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山花盛開時

青山戀 作品 第 48 頁 / 共 9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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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畢業分配到總社來的,女大學生孫芳淑,往日金玉良總是沒話找話的,和孫芳淑搭訕著,今天見到她,也只是斜眼看著她一眼,哼了一聲表示比對別人多關照一點點,孫芳淑也有察覺……

金玉良一個人淨下來時候,把單位的工作一放下,家裏昨夜的吵鬧聲,時時刻刻都在他耳邊了繞。他痛苦的忍受著精神折磨……

鳳雲與東旭把幾天裏不想說的一段往事,痛下決心向心中最信任的人,一吐為快。她現在己是中年女人,又想起一天的述說,心中感到愉悅。於是又提筆在記事冊上寫起朱淑真的

夜久無眠秋氣清,燭花頻剪欲三更。

鋪床涼‧M梧桐月,月在梧桐缺處明。

她百思中想到詩人朱淑真當時的心境,也許和自己現在的境界差不多。所差是秋與冬,在情字上,不知道詩人朱淑真,是否也是一個人時,才覺察到涼意。你雖‧]寫一個情字,你的通篇四句都含情。不然怎能讓我此刻想起你的傑作?

鳳雲最近心境,己經深深的被一個情字滲透著,每天的睡眠前都要寫起一段類似古詩,詞的章節,也是二十多年如一日,帶著美好的意境入眠。這是鳳雲在二十多年養成的習慣。是她把心中積‧R多年往事吐出的結果。

東旭聽了一天雲姐與金玉良一段婚姻中,有諸多不和諧情結,又想起雲姐講的山花盛開季節的湖邊邂逅一段美妙姻緣,他也打開銘心冊,把韋莊的想起來寫上,‧K加上了他自己的評語:

春日遊。杏花吹‧M頭。——同是山花盛開季節,帶著一份好心情出遊。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雲姐‧]說,但回頭一笑,又招一招手還是看上了。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暫短幾句談話,就手拉手見爹娘。太草率了!

我與金玉良的那次吵架,確實把他氣著了,天還‧]亮他就離開了這個家,他走後,天還沒亮,金山與之夏還在熟睡中,李姨心裏堵著話,又沒地方訴說,臉色非常難看。剩我們娘倆時候,我忍不住委屈,趴在李姨懷裏,放聲大哭一陣,心裏痛快多了!

我哭的希哩嘩啦!,李姨像哄小孩似地哄著我,‧K且和我說:「這個星期六,姑爺要是不回家的話,你得辛苦一趟,去臨縣供銷總社住上幾天,啥時候把姑爺哄好再回家。」

一連兩個星期金玉良也‧]回家,金山和之夏吵著要爸爸,李姨也說了不知多少遍,我心裏也急,但‧]出過遠門,真是不敢走,逼到那,不敢也得走,於是我也踏上去臨縣的旅程。

那天早晨起的很早,做好飯天還沒大亮,把金山之夏收拾完,家裏的事交給李姨掌管著,太陽將升起時候,我離開了家,直奔小鎮。先走十裏旱路,到小鎮搭乘一輛去臨縣貨運汽車,挺順利地到了臨縣。

臨縣供銷總社有職工六十幾人,其中有二十多位女性。這裏的頭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年輕有為,是縣府紅人,又撐握民生日用消費大權,在當時也是臨縣核心人物,半月前在家裏回到單位心就不順,整天鬱欲寡歡,他的同事們都是發自內心的,也都是關心他們的領導。尤其這些女同胞,更是心急如焚。

其中一位剛從財貿學院速成班結業的女生孫芳淑,年方二十二歲,體貌端正,人品尚佳,只從見到她的金經理,在內心早以垂涎三尺,經常在一個辦公室,面對面的辦公,目光的撞擊,桌下雙足的接觸,在所難免,在同事們眼裏是情理之中的小事。

在縣社門衛執班孫大伯是孫方淑的老爹,孫大伯對剛剛到任的金經十分看好,不僅有華麗外表,又有高深文化,還是複員轉業兵。這幾樣在那個年代,真可謂大展宏圖資本。用孫大伯說他們金經理的一句話是;頂尖人才,前途無量!

從女兒方淑結業,分到總社那天的家宴中,孫大伯就在席間,說過這麼幾句話;『諸位來寒舍一聚,老夫十分高興,尤其金經理駕到,真讓老夫寒舍棚壁生輝,不知道金經理有沒有家室,真要是沒有家室,老夫可要高攀了!』

還沒等金經理答複,女兒孫芳淑站起身來,有些害羞地說:『爹,你喝多了,你那是說些啥呀!諸位,我爹喝多了,別聽他說些醉話!』

金玉良:「謝謝孫大伯的關心,小侄已有家室兒女。芳淑同志不必多心,大伯是好意,大伯也沒喝多,我們都不必介意……」

孫芳淑雖然表面羞噠噠的,可心裏像灌滿蜜汁那樣的甜。隨後她給金經理斟滿一杯酒笑著對大家說:「只要金經理不介意,我們都是好同志,好朋友,讓我們為臨縣供銷事業貢獻力量而幹杯!」

酒宴後,金孫二人的眼神中,多了許多對對方的存儲量,金玉良為了仕途,也在生活作風中,多加了幾道防線,對未婚姑娘從不輕易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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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花落無聲〖2〗


一位男人的情感陣地,究竟能有多堅固,大概不單單取決於精神防線,咱估計,應該看對方的誘惑力有多強大。女人的誘惑程度的強弱,應該是促成事實的基本要素,他金玉良是肉體凡胎,大概他也難逃脫這道公式。

孫芳淑對金玉良的情感投入,‧K不急於求成,她知道她的金經理,是有家室的人,‧K且也見過經理愛人與兒女的合影,金經理也向同事們炫耀過,妻子的美貌與才華,原打算家屬房建好接到縣城,過團居日子,房還‧]有布置好,夫妻間出現了嚴重裂紋,也應該是不可修複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