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漠將腦袋放在了葉微微的脖頸處,唇湊近了對方的耳際:「我們重逢之後,好像一直都有一件事情被耽擱了,我覺得,今晚就可以試試了」
呵呵,現在完全恢複記憶了,墨也自覺的滾蛋了,終於身體中剩下純粹的一個自己了,封楚漠要是還堅持什麼新婚夜再動手,他就不是男人了!
想到葉微微好幾次在他面前毫無顧忌的安慰,好幾次盯著他下半身的詭異視線,再加上蘇姚那些配置的各種奇葩味道的藥劑:「今晚,我一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技術,不比任何人的差」
男人的聲音中含著天生的魅力,耳朵像是通了電流一般,刺啦一聲,半邊身子都麻酥酥的。
葉微微的臉頰酡紅,這,這要動真格兒的,她,她反而不自在了:「漠,我們,我們這個不著急的,先回去看看阿鈺再說,我們突然離開,他一定擔心壞了」
話音方落,葉微微的身子嗖的一聲從封楚漠的懷中竄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快的竄到了別墅裏。
「真可愛」
封楚漠的指尖按在自己的唇上,眉眼間洋溢著一絲絲邪肆,風拂過,下一刻,那些邪肆像是遇到了春日暖陽的冬雪一般,迅速的消融無蹤。
天際有什麼一閃即逝。
封楚漠的容顏重新凝固成了冷淡中浸透著的點點溫柔,封楚漠按住了腦袋,有些恍惚,他剛剛還和葉微微說話,一眨眼的失神。
他眼中閃過了警惕,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向著天上望去,天邊一抹魚肚白,眼看著便要露出晨曦的燦爛。
為什麼要去看天,封楚漠為自己剛剛的反應莫名,手指,忍不住按在了脖頸處葉微微重新交給他的玉石本體,已經成了純粹的墨色,比起以往的玉色,沒有了晶瑩剔透的純粹感,卻多了一種深沉與神秘,恍惚間,像是能夠將周圍所有的暗色盡數吸收一般。
墨已經離去了,甚至,這一次,墨沒有將他送出去當鎮壓深淵的代替品,雖然有些訝異,總之,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封楚漠莫名的,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開始一點點運轉,沉寂了千萬年的齒輪,從來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足矣蘇醒。
封楚漠尋不到那一根線頭,那一根被他自己剪斷的線頭,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只是守在葉微微的身邊。手指從脖頸處的墨玉之上,慢慢的移動到了額頭,那裏的同命契約。
一時間,封楚漠不知道該不該恨墨的多管閑事,只是這個同命契約,讓封楚漠很多事情,都下意識的不敢去做了。
因為愛,所以無畏,因為愛,所以有懼。
根本不知道封楚漠那邊的那些奇妙感應,葉微微就是迫不及待的先離開了一時間變得讓她覺得臉紅心跳卻又不忍直視感覺的有些陌生的男人。遠離對方的提議。
迎接葉微微的,是樓上某個房間中想要忽視都難的某種曖昧的聲音,葉微微黑線,下意識的一揮手,便是一個隔音陣。
馬丹的,也不怕教壞小孩子。
然後,葉微微在某一間房間門口發現了某個她擔心被教壞的小孩子,裏面正在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葉微微捂住了額頭:「封凜鈺!」
封凜鈺的十根手指頭和擺設似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十根指頭之間的縫隙,讓人想要忽視都難:「封凜鈺。你需要再教育,我確定」
葉微微這一次有沒有說話算話,從第二天封凜鈺奄奄的表情和封楚漠黑黑的臉色中,便能夠清晰明了的看出來。
安然近乎是春風得意的走出,在看到這明顯欲求不滿的一張臉的時候,得意的翹起了嘴角,天知道,他嫉妒蘇姚對葉微微的那些個太過在乎,何嘗不嫉妒封楚漠的手腳動作神速。
特麼的他和蘇姚到昨天之前,可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更遑論是結婚領證生孩子了。而封楚漠,同樣是男人,封楚漠認識葉微微的時間怎麼的也不如安然認識蘇姚的時間長,這一整個人都給得了,安然是怎麼想怎麼深深的嫉妒。
嫉妒是能夠讓一個男人增加無限勇氣的,比如安然終於和蘇姚三壘全上了,那張臉上都是盛開的桃花:「我給姚姚煮些粥,她被我累著了,現在正在睡覺呢」
封楚漠強烈的想要將某個得瑟炫耀的男人給掃地出門,這裏是他和葉微微准備的婚房,他和葉微微還沒有在這裏享受第一夜呢。特麼的就讓安然給用去了這個第一次,封楚漠是怎麼想怎麼鬱卒。
不過,封楚漠的這個想要趕走安然的願望顯然是不現實的,起碼現階段不現實,先不說葉微微和他過幾天舉辦婚禮,伴娘那絕對是蘇姚,怎麼的葉微微也不會讓蘇姚和安然這個時候出去租住酒店。
封楚漠倒是想給這些電燈泡報銷酒店錢,可惜,沒人領情。
另外一件,便是一大清早,來自S市的封氏集團分部的連環call了,電話中,那位記憶中還算沉穩的秘術都快哭出來的聲音,也讓封楚漠暫時沒有時間再去計較安然這個人的去留了。
就和葉微微一開始想的那樣,封楚漠是封氏集團的總裁,不是封氏集團的少爺,總是要工作的,前面十幾天各種事件頻發,沒有精力沒有時間去處理還說的過去,都十幾天了,封楚漠要是再不露面,集團中的人都要以為換總裁了。
尤其是在某個淩晨的時候差點兒以為靈異事件,被自動開著的車子帶著轉了大半個市區驚魂未定的封楚歌打定了注意要給封楚漠找麻煩的現在。
「封總,這,二少爺還在您辦公室裏,正在和,和公關部的琳琳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