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竹林是必去不可,只不過一個黑豬渡河就差點把我們弄死在山裏頭,這金蛟橫飛於空,閻王立地點卯,又是什麼東西?
而且我隱約覺得這黑豬渡河沒這麼簡單,想著想著,外頭又傳來腳步聲。
拉開門一看,外面又什麼人都沒。
我和包子昨天已經經歷過這種情況,外面那『看不見的人』對我們沒什麼惡意,也就沒管了,蒙頭就睡。
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腳底板一痛,就跟被什麼東子紮了一樣。
隨後緊那羅神牌變得滾燙起來。
我嚇一大跳,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可詭異的是。這緊那羅神牌就動了那麼一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難道那鬼跑了?」我沖包子說。
包子從床上跳起來,在屋裏晃了一圈。
「難不成鬼還會認錯門?」包子罵了聲,跑回床上准備接著睡。
我一看到他大腿,嚇一大跳:「你等等!」
我讓他坐在床邊。然後把他小腿抬起來。
包子哎呀一聲叫了起來:「老常,你為什麼這麼熟練,這姿勢是吟猿抱樹吧?」
我一臉嚴肅:「少貧嘴,你特麼自己看。」
他小腿上有一道黑乎乎的印記,那黑色印記呈五指狀,就像是有一雙手抓在了包子的雙腿。
包子疑惑道:「這什麼?」
我搖搖頭,把自己的褲腿也挽起來看了一下,果然,我的雙腿上也有這黑色印記。
記得之前那老漢說過,上秦村以前有個小孩在那山裏頭撒了泡尿,得罪了山神土地,下半身癱瘓了。
我渾身發毛:「難不成是因為剛才那個墳被山體滑坡沖了,結果算到咱們頭上了?」
包子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可奇怪的是,如果是沖撞了什麼,緊那羅神牌應該有反應的,然而並沒有。
這黑印子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中毒了?
包子咬牙拿起傘兵刀,對著自己的腿比劃,然後朝著黑印子輕輕割了下去。
傘兵刀非常鋒利,黑色手印上,一道口子被劃開。
豈料裏頭流出來的是鮮紅血液,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怪了。」
我跳起來蹦了兩下,也沒什麼異常的地方,正納悶著,忽然兩腿一麻,就跟坐久了發麻一樣,根本站不住。
我心裏叫了聲不好,果然,不到一分鐘,那酸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有無數螞蟻在腿上攀爬。
緊接整條腿竟然失去了知覺!
我和包子就這麼咕咚一聲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