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速遞

抖M殿下 作品 第 193 頁 / 共 21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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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聲,搖搖頭,不再繼續看下去。走出門外,正見明小姐在抹眼角。她應該是聽到我的聲音,所以很快就把墨鏡戴上。我走過去,說:「剛才問過了,可能要好幾天才能烤好,你要不先回賓館吧。有需要的時候,我去接你。」

明小姐回過頭,望著緊閉的房門,說:「不,我就在這裏等。」

她的態度很堅決,容不得商量。我不明白,就算想出名,也得等小鬼煉制好。在這裏幹等有什麼意義?不過她願意等,我可沒什麼時間。胡小藝已經幫我請了兩天假,如果再不去,恐怕老師快忘記還有個叫沈憶的學生了。

回屋子裏叮囑班拉達注意安全,不要出什麼差錯,然後便回了學校。

剛進校門,就接到殷老板的電話,我很是意外,這家夥之前出爾反爾,不願意買男大鬼,現在又打電話做什麼?我已經打定主意,如果他是想買佛牌,那說破大天去也不賣!

電話接通後,殷老板很是客氣的向我問好,我已經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自然不會多有禮貌,直截了當的說:「有話就講,我這上課呢,回頭掛科了你負責啊?」

這語氣實在談不上好,但殷老板自知有錯,且有求於我,只能賠笑說:「沈兄弟說的哪裏話,你那麼聰明,肯定……」

「我要真的聰明,就不會被人騙的把貨砸手裏了。」我說。

殷老板幹笑兩聲,在我一陣催促下,只好講明來意。他是想問我,這供奉的小鬼,會不會一時靈,一時不靈?

這算什麼問題?我不假思索的說:「信則靈,不信則不靈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殷老板又問:「那不靈的小鬼會不會沒事折騰主人?」

我愣了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這家夥肯定遇上事了,難怪會給我打電話。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殷老板歎口氣,說:「別提了,我不是找人請了個什麼鬼嗎?這玩意一開始挺好的,剛擺上去,就賣了好幾套房子。可是沒過幾天,人家房主就來找我,說裏面鬧鬼,要退房。這房子又不是別的,哪有說退就退的,還說什麼鬧鬼!」

殷老板雖然供奉小鬼,但他不相信自己蓋的房子裏有鬼。房主說,你不信,就自己進去呆一天。要沒事,我就不退房,如果有事,你必須全額退款!殷老板答應了,雖然不太相信,但其實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的。所以,他把自己供奉的小鬼,也帶進了房子裏。

當天晚上,大約淩晨時分,殷老板想著反正也沒人看著,幹脆走吧。這都呆一下午了,也沒見什麼事。他想著,等房主再來找,就給罵出去!這時候,尚未裝修的房子,忽然傳來敲門聲。殷老板這叫一個樂,心想肯定是房主來看人在不在。

他預想了一肚子的調侃話語,過去打開門。然而,門外空無一人。就在這時。殷老板聽到屋子裏傳來很大的一聲叫,說不清是人還是什麼,異常的刺耳。他嚇的迅速回頭,然後發現自己擺放在地上的小鬼倒了下來,連腦袋都快摔碎了。

殷老板哪見識過這種怪事。沒風沒震的,東西怎麼會倒?他下意識就想到房主說的鬼,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敢多呆了,過去把破損的小鬼抱起來就走。關門前。他隱約聽見屋子裏傳來古怪的笑聲,模模糊糊,聽不太清楚。但殷老板很確定,屋子裏有東西!

他頭也不敢回的跑下樓,可又不甘心就這樣退款。所以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他又偷偷跑回那棟樓。見到房主來,這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從樓梯上走下來。房主又沒二十四小時監視,哪知道殷老板半夜的時候跑了。聽殷老板信誓旦旦的說一晚上什麼事情都沒出,房主也沒辦法。這種事情,哪怕打官司,法庭也不會支持他的,因為毫無理由嘛。說不定,還會被冠上封建迷信,造謠生事的罪名。

暫時解決了這件事,殷老板回到家裏。又把小鬼重新擺上供台。只是,那小鬼的雕像已經被摔壞,他打電話給賣東西的人,問會不會有什麼影響。那人回答說:「當然會了,它會纏著你不放。狠狠報複的!」

殷老板嚇一跳,連忙問怎麼解決,修補一下行不行?那人說:「這又不是房子,哪壞了找塊磚糊點水泥就行,這可是鬼!很凶的!這樣吧,你掏二十萬,我幫你擺平。」

一聽說要掏二十萬,殷老板立刻退縮了。房子雖然賣出去幾套,但外面欠的帳多著呢,哪舍得亂花錢。可他又有點害怕,所以想來想去,決定給我打個電話問問。

我聽的心裏直樂,賣他小鬼的那人也夠心黑的,竟然要二十萬。如果是連鬧鬼的房子一起解決,這個價格還差不多。可單單搞定因破損而發怒的小鬼,絕對不需要這麼多錢。但我不會跟殷老板講實話的,鑒於他之前的無恥行為,我說:「放心吧,又不是你親手摔的,就算有麻煩。也可能是自己運氣差,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殷老板很願意相信自己真的只是運氣差,一陣感謝後,掛斷了電話。我冷笑一聲,心想金身就摔了,那小鬼不鬧騰你才怪了。如果換成二叔,肯定直接把事情說的更嚴重些,然後稍微壓低一點價格,攬過這筆生意。但我做生意,向來和二叔不同。他是以賺更多的錢為原則,我是以開心賺錢為底線,聽著差不多,但在實際處理上,有很大的區別。

幾天裏,殷老板沒再打電話,我也懶得問他究竟怎麼樣。很快到了周末,班拉達打電話告訴我,屍體已經烤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來看看?

第一百五十八章 煉制小鬼(3)


當然要看,等了那麼多天如果不見識下,豈不是吃虧!開車趕到地方的時候,一打開門,裏面的味道差點把人熏吐。之前為了防止被人偷看,班拉達特意買了很多窗花和膠帶,把窗戶縫隙完全封死。這屋子裏已經幾天沒透風了,進去後,感覺那股臭味都快要凝成固體。

我捂著鼻子,又用衣服充當防毒面具。剛走兩步,就聽見班拉達帶著些許興奮的語氣說:「快來,馬上就要滴血加持了!」

我走過去,見炭火已經被撤了下去。桌子上,放著一具很小的嬰兒幹屍。它雙手環抱,像在熟睡一般。因為烤了太多天,它的身體已經失去所有水份,皮肉緊緊貼在骨頭上,看起來更像黑色的骨骼標本。尤其是那尖尖的腦袋,好似裏面隨時會有東西沖上來一樣。

明小姐站在桌子旁,已經伸出了手。阿贊洞則拿著刀子,將其手指劃開一個口子。血液立刻流了出來,阿贊洞把嬰兒幹屍用血完完整整抹了一遍,才放開明小姐的手。班拉達連忙拿來OK繃,我微微一怔。問這是真的傷口?

班拉達正幫明小姐弄手指,聽到我的問題,便說:「不廢話嗎,不是真的傷口,怎麼會流血。」

我想說,阿贊洞以前幫人做血肉寄養的時候,也是血淋淋的。可事後一點傷口也不見,說明他是有這能力的,可為什麼明小姐不是這樣?

本想問問阿贊洞,但看他正忙著在嬰兒幹屍上書畫各種經咒。嘴裏還不斷的念著經文,我知道這種時候打擾他,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正在忙事情的阿贊,比吃魚的貓還容易被激怒。雖然阿贊洞和二叔的關系比較好,但如果他因為被打擾而揍我一頓,想必二叔也不會幫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