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嫂子千萬別不高興。白淩啊,趕快換回來,別惹老師生氣!嫂子,你知道嗎!白淩、小倩和我,被那兩個老頑童似的,兩個老爺子賣給你了。我就明說了吧!老爹要把我們姐兩交給你,任憑你發落!老爺子是讓你的字給迷住了!不過也好,我們這茬大學生,是建國以來最差勁的。老師頭上還戴著牛鬼蛇神帽子呢!誰敢冒天下之大不為呀!」
白淩很不情願地換回長衫長褲,笑著說:「芳姐,我老爸可不同意你的論點,在家我也這麼說,咱沒趕到好時候,他老人家確拿表姐比給我說:
『知足吧!有時間你去你老姑家,看看剛從鄉下回來的你鳳雲姐,你看她趕的那時候,人家的文學水平,我趕上過和家裏人說的時候,你老姑父是大學士,點頭稱是。
再看看研究所裏人對你鳳雲姐的書法評價?四個字,『蓋世無雙,』當然是誇大些,學途無止徑嗎!』那時我不信,現在書法我見識了,佩服,佩服,文學以後再探討吧!」
「哎!我說二位小姐,別光顧給我戴高帽子了。今天中午是研究所舉行午宴,招待華老和冉老。他們在這可是貴賓,你倆知道嗎!我公公來著了!他可能得多呆些日子,他是搞古生物學科的,和現代生物學,說是哪個地方有聯系。和我爸也是前世緣分未盡,陰差陽錯的又成了親家,現在想想,無論什麼事,都有他的根源……別說了,今天可有人點你大記者將呢。
你和白淩在這可是北京來的美女記者,另一位可是在國家級做禮儀接待的美女,這也是我要求二位服裝修飾要莊重得體的主題元素,到鄉下來 ,二位小姐只要換位一想,准知道我對你們要求的內含了,因為這不是選美,在這荒山野嶺的農村,大家可都拿你們當貴賓呢……
研究所舉行的午宴,是按著我爸的布置,齊學錢大姐夫主持,(他是總務科長兼教導處主任)還有一位大家稱她華姐的女士,(她是研究所副所長)做總場策劃。她雖然年歲大了些,只要你一見到她,准想和她多說幾句。
一次簡單性的家庭類型宴會,被華副所長策劃地在那時看,很有現代氣息。有一股朝氣蓬勃,催人奮進氣勢!極具有娛樂意義。比起現在的招待會來,是有些遜色,但在音像設施都不發達年代,也是一次另人難忘的盛會!
宴會在禮堂舉行,八張大桌分成兩排,研究所全體員工,培訓班師生,共六十多人參加。華老師在宴會結束前,悄悄地小聲告訴我,明天上午去小學堂,悼念殉難被日本人殺害的英靈,(他的二十多名學生)宴會結束後,又進行聯歡,培訓班裏面有二十多名青年,他們都是來自各人民公社青年社員。當打開錄音機播放舞曲時,華副所長第一個走進舞池,他先邀請舅媽華曉睛,兩人一邊跳舞一邊敘家常,原來華姐不知道舅媽也姓華,舞場中副所長找到了娘家人……
東旭走到我面前,伸出!別拒絕我,別人跳舞,咱倆學舞,為了明天,咱倆一定要拋棄舊觀念,要習慣看慣『夜展虹霓,習慣人雜屋高稠』的環境,一切都得從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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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歡聚一堂〖6〗
北方果樹研究所基地大禮堂裏,宴會剛剛結束時,由華副所長牽頭舉行舞會。其實在場人員除培訓班,從人民公社來的青年社員不會跳舞外,多數年輕教職員工,都會幾曲。唯獨我太慘了,東旭半半拉拉的也能跟幾曲。
當舞曲響起,華姐把老舅媽邀到舞池。東旭心急的按奈不住,他怕有人邀我,東旭知道我不會跳舞。但他也知道,我在眾人眼裏的位置,必定會有人邀我進舞池。在除石園以外地方,我到處都屬眾人睹目人物。
當我站起身說:「東旭啊!我看我還是算了吧!我哪會跳舞啊!在農村這些年咱看都‧]看過的,還不是競讓我出醜嗎!」
「唉!和我出醜總比和別人出醜強的多,這個場合你又不能退出,別人邀請不參加是最不禮貌的,你不進舞池合適嗎!來吧,我雖然跳不好,但我懂我會,我教你,第一次丟面子是難免的!況旦是丟在自已老公的懷裏,我不會笑你的,你不能總給我當老師呀!做我一次學生,讓我也體驗一下做先生的感覺。借這個機會宣傳一下我冉東旭。這下大家該有猜測了,研究所廖老的老閨女摟的的那個大胡子,是幹什麼的?那麼漂亮的女士差啥和大胡子跳舞?那家夥是不是欠揍!」東旭在我耳邊悄悄的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拉我走著,旋轉著走進舞池。
「你不要看別人,注意腳下,用眼睛餘光看著老舅媽和華所長的腳下動作。跟住音樂拍節。腳不要高抬,心放平緩,急不得,慌不得!」
東旭一邊教我帶著在舞池旋轉著,一邊小聲說著。他的一支手把我的手握的緊緊的,高高地舉過頭頂,像一股電流通滿全身。這是我四十四歲中,第一次在大庭廣眾面前和自己老公露面。但在場人員多數不認識東旭,也不知道我們是夫妻。我用眼睛餘光掃視一周,有各種不同目光投向我和東旭,我偶然發現在去年大姐婚禮上,向我發問的劉衛,他自稱的傻男孩。眼睛正笑眯睞的盯著我兩旋轉方位,一刻不停地看著。
我把頭湊近東旭一耳邊小聲說:「親愛的,你仔細看,大家都在看咱倆,尤其那位小劉衛,比金山還小三歲,給我寫過情書求愛信,你說可笑不可笑!」
東旭噗一聲笑著說:「看來我媳婦兒人氣值數不低呀!多懸哪!兩年多沒在身邊,沒被搶走我冉東旭夠幸運的。
咱倆停下來,就按我說的,跟住節拍,你去邀請劉衛和你跳一曲,你們畢竟有過語言接觸和書信,不論如何,他對你有過好感,既然不能做戀人,也應該是朋友。」
「哎!東旭,你真是這麼想的,他該是你的情敵吧!不知道我這麼說是否正確?」
「這下你可說錯了,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沒有傷害不成敵,連個競爭對手都不是,要說出個是字來,咱們都是朋友,朋友之間跳跳舞是正常的,去吧,邀請他,滿足朋友的心裏要求!」
我走到劉衛面前,照著華副所長的動作,伸出雙手說:「傻男孩兒,有興趣跳一曲吧!」
劉衛兩只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說:「三姐,您是說我嗎!」
「是的,劉衛,和三姐跳一曲可以嗎!」劉衛愉快地接過我的雙手,一種幸福表情隨我旋轉著進入舞池。其實小劉衛跳舞是名老手,熟練的舞步,另我從心裏贊賞。我小聲和劉衛說:「小弟,帶著點姐,姐不會跳,是剛才學的!」
劉衛點著頭應著並且小聲和我說:「三姐,剛才和三姐跳舞的大胡子老頭是幹什麼的?我好嫉妒他耶,我看三姐的眼睛裏那種幸福神采,我嫉妒的想把他揍扁!」
我隱不住地笑出聲來說:「我是剛從他那裏學來的,也是他看到你有一種渴望的目光,他讓我和你一起跳一曲,滿足你的精神需求。揍不得,他是我老公,你的三姐夫……」
小劉衛伸伸舌頭說:「他好幸福哇!好懸呐沒弄出笑話來,姐和姐夫好的幸福目光我嫉妒,是該受到遣責!唉!我要真出手打了姐夫,將是遺臭萬年的眾人笑柄……」
小劉衛和我一邊跳著,一邊笑著,也在不停地說著,我的手他握的並不緊,我不知道劉衛為什麼沒有東旭那麼用力……
此刻,我深深地體會到,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光有情愛、還有另一種用簡單語言無法形容的快樂感覺,對對方情感美妙的崇敬與升華。用肢體語言傳導的友誼情懷,和情-愛、性—愛有原則區別的胸懷!慢慢的我隨著音樂拍節順暢地跟下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