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泰國牌商生涯

TV帝、 作品 第 216 頁 / 共 25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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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我修煉的內功可厲害了。運功一個大周天。抵得上睡幾個時辰。」

什麼武功,練了不用睡覺的?

聶小倩覺著陳玉詞是越發活潑率真了。

陳玉詞見聶小倩似乎在想什麼,還以為她是困了:「姐姐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休息,我一個人在這裏也是可以的。」

聶小倩溫婉一笑說:「我倒不覺著累。」

「但是姐姐,你能寫出《越女劍》、《笑傲江湖》和《天魔琴》,難道就真的不會武功麼?」

「其實也曾經學過一點劍法。」

聽聶小倩說學過劍法,陳玉詞下意識將那所謂的一點當成了謙詞。忽略掉,越想越是興奮,並躍躍欲試的道:「巾幗不讓須眉,真是太好了,不如我們切磋一下?」

聶小倩倒是沒想到陳玉詞還是個武癡,當即笑著說道:「那點微末的劍法,哪裏能拿得出來,請玉詞允許我藏拙了。」

《一閃天誅劍道》,那是殺人之劍,實在不適合用來與人切磋。而其它的武技。她又一點都沒學過,切磋是不行的。

其實「切磋」二字才說出口陳玉詞就後悔了,姐姐的那雙寫文章的妙手,怎能與自己一般,成日都是舞刀弄劍,隨即歉意的說道:「姐姐,是玉詞考慮得差了。實在是對不起。」

話逢知己千句少,遇不投機半句多。

陳玉詞遇上聶小倩就像是遇著了知己,話說千句都嫌少,大有化身話嘮,連床夜話的征兆。

只不過天不遂人願,三更才過沒多久,廟外又傳來了大動靜。

聶小倩出去一看,卻是陳府中人到了,准確說來,是負責伺候陳玉詞飲食起居的仆人到了。

一行十幾人,鶯鶯燕燕,加上帶著大批家居過日子物事的好幾匹騾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搬家了。

原來陳浮生回去將事情上報了陳父,陳父對陳玉詞在外流連自然是不高興的,但他更了解陳玉詞的性子,知道這三更半夜的,陳玉詞是喚不回來的了,又擔心陳玉詞在外受了委屈,於是便連夜派出了這麼大隊人馬到廟裏來。

陳玉詞年紀尚小,不明白為人女子,飄得再遠,那也是父母手裏的風箏,可憐天下父母心這樣的道理。

還想著與聶小倩多說幾句體己話的她對這些人的到來很不滿意,不過當著聶小倩的面,不好使小性子,便冷了臉以示決心。

然而她那連床夜話的小心思不免被一把熄滅了。

「好好休息,有什麼話等明日起來再說。」

聶小倩將書房留給了陳玉詞。

如此,一夜無話。

翌日天色剛剛發亮,早起的鳥兒還未找到蟲子,陳玉詞就已經洗漱好,准備接昨日未竟之話題。

可當她興致勃勃去找聶小倩的時候,卻沒找著聶小倩的身影。

「姐姐去哪裏了?」

她尋思著可能是自己沒找仔細,便吩咐讓底下家仆散開分頭去找。結果等大家回來匯報,還是沒有人看到聶小倩的蹤跡。

「莫非姐姐走了?」

在陳玉詞看來,聶小倩喜愛清靜,是個高潔雅達的隱士。而她自己,不過是與大多數普通人一樣的俗人。

此番會到廟裏來,完全是因為她想要捉拿私奔的剪雲與董秋生。

「刁蠻,任性,刻薄,寡恩!姐姐看我,怕就是那般不堪。昨晚之所以會招待我,想來也只是囿於禮節。可笑我竟然沒一點眼色,沒一點自知之明,在那裏誇誇其談……姐姐大概是不耐煩與我這樣的俗人往來,才不辭而別的。」

陳玉詞這般想著,鑽到牛角尖裏面去,心涼下來,整個人就覺著外間的一切都是一片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