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擯住呼吸。
外面非常寂靜,好像那人就在我們房門外站住了一樣。
我彎下身,透過房門的縫隙,見到一雙皮鞋靜靜的站在房門外。
我納悶了,如果是來找事的,怎麼只站在外面不動?而且不是有兩個腳步聲的嗎?怎麼只看到一雙皮鞋?
還沒等我想清楚,外面那雙皮鞋就跟見了鬼一樣匆忙跑了。
我懵了。
包子望了我一眼。
我沖他點點頭。他才謹慎拉開房門,正好看見一個跑遠的背影,那背影穿著花襯衫,就是我們白天火車上碰到的那個。
一看就知道,這人在火車上覺得丟了面子,跟著我們下車想報複,但他為什麼忽然跑了?
站在房門前,包子摸著下巴。
「不對,還有一個人呢?」包子問。
我也不知道,剛才透過門縫我的確只看到了一雙皮鞋。
按理來說。兩個人應該有兩雙腳才對,難道其中一人沒有腳?
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這間房是旅店最裏面的一間,右側是死胡同,連窗戶都沒,旁邊的房間也掛著空牌。裏頭沒人。
這就奇怪了。
「算了,回去睡覺。」我說。
我倆剛回去躺下沒兩分鐘,外面又傳來非常輕微的腳步聲。
我火了,蹭的竄出去,把門打開。
豈料一打開,外面那腳步聲又消失了,而且也沒看到人。
我摸了摸胸口掛著的緊那羅神牌,緊那羅神牌也沒有預警,也就是說,外面不可能是什麼陰邪的東西,只可能是人。
這人怎麼可能在開門的瞬間就消失?
「他娘的,沒想到還是大衛科波菲爾的親戚,魔術變的挺溜。」包子說。
現在也只能這樣解釋。
但誰沒事兒這麼幹?
我們又回去躺下,那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我們都不管了。幹脆蒙頭睡覺。
翌日清晨,外面那腳步聲也消失了。
我還心想外面那人是不是走了。
但一開門,門上多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內容也很簡答,就一句話:「萬事小心。」
「這……」我懵了。
拿出牛皮紙袋裏的那那封信,兩個對比了一下。發現字跡完全不一樣,才稍微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