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的人啊?大學生?一個人出來危險,以後要旅遊,跟同學一起。」包子好像早發現似的,老神在在磕著瓜子道。
「我長……長治縣的。」學生妹低著頭。
原來還是跟我們一站下的。聊了一陣,才知道那他叫秦非石,是個大一的學生,在外地讀書,學校提前放假,就回來了。
這秦非石動不動就臉紅,搞得我和包子兩個黃腔都不好意思開。
這時候車快到站了,怕那花襯衫又來找茬,所以秦非石跟我們一起走的。
天已經黑了。
我和包子正准備出站,秦非石紅著臉說她要去上廁所。
我讓她快去。
秦非石很快拐入一個拐角不見,但不到三分鐘他就出來了,笑著沖我們拍拍手:「走吧。」
就在我們剛出火車站的時候,火車站裏傳來了一聲慘嚎。我回頭想去看看,可還沒等看清楚發生什麼,就被秦非石急急忙忙拉開。
也沒太在意,和秦非石在火車站門口分別,她一開始還想找我們要聯系方式,說要謝謝我們。
後來被我以私事為由拒絕了。
秦非石這才悻悻然離開了。
天色已晚,我們在外面找了個小旅館。准備第二天再去上秦村。
晚上躺床上,心裏一直琢磨最近的事情,本來就夠亂了,這被人強行塞過來的紙條讓我更亂了。
「見烏豬踏水而過,見金蛟橫飛於林,見閻王立地點卯,想活,見則立避。」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為什麼寫完這句話,又要在後頭留下我和包子的生日日期?
想著想著,因為舟車勞頓。迷迷糊糊睡著。
一睡著又開始做夢。
夢到的還是孫萌,她依然還是鳳冠霞帔,珠目含淚,張口和我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雖然我極力的想要控制,但在這個夢中,卻總是忍不住掉淚。
而且我很驚奇的發現,到達長治縣之後,夢裏的孫萌竟然離我近了一點。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從她的口型判斷,她這次想跟我說的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這什麼意思?不要相信誰?
還沒來得及回味。就被包子叫醒了,他壓低聲音:「外面有人。」
我仔細聽了聽,只聽到旅館的房門外鬼鬼祟祟的的確有一個腳步聲,這腳步聲非常輕盈,就像是穿著布鞋一樣。
我和包子面面相覷。外面那人會是誰?
剛准備開門,忽然又有腳步聲傳來。
從聲音判斷,應該有人正從旅店的樓梯上來。
我和包子頓時警覺起來。
那人氣勢洶洶跑到我們房門口,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