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我也不想讓他再經歷第二次。
「你又能有什麼辦法?而且……」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用他那冰冷的唇封住了我的嘴。
讓我後面的話無法說出來。
他緊緊的摟著我。就像怕我跑了一般。
我也用力的抱著他,我怕自己會飛走。
他下塌的睫毛微微顫動這,應該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
但他這次的吻比先前溫柔許多。
眼淚不知不覺的往下掉著,他越是這樣。我的心就越痛。
越是不想離開他。
他慢慢抬起頭,憂傷的看著我,用唇吮吸掉我臉上的淚痕。
然後用下巴頂住我的額頭,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你中眾血咒的事?是司芊‧告訴你的嗎?」
他這樣說我並沒有感到驚訝。
蔚軒是個很心細的人,只有我稍微有點反常,他都能注意到。
「嗯……知道了。」
蔚軒咬著牙,說道:「司芊‧……」
我想著望著他,假裝很高興的說道:「放心啦。你都說了,你不會讓我死的,我相信……」
蔚軒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隨後便點了點頭。
……
在邪靈域根本就分布清白天或晚上。
這裏總是黑的。不過我還是會覺得疲乏。
在淩夕給我按拍的房間躺了下,不知睡了多久。
就出房間,去瞧瞧蔚軒。
剛走到蔚軒臥室門口,就聽見了司芊‧的聲音。
就在我還在好奇時,就聽見司芊‧說道:「軒王叫我來就只是為了那個人類嗎?」
她說的應該就是我,難道蔚軒已經知道了司芊‧讓我去十八層地獄的事?
沒想冷聲道:「十八層地獄裏到底有什麼,你還是不打算說嗎?非得我自己去查嗎?」
「嘿嘿……有什麼?你還不比我清楚嗎,有下咒者。不是嗎?我只是想幫她,你卻到好,懷疑我引她進十八層地獄是另有目的。」
透過縫隙,看見蔚軒正站在司芊‧面前。
蔚軒臉色陰沉得狠。而司芊‧卻微笑著。
「少到我面前假仁假義,據可靠消息,你們司家的人經常出入十八層地獄,而且……包括司老爺子也是如此。」
司芊‧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但表情依然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