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怎麼回事!?」包子驚恐喊了起來。
我也驚愕莫名,這事情太詭異了。而且恐怖的是,我們都看到那黑色手印正在以詭異的速度往上半身移動。
我不敢想那手印如果跑到上半身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正當我們手足無措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時候還有誰回來敲門?
門外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是我啊!秦非石,常樂哥哥,你們在嗎?」
我和包子一愣,秦非石?她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難道這事情都是他幹的?
我和包子對視一眼,操起傘兵刀,和我撐著半癱的身子,勉強靠在門邊,准備來個先聲奪人。
管他秦非石是什麼鳥,這事肯定跟它脫不開幹系。
豈料秦非石在門那邊喊:「你們這是中了蠱!」
第七十九章 棺材蠱
蠱?
我們中了蠱?正當我震驚的時候,下半身那股酸麻的感覺已經越來越上,一開始還只是雙腿失去知覺,現在大腿根也像有螞蟻在爬。
撩起衣服,黑色手印也攀上大腿根。
包子咬牙道:「信她一次!」
我們已經半癱,不敢想象如此下去會不會嗝屁。別說我們和秦非石只有一面之緣,就是本拉登站我們面前說能救我們,我們都要答應。
透過貓眼看到秦非石今天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練功服,她一頭短發用黑色發卡別著。之前在火車上先入為主的以為她的男的,所以覺得她很嬌弱。現在一看,她五官精細,英姿颯爽,整個一俠女模樣。
一把門打開,包子把傘兵刀架她脖子上。
秦非石急了,張口就罵:「孫子!老娘來救你們。你丫跟老娘亮刀子?」
她這一罵,把我和包子嚇呆了和火車上柔弱的樣子判若兩人。
秦非石可能也意識到這一點,臉一紅:「你們快躺床上去……」
我和包子掙紮著躺回床上,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手中一直抓著傘兵刀。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中蠱的?」我問。
秦非石扭頭道:「還記不記得門外的腳步聲?」
我和包子一愣。齊聲道:「那腳步聲是你?」
秦非石點點頭,又搖搖頭,岔開大腿在床上坐下,轉頭看到我們盯著她在看,她連忙兩腿夾緊。紅著臉裝作淑女的樣子道:「火車上你不是救了人家嗎?」
我一頭黑線:「是啊。」
「那時候你們被幾個地痞盯上了,所以我門上裝了報警器,怕有人來尋仇。」秦非石道。
我一聽就知道在騙人,如果只是裝的報警器,頭天晚上那花襯衫是誰趕走的?
我抬頭看了看。注意到秦非石表情有些猶豫,心中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