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上下見天成,領回漂亮貌美新娘子回家,高興的心情就不必細說。胞兄趙天英和媳婦兒一商量,家裏也有十年沒設宴招待親鄰,這是天賜良緣何不借此機會,設宴款待親朋好友鄰居!
十月中旬的遼南地區,氣候溫和,終日無風。座落在遼陽老城區的趙記商鋪,裏裏外外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趙老爺子把商界名流,政界要人,發小好友,他覺得應該請的,紛紛發下請柬。正街兩門市也關門一天,掛上紅牌,雙喜字打底,(暫停業)隱在其中。
十餘名夥計都成臨時雜役,又請來鼓樂班,慶典行女招待六人。高朋滿坐,新郎新娘逐桌斟酒問侯。在那個時代在咱東北,新娘拋頭露面給來賓斟酒,真不多見,但鳳彩二姐喜歡這種場面。
有人得知是原廖家村,廖莊主的二千金時,不得不刮目相看。切切私語中,多是贊歎。「不愧是名門後代,看人家的氣質!和咱平鄉家女孩子,就是不一樣。
哪能和平常百姓人家孩子比呢!聽說還是位武俠呢!武功還不錯呢!那還用問,趙家二公子也是武林高手,這才叫不是一樣人,不進一家門呢!那樣比喻多俗哇!應該是郎才女貌才正確嗎!」
鳳彩二姐這一天聽到的都是喝彩聲,心情何等高興,鳳彩二姐的本性,愛虛榮,今天這樣場面正和她的拍。
一天酒宴散去,鳳彩二姐餘興未盡,未盡也得盡。不是常說,沒有不散的宴席嗎!天成有些疼愛的說:「鳳彩,累了一天了,回房休息吧!」
「十幾年書白念了,真是個書呆子,還沒給父母問晚安呢!就想著那……」
鳳彩二姐與趙天成二人來到父母房中,鳳彩二姐給公婆問晚安。
婆婆說:「鳳彩啊!這一天辛苦你了,累著你了吧?快快下去休息吧!」
二姐忙說:「謝謝爸爸媽媽關心,孩兒不累,孩兒見客房有客人,不知是哪方貴賓?孩兒是否可以給送些夜宵去?」
公婆笑著看著他們的老兒子媳婦兒,公公說:「這兩位是遠方顧主,是咱家的老客戶,早在滿清時節,二位的老爹是我的生意夥伴,他們老爹下世後,由他們哥倆子承父業。哥哥叫張勤,弟弟叫張儉。三十多歲的人,沒人叫名字,老家和生意場上人,都喊他們乳名,大川是哥哥,二川是弟弟。
這二位從家來時候,收上來百姓家皮張等珍貴土特產。由咱家收購,再從咱家選些小百貨。綾羅綢緞等商品,一路叫賣,他們這些行腳商啊!可是咱的衣食父母哇!你們倆要是不辛苦的話,去看看他們也是對的。他們從來沒在咱這住過,是咱辦喜事留下來的。」
二姐聽公公說完,約天成到廚房,又叫來一桌酒菜,兩人親自來到客房。大川二川兩兄弟,正在喝茶聊天,見新郎新娘親自送夜宵,有些受寵若驚,忙下地給少爺少夫人問安。
二姐不習慣這種禮節,一一謝過,愛聊天的野性又來了。二姐在無意間問道:「二位客官是哪方人士呀?」
愛搭話的張大川很有禮貌地回答說:「回少夫人的話,我們哥倆是北大荒的,離這老遠了,一個單出,得走半個來月呢!」
鳳彩二姐一聽是北大荒的,真想知道廖府一些事,二姐的急性子又上來了,她直入主題說:「二位大哥可去過康平莊嗎?」
張大川忙著回答說:「去過,去過,我們哥倆家在石園,離康平莊二裏多路。」
二姐有些心跳加快地感覺,又急著問道:「那麼二位一定知道康平莊的廖家了?」
張大川又忙著接過來說:「知道,知道,我們回家必須去廖府,送些綾羅綢緞。小姐名字叫鳳雲,就喜歡我給帶回的墨塊,還有大楷小楷狼毫。廖老爺那可真客氣,一點不像有錢人,會說笑話,還愛說笑話。」
二姐急著想知道,又問道:「二位大哥,鳳雲的婚事辦沒辦呢?要是沒辦,正好我們也畢業了,去參加她們的婚禮。」
大川有一陣子沒搭腔,低著頭,拿出旱煙袋,裝滿煙點著,還是沒言語。趙天成有些急躁地問道:「大川大哥,鳳彩問你鳳雲和長順的婚事辦沒辦呢?我們倆想去參加她們的婚禮。大哥!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呢?」
張大川把煙灰磕去,無可奈何地說:「我張大川真是多嘴了,不說少爺還是逼問,真不該在這個日子裏告訴二位這個消息……」
張大川出於無奈,把康平莊廖府一月前發生的悲慘遭遇,從頭至尾細說一遍……
「雲姐,二姐十六就結婚,那也太早了吧!」
「東旭小弟,解放前,十二三歲的男孩女孩,結婚屬正常,十六就不算小了,長順不出事,姐不也是十四歲就結婚了嗎?」
「政府沒人管,百姓又不懂健康與生活常識,這就都成自然了……」
「小弟,咱不去探討這個沉重話題,姐明天還說鳳彩二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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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西風殘照〖1〗
我不知道您對朋友的秘密你知道多少?一般人都會說,當然要比朋友圈外的人知道的要多的多。是這樣,因為嗎大千世界,雲雲眾生,為什麼越是知己,而她的身世,你越想了解清楚透明!而別人的事多是莫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