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恢複的差不多了。
剛一進門,蔚軒就平淡的說道:「你們兩的話還真多,說了這麼久。」
我笑著走近。並沒有回他的話。
只是看了下他的傷口。
基本上已經全部恢複,只有心髒處的那個傷口仍然還未完全愈合。
看來除了頭部以外,心髒還是他的一處硬傷。
雖然不會致命,但。這樣難以愈合,也會影響到他。
我心疼的看著他心髒處的那個傷,用手輕輕的在他傷口邊緣摸著。
雖然傷的不是自己的心髒,但我還是會感覺心髒在痛。
蔚軒抓住我的手腕。說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我跟你不一樣,我是鬼,鬼不怕疼。」
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蔚軒。
他的藍色眼眸總是顯得那麼深邃。但又迷人。
雖然他是鬼,但哪有不怕疼的。
安慰我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說話也不知道溫柔點。
蔚軒看了下四周,冷聲道:「淩夕。你帶她們都出去。」
「可是……」
淩夕不太情願,但由於蔚軒一直瞪著她,她在堅持了一會後,最後還是出了臥室。
在出去時。還分恨的瞪了我一下。
讓我心裏有些發毛。
「為什麼讓她們都出去?」
蔚軒看著我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想……」
果然,就算知道了自己不是佘姬所殺,就算放下了仇恨。他依然還是改不了他的高冷範。
刮了他一眼,用力的收回手腕。
「告訴我實話,司芊‧到底叫你去幹嘛了?」
我抬頭看向他,但依然沒有把事實告訴他。
「如果,我突然死了,你會怎麼辦?」
蔚軒被我突然而來的問題搞得愣了下。
在等著我看了半天後,他湊近我,輕聲道:「我不會讓你死。」
我輕笑一下,說道:「這個又不是你說了算。」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說道:「這次……只能聽我的。」
他眼神中充滿了悲傷。
應該是想到了當年與佘姬生死離別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