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咱不去想這些了,知道姐住過的村子是怎麼消失的也就是了。現在那裏的院落輪廓還清析可見,金山和之夏還時常說起那裏農田的事……」
她又和另一個男人的訂婚,結婚的洞房花‧T夜,是在那裏走完的全過程。今天她又去和第三個男人講那裏的故事,心裏難免陣陣在閃爍著二十幾年前的一幕幕,她一個人的回憶裏,多是美與幸福片斷,多年來已經習慣地去分離出苦澀,留住那一絲甜蜜與快樂,二十年來這位美麗漂亮的中年女人,競是用這種方法去打發那漫長的時光……
雲姐停頓的沉思,東旭覺得雲姐此刻的異樣,是否哪裏不舒服,於是他問道:「姐,是累了還是哪裏不適?」
「不累,姐‧]事的,此刻姐又想起那些抹不去的記憶,這種無聊的記憶總是不自覺地自己跑出來,這到讓我想起『周紫芝』的
一點殘紅欲盡時。
乍涼秋氣‧M屏幃。
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別離。
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鷓鴣詞。
如今風雨西樓夜,不聽清歌也淚垂。
現如今西樓己別數載,雖不見淚垂淋,但也有別離夢,東旭末笑雲姐之輕浮」
東旭為雲姐的情常所感動,笑著對雲姐說:「這是人之常情,比如,初戀的記憶是很難用時間去沖淡或者用瑣事去刷新。有人說,初戀的記憶是永恒的,小弟贊同這種定義,姐要是能把那一段美好記憶抹去,那可是要『百年時光隨人去,還有一‧懷念度來生。』姐永不忘情,真讓東旭感動!」
「小弟,今天是臘月十幾了,金山與馬華也走有二十幾天了,快過春節了,家裏人每天‧S著你回家過節,還是早一天回去吧,免得家人牽‧臁!
「我說過,我回家時間太長,會想雲姐小屋的,再過幾日吧。」
「東旭和我在一起,時間長了,媽媽會怪罪的,別讓老人為我們過度分心。」
「放心吧雲姐,我會讓媽媽相‧課頤塹撓岩曄譴拷嗟模‧職質賈照駒諼業囊槐摺!
又是一天約定時間到了,兩人相對一笑,暫短的告別讓兩個人心裏也有一股酸楚,是為了不讓別人說三道四,她們不能在一起吃飯。假如,世上就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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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愛極生惡〖1〗
軍隊是緞練人才的大學校。但也有萬分之一的極個別分子,在熔爐的邊角中躲避高溫烈焰。等不到出爐,確被清理出去。即使出爐也是殘渣餘孽!
金玉良入伍加入志願軍,提前複員。究其原因,兩年後趙天成轉業,鳳彩二姐來看小妹,才和鳳雲小妹,將其內慕詳情透露出真相。
入朝兩月,金玉良和地方民女有不檢點行為,受到營首長警告。當時營首長是趙天成,他們之間關系,只有劉雲忠,馬還山知道。他們間在戰場上是鐵戰友。
趙天成暗自交待他們,不要把消息外傳,注意群眾影響,金玉良是營部文書,不參加戰鬥,也不站崗更不執勤。在那個年代,有十年文化功底的人,到哪裏都是人才。可是,絕大多數戰士,都能很好運用資本,金玉良確拿資本當特權!
一年間,金玉良和地方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兩性關系!當趙天成批評他時,金玉良的謬論是,留下友誼種籽有什麼不好,又不是我強行去做,凡是和我做過那種事的女人,都是她們求我,我也沒辦法推辭,順其自然的,有什麼不對,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嗎!
時間過去一年多,金玉良的行為不見改變,而且越來越加肆無忌憚。戰士給他送了不少外號(玉面三郎、花心洞賓、花花太歲等等),影響極為惡劣!一天趙天成找他單獨談話,金玉良強詞奪理說:「二姐夫,我一見到這裏女人,我管不了自己,她們一脫去衣服,露出白白嫩嫩的皮膚,讓我去死也得把那件事做完,這裏女人見到我,有一半願意和主動去幹那事,因為語言不通,都直入主題!」
趙天成想盡辦法挽救,談話教育起不到作用,決定關他一周緊閉!派小戰士看守。一周過後,沒有幾天時間,舊病複發,見到女人原形畢露,他的一副外表堂堂,是惹出禍殃的根源。在部隊的美稱是『美男子,梅派闊少』,加之青少年時家庭中,哥嫂的嬌生慣養,弄成一身臭毛病,婚後鳳雲對他又百依百順,鳳雲知道他生活中,不檢點行為太多,也從未加勸阻。至使他不良素質滋生漫延……
趙天成出於保護主義私心,請示團首長多次,將其金玉良遣送回國,另行安排,理由不充分,前幾次都沒被批准,第四次申請,免強批複。
金玉良提前複員,回到國內把隨身攜帶證件,及軍部批示一並交到民政主管單位,提前複員原因一欄寫的是,『因水土不服,常期拉肚子。有待回國治療。』
國家剛剛解放,百業待興,尤其有文化青年奇缺,組織部根據他的文化程度,在部隊職務,把金玉良安排在臨縣供銷總社任職。
在計劃經濟年代,供銷總社掌管百姓生活相關物資的供應。有一定實權單位,金玉良是臨縣供銷總社總經理。
在離開部隊的前夕,趙天成又單獨和金玉良,進行過一次長談。特別關照他說:「玉良啊!你我關系咱心裏明白,回國後你必須注意生活作風,咱國家對領導幹部的生活作風,男女關系上要求非常嚴,你要不改掉那方面錯誤,很容易把你自己毀掉!我真擔心你呀,玉良啊!到地方可‧]人給你遮遮掩掩的了!玉良啊!最後我趙天成只有一句話,要自律!你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