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往他身邊跑去,不小心跌了一跤,手心被一個枯樹茬子紮個洞,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來。長順哥發現我跌倒,急忙跑過來。掏出手帕把我紮的手仔細包好,包完後又心疼地把我手放在他臉上……
半年多,這是第一次主動用他手以外的皮膚接觸我,我一時激動興奮,在他臉上狂吻。好長時間他不躲,我實在是一種激情地釋放!我一直在繼續,後來坐在這棵高大野桑樹下,開始了我們的初次接吻。那次接吻時間太常了,大約繼續兩個多小時。這是姐人生中,最早一次品味男女間親近的感受,美妙極了!
太陽像對我倆的行為,它也感到羞澀,它的光都一點點變的紅了起來。太陽最終還是不忍再看下去,躲在西山樹林裏,慢慢地沉入地下……
我和長順哥的初吻,一直把這種美妙感受,延續到天暗下來。到了不回家看不見路的時候方才罷休。一步步慢行,到家己是燈火闌姍時。這個階段家裏人已經習慣了我倆的行為,沒人注意我倆回家早晚。
方龍叔正在給我們張羅辦喜事,新房己經布置好了,爸爸和方虎叔去沈陽大姨家給我置辦嫁妝,順便看看大姐和二姐,還有二姐的對象趙天成。
爸爸在離開沈陽前,告訴二姐和趙天成說:「時局**,農村土匪猖獗,選擇適當機會,自己在沈陽把婚事辦了。不要再拖延,也不要往農村跑!」
爸爸對女兒的婚事,就這麼個態度,家裏人都知道,爸爸在女兒大事上,就是這樣。我和長順哥在一起纏綿之初,媽媽向爸爸匯報,要爸爸管一管,可爸爸一笑說:「管什麼?怎麼管?那是她們的自由,咱幹嗎要幹涉?她們快樂,高興,我就心情舒暢!為什麼讓他人和自己都不好過?坤潔,你我都是有知識的人,放眼看看世界吧!中華民族老祖宗留下的,也有不算太好的條規,比如:女人小腳好看,家長把孩子腳弄小了,但也弄殘廢了她,腳是好看了,可是,人沒用了,走路東歪西晃的,看著讓人撕心裂肺!」
媽媽不曾和爸爸辨論任何事,家裏的大事小情都依著爸爸。這是媽媽第一次要爸爸管女兒,媽媽聽後很不開心,她怕女兒未婚先孕,但還是聽從爸爸意見……
媽媽雖同意爸爸意見,但還是把想法說出來。
可是,爸爸還是哈哈大笑說:「小雲和長順的行為正合我意,明天你找方龍兄弟張羅給小雲收拾新房,方虎,你明天和大哥我去沈陽,張姐李姐,今晚看看小雲還缺啥?寫個單子,找吉日我要嫁女兒了!」
那天媽媽又哭了,哭的並不傷心,夜裏二姨問媽媽說:「坤潔,方仁說完你哭啥?」媽媽說:「是讓方仁的突然決定樂的,他真想得開,我怎就沒想到這些呢!」
那一晚上我樂的一夜沒睡意,以後和長順哥,更是無所顧忌的在一起纏綿,但中華文明傳統制約著兩顆心,沒有把戀愛轉化成性—愛。
東旭有點怒氣的樣子站起來說:「這個長順太混蛋了!為什麼把姐一個人扔下不管?為什麼不陪姐慢慢變老?真可恨陰陽兩界不通行,否則,我非拽著他襖領子問個明白!讓他給姐道歉!至少也該說聲對不起……」
鳳雲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她知道東旭心疼她,才出此混言……
「小弟,你錯怪長順哥了,他從心裏喜歡我,不願意離開我,在臨走那天早晨,還親著我說:『快了!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爸爸把咱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四。』唉!可恨的十月初四,到現在,姐還在等這一天……」
笫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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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目錄予告:秋涼玉損、淒然北望、西風殘照、湖邊邂逅、粉帳紅燭、鳳彩生事、
雁歸秋月、火祭康平、愛極生怒、落花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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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秋涼玉損〖1〗
北大荒松遼平原的冬季,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期,偏僻農村生活氣息非常蕭條,從大都市來接受農民再教育的大男孩,小女孩,絕大部分知青,耐不住農村的死寂氣息,難耐的氣氛,艱苦的生活環境。悄悄地回到父母身邊。
桃花寨公社,石園三隊知青點,每天還炊煙嫋嫋,這裏仍有一位大齡知青,在這過著獨行俠般生活的冉東旭,每天用他那兩音半的嗓子,哼著京劇裏,李玉合的唱段。每天就那麼兩段台詞,還丟頭落尾的唱著……
見過他的人,打冷眼,你覺得他很邋遢,再細看,一卷卷的絡腮胡須,修的規規整整,刷子眉下邊的兩只大眼睛,像有一股磁場發出的引力,在吸引著你去欣賞他那張國字型臉龐。你不得不去打量一下他的整體結構,之後,給他的評價,幹淨,利落,大方,陽剛。常在他身邊的知青女孩,喜歡的就是他這點。
東旭急匆匆做了兩小時家務,擦淨雙手,不聽約束的兩條腿,又把他引到雲姐溫馨小屋。這是留守在北大荒唯一知青,冉東旭的最高享受。
今天東旭來的晚了兩個小時,他的幾件內衣,外衣,堆到角落裏也有好長一段時日。再不洗就沒的更換,也是在不情願中,擠出來的兩個小時。
此刻的東旭,才想起彤彤和英多兩位癡情姑娘。沒來鄉下時候,一家人衣服張彤包下洗涮,來到農村,張彤和趙英多搶著洗。兩位姑娘離開他有月餘,這些事自己做,方才想起生活中缺少女人,真有些難處……
東旭忙亂中長歎一聲暗自說:「生活真是一團麻,越理越亂,關心我的女人,有的我不關心,我該怎麼辦?能得到雲姐嗎?她的心我得到了,只能是紅顏知己。她的人,唉,偽君子,想什麼呢,怎麼這樣不健康呢……」
東旭想起這些,也覺得自己乃凡人一個,感情波動也存在……
臨來雲姐之前,東旭是帶著這種複雜心情,推開雲姐家門,表情中有一點頹廢的外露。
雲姐像以往一樣看著他,東旭覺著自己像有的地方不對,姐姐看自己眼神中有疑惑,於是他想岔開雲姐的注意力,主動搭話說:「姐,你昨夜晚沒睡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