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我睜眼時,他臉上的詭異笑容更盛,緊接著,我看到一根木棍從上面砸了下來。腦門咚的一聲響,還沒來得及產生疼痛感,便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像要炸開一樣,臉上也有些不舒服,似乎是血從頭上流下來後結成的痂。心裏又慌又亂,還有點想吐。強忍著那股不適感,四處掃了一眼,見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鄭學長一家人不知去了哪裏,房間裏只剩我一個。本想坐起來,可剛要動彈,立刻感覺到了束縛。再一看,手腳早被人綁在了床頭和床尾。
我用力掙紮了幾下,卻無濟於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轉頭看過去,只見鄭學長一家人緩緩走了進來。
他們一臉笑容,只是渾身上下未曾擦去的鮮血,讓他們看起來太過駭人。更令我驚懼的是,這三人,一個拿著匕首,一個端著盤子,還有一個手裏拿著骰子。
他們走到我旁邊,並肩站立,一聲不吭的,盯著看了半天。我被看的渾身別扭,忍不住大罵:「有本事就弄死我!別以為我怕你!」
「是你騙了我。」鄭學長忽然開口說。
我微微一怔,以為他恢複清醒了,但仔細看,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麼怪。
「騙你什麼了?」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句話,但為了能活的更久,不得不順著他的話拖延時間。
鄭學長面色立刻扭曲起來,他沖我大叫:「你讓我們家輸光了!你是個騙子!不遵守諾言的人,都該死!」
我心驚膽顫的盯著隨他手臂胡亂擺動的匕首,生怕這玩意會突然戳過來。看著鄭學長那瘋狂的面容,我不得不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更委婉一些:「是你們太貪心了,明明贏了很多,要是能學會滿足,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都是因為你!」鄭學長忽然彎下腰,盯著我惡狠狠的說:「是你害了我們,現在,我要你也嘗嘗這滋味!」
我心裏一緊,不等開口,便聽鄭學長說:「我要和你賭!要讓你知道,我們是可以贏很多錢的!」
我說:「我沒帶錢……」
鄭學長一臉詭異,說:「沒關系,我們不賭錢。輸的人,就從身上切下來一樣東西做補償。」
這賭注,頓時驚的我頭發都要豎起來。招財靈童鬼本就是賭鬼的利器,和它賭,不是找死嗎!我氣的不行,這鬼仔怎麼如此無恥!
可有什麼辦法呢?
刀子在人家手裏,而我卻被綁住了手腳。如果不答應,說不定他們會直接殺了我。答應的話,或許賭慢點,還有機會撐到二叔來。
思來想去,我心裏早已有了決定,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便裝作正在考慮的樣子。鄭學長三人在旁邊等待著,一開始他們還算有耐心,可時間越長,臉上的表情就越嚇人。十分鐘後,鄭學長猛地把刀子插在床上,惡狠狠的說:「快賭!」
這已經不是問話了,而是直接替你做出了決定,如此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只有鬼仔才能做的出來。
知道無法再拖下去,我只好答應下來,同時,也明白為何他媽手裏拿著的是骰子。在賭局開始前,我說:「要不然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先賭小一點的,從頭發什麼的開始。我輸了,你們就割斷一把頭發,直到有一方沒頭發可賭。」
「不行!」鄭學長他爹冷冷的說:「我兒子賣腎上的賭桌,就從這個開始!你輸了,就挖出你的腎,再輸,就挖你的肝!」
冷汗不斷的冒出來,本想勸他們改玩鬥地主,或者象棋圍棋什麼的,最好一局能玩幾個小時。可看著鄭學長那一臉凶惡的表情,我實在不敢說出任何反對的話。
這場賭局規則非常簡單,就是大小和豹子。讓我無語的是,鄭學長他媽做莊,而如果擲出豹子,同樣算父子倆贏。
這玩個卵……
我是真不愛賭博,更不愛和這麼無恥的一家人賭,可有什麼辦法呢。有人會說,這種事就像被強奸,反抗不了的時候,你就要學會享受。那我要問你,如果強奸你的男人短小細快,你還能記得起來享受倆字怎麼寫嗎?
第一局,我沒多想,反正是聽天由命了,該死活不長,便直接壓大。
鄭學長他媽蹲在床邊,把篩子隨意丟進盤子裏。三顆篩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停下來時,四五六點大!
我愣住了,竟然真擲出了大?招財鬼不是這方面的行家嗎,怎麼會輸?
還沒想明白,盤子便啪一聲掉在地上,我轉過頭,眼前發生的一幕,令人驚駭莫名。鄭學長父子倆,一臉冷漠的把那個可憐的女人推倒在地,直接掀開她的衣服,對准肚子用刀插進去。
鮮血直接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婦女面色茫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哪怕鄭學長用刀子劃開她的肚皮,把手伸進去胡亂掏弄,她也像沒有任何感覺。
耳朵裏,不時傳來肚皮被大力撕開的聲音,這畫面太過血腥,我不願回想,也不想多給大家描述。
沒多久,鄭學長大叫著,手裏抓著一顆鮮血淋漓的腎,上面還連著一些血管筋絡。他把從自己母親肚子裏掏出來的東西,隨手丟在地上,然後一臉興奮的沖我喊:「快!再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