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崖訝然問道,「這是為何,有這樣一位前輩,師尊你怎會不知道他的稱呼?」
「那是因為他早已不是昆侖弟子!我昆侖也沒有這樣的弟子!」
一聲輕喝從遠方傳來,紫崖臉色一變,水鏡卻波瀾不驚的朝洞口福了一福,「水鏡不知掌門師兄駕到,有失遠迎。」
「原來是掌門。」紫崖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她和水鏡的身前。
「水鏡師妹不必多禮,我此來是因為妖界,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議一番,卻不料紫崖也在這裏。」
「紫崖參見掌門,掌門既是來尋師尊,紫崖先行告退。」
紫崖也是福了一福,動作和水鏡一般優雅。
「紫崖,先不忙著退下,你既是水鏡門生,也是我昆侖二代弟子中出類拔萃的人物,就一起聽一聽吧。」
昆侖掌門說完,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的看著水鏡,「水鏡師妹,這次你依舊還是不打算離開昆侖嗎?」
昆侖掌門名為玉風令,身為水鏡的師兄,已經有了不止百年的壽元。和水鏡一樣,歲月並沒有能夠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這讓他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人,只是和水鏡不同的是,水鏡身上的氣勢是凝而不發,而他的身上則是自始至終都有一種熾熱氣息在源源不絕的向外發散著。
水鏡看著玉風令微微搖頭,「這次我打算和紫崖一起去西湖。」
玉風令一聽此言,眉梢泛起一絲喜色,「若是師妹你也肯去就好,此次是我昆侖和蜀山百年來第一次一起行動,蜀山的掘墓師弟此次也會和我們一起……」
玉風令話未說完,水鏡神色陡然一冷,卻是打斷了他,「師兄,他是他,我是我,他去不去和我沒有關系。」
玉風令看了看紫崖,欲言又止,終是歎了一口氣,心道,「師妹,你這又是何苦呢。」
「水鏡師妹,我聽你方才似是在向紫崖說那件事情?」
水鏡聽到玉風令不再提起掘墓,神色也緩和下來,「正是,我覺得也是時候讓她知道了。」
玉風令正色道,「的確如此,此次我昆侖弟子有很多都是第一次離山,這件事情的確應該讓一些領頭的弟子知道。」他看了一眼紫崖手中的昆侖令,又向紫崖說道,「紫崖,你可知我剛才為何說那人不是昆侖弟子?」
紫崖聽玉風令問起,微微搖首,答道,「弟子不知。」
玉風令的目光中升起一絲異樣的神色,「那是因為『他』在三百年前就因為結交妖人,竟為了妖類和同門動手。因此被我的師傅,也就是當時的昆侖掌門何足道逐出師門,從此昆侖弟子任何人不得提到『他』的姓名。我這一代的弟子,除了我和安棣師兄,怕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你們就更不用說了。」
「安棣?」紫崖有些吃驚的說道。
玉風令看了紫崖一眼,微笑道,「我倒是忘了,這次的玉腰弓是你取回來的,沒錯,安棣是我和水鏡師妹的大師兄,也就是你們所有二代弟子的師伯。」
第三十九章
更新時間:2011-08-19
紫崖本也想到安棣必是師門中的重要人物,卻萬萬沒有料到他竟然會是師尊和掌門的大師兄,自己的師伯。
昆侖派現在的構成主要是二、三代弟子,一代弟子除了掌門玉風令、紫崖的師傅水鏡外,還有一位就是這二人的師弟蕭牆。只是這蕭牆相傳數十年前就開始閉關,紫崖入門的時候他已經閉關數十年了,門中的許多弟子都沒有見過他。
二代弟子就是這三人的親傳弟子,以紫崖的資曆本應是三代弟子,但是當年紫崖被父母送到昆侖山之後卻被水鏡看中,破例被水鏡收為親傳弟子。因此紫崖雖然年紀輕輕,但在昆侖派中輩份卻是不低,大多數和她年齡相若的同門都要稱她一聲師叔。
目前的昆侖派中絕大多數都是三代弟子,也就是紫崖的師侄輩。而紫崖現在才知道她不久前見過的安棣竟然是和玉風令、水鏡一輩的一代弟子,而且還是他們的師兄,又怎能不吃驚?
只聽玉風令繼續說道,「三百年前,那人叛出昆侖的時候,恰在師尊把一件和昆侖息息相關的重大事情交給他不久。就由於他為了一已私欲,竟置昆侖於萬劫不複之地,師尊在那時原本已經快要修得天道,羽化飛仙,卻因為此事心力憔悴之下駕鶴西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玉風令的語氣卻是略顯幹澀,「這還不算,他在叛出昆侖之後竟是勾結了大量的妖孽前來襲擊我昆侖……」
聽到玉風令說到此處,水鏡身體微微一震,玉風令似有所察地看了她一眼,沉痛地說道:
「就在我昆侖的卷雲台,由於師尊已經身隕,因此當時我昆侖弟子便由十大金仙領導,和那些妖孽進行了一場驚天血戰,這一戰,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