記憶怎麼樣,封楚歌還是封楚漠現在的弟弟,就和她會請封夫人進屋一樣,葉微微也做不出來將封楚歌直接拒之門外的事情,他們總是封楚漠此世的家人。
封楚漠不論如何,現在都是有親人,有羈絆的了,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單純嫁給了封楚漠,但是,婚姻也總會牽扯上家庭,再是不耐煩應付,想到封楚漠,葉微微也覺得自己不能夠太過冷淡,起碼該有的禮節什麼的,是不能夠缺少的。
要不怎麼說封楚漠和葉微微的默契好,有時候還真的稱得上是心有靈犀,葉微微還沒有將那句憋著的話出口,只是看葉微微的表情,那又是無奈又是糾結又是為難的小表情,封楚漠便猜到了,手忍不住揉了一把葉微微順滑的黑發:「有些人會把客氣當做得寸進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和那種人接觸」
封楚漠很是肯定的告訴葉微微:「封楚歌那個人,可是比起沈倫葷素不忌的多的花花公子,你和他同處一室,我覺得不放心」
葉微微先是怔然,為了封楚漠對二周目封楚歌這完全稱得上是極其不好的評價,一邊,卻是為了封楚漠這完全不拐彎抹角的直白話語。
說實話,她都習慣了封楚漠時不時的蛇精病,習慣了封楚漠吃醋總是要吃的拐彎抹角的那些個小心眼,習慣了揣測配合對方有時候堪稱幼稚的心思。
葉微微正要說些什麼,耳邊傳來車子轟鳴聲,然後,她抬眸,便看到了那輛跑車在利索的一個轉向之後,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閃電般飛掠而去,那技術。
「這技術挺可以的呀」
葉微微忍不住感歎,又覺得手腳癢癢的慌了。
封楚漠看著葉微微亮晶晶的眸子,覺得有些礙眼:「覺得他技術不錯?」
「真不錯,你那拐彎,那速度,比起那天方季的技術估計也不差什麼了吧」
葉微微一個腦袋發熱,就忘記了封楚漠對封楚歌那些個特別的小在意,眉眼彎彎的贊美。
「那是你沒有見過我的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