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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歡聚一堂〖7〗
二十分鐘的旋轉扭動,我在一曲停歇間走出舞池。坐回茶幾前,感覺周身輕松,精神愉悅。雖然出點汗,但是在我的人生中,又多了另一種快感的嘗試!當我坐到東旭身旁時,覺得我的東旭胸懷是如此寬擴。他笑著看著我,悄聲地說:「累嗎?看你學點新東西怎麼這麼容易。不到十分鐘,前四後三轉身,簡直就是舞場老手。和劉衛的一曲把我眼睛都看酸了,真是美的享受!」
「哎!認識一下三姐夫,我叫劉衛,是技術處理科的技術員。請問三姐夫今年有五十沒有?」
「小劉兄弟,我叫冉東旭。無職業遊民,到五十也快了,也就差二十多年。本人是一九四六年生人,看著不像吧!另外可以說明一點的證據,我是六八年下鄉插隊知青,今年才八個年頭,這個錯不了!」
「這還差不多,哎,問你個不是問題的問題,三十歲人留一臉大胡子,多難看!幹嗎往老頭子上打扮?看著和三姐象差了輩分是的!」
「那就是你的欣賞範圍不到位,男人胡須,女人眉發,這是無可爭議美學的前題條件。哎!不說這些了。小劉哇!結婚了嗎?」
「現在有個女友是山東的,剛處兩個月。假設要是沒有障礙,沒問題國慶節期間結婚。」
「祝賀你,小劉衛,交個朋友吧!」
東旭和劉衛談的火熱,我坐在東旭身旁感到非常幸福,看著舞池十幾對男女盡情歡快的舞姿,我的內心升騰起一種如賞山花般的陶醉!
我忽地想起兩天來,把我看的死死的李芳和白淩,正在盡興地和舞伴旋轉著,靈話自如的舞步,另觀嘗者有一種美的享受!李芳挽著一青年教師翩躚起舞,如家鄉南湖邊的黑頸鶴。婆娑起舞的動作如行雲般飄飄灑灑,我正如癡如醉的欣賞著。音樂停下來,白淩和李芳向我們三人走來。
坐到對面,李芳擦擦汗笑著說:「看來你這老師我們是認定了,不光文學好,長的這身材,稍微動一動就是舞姿,真讓人羨慕,上天造人真不公平,優點不能都可著你自巳呀!嫂子,我和白淩好嫉妒你吆!」
「小芳,你看,這屋裏五六十男男女女,看你們倆的眼神,都是一種渴求,好妹妹,滿足大家精神需求吧!每人十分鐘,可以嗎?」
「沒問題,嫂子的面子,這份情得給。今天豁出去了,累不死留口氣就行!」
舞會進行兩個多小時的時候,十幾對舞者已到高峰,休息小會兒音樂又響起來時,白淩表妹走到二姐夫趙天成面前,伸出雙手說:「戰鬥英雄,別拿架了,陪表妹跳一曲吧!」
「不行,不行,我不會,笨笨卡卡的再踩著你的三寸金蓮,那可就不上算了!」
「你跳不跳,不跳我可要采取極瑞行動啦,你自己看著辦吧!咬住不會松口的……」
白淩和二姐夫趙天成正在鬥嘴,服務人員提著暖水瓶來續水。被白淩扯動二姐夫的肘部,把一竹皮暖水瓶碰掉。落在趙天成膝蓋上,只聽嘣的一聲!暖水瓶打了,一壺剛剛燒開的熱水,從趙天成膝蓋流到腳下!冒著騰騰熱氣。
一刹那,音樂停了下來,舞場的氣氛一下子降到零點,二姐夫趙天成每次來和研究所的員工打的火熱,人緣特別好。幾十人圍了過來,都在急著說:快把衣服剪開!快把鞋子脫掉!大家慌亂的喊著……
二姐夫趙天成卻不慌不忙地說:「不怕,沒事,不會有事的。散開吧,我馬上回屋換上!」
此刻,上來幾位年輕人,東旭也湊過來。不容辨解,立刻把二姐夫黃膠鞋扒了下來。高筒襪子一把拉下來時,圍在裏面的人!一眼看到的是一支硬梆梆的假肢,白淩目瞪口呆的傻站那不言語,東旭不解的自語: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家裏人不知道!
一屋裏人都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呼吸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走過去問東旭:「發生什麼事了東旭?怎麼都不說話了!」
「雲,你過來,你知道嗎?二姐夫這腿是咋回事?咋從來沒聽你說過!」
「呀!怎麼會這樣!我在他家住一年多,從來沒見過他洗腳,也沒聽說過他是殘疾。我想過,二姐的大師兄怎麼不打拳踢腿的,不像個習武的人,為什麼不告訴家裏人?」
「我說什麼,帶去八百弟兄入朝,只帶回三百六十人,草包指揮員也有好炫耀的嗎!這是恥辱,四百多九泉下英靈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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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總結(後記)
也算給這篇自己認為很不錯的紀實文,寫個後記吧!本文在重筆描寫主人公廖鳳雲,與冉‧|旭在戀愛過程中,滲透出的日軍占領廖家新村的前後,忽略很多重要的故事情節。
曰軍的凶殘在初筆寫作時,‧]敢誇大事實。因那場浩劫的知情者還活在世上。當時,想放下那章,跳越過去,唯怕一旦落入當事者目中,勾起心酸住事。可是,不寫那段經過,廖方仁來北大荒又沒有其它理由。所以,簡而該的輕描淡寫說了一下,老一輩書法家文學家廖方仁是在那種環境的逼迫下,才象流浪者一樣,攜家帶口地倉皇逃竄般的來到北大荒——松遼平原。
把一切安頓好後,僅住十年的康平莊,又接到親屬密告要實行土地改革。與大年初一秘密返回故裏。可是,把新婚不久有孕在身的小女兒廖鳳雲,孤單單地留在北大荒。當時,還‧]有解放,東北平原正處在無政府狀態水深火熱中。惡霸主宰地方,土匪猖獗一時。一個好端端的康平莊被土匪化為灰燼!從此,康平莊在東北平原上的版圖中也悄悄地消失。
筆者在目睹康平莊舊址時,又聯想起那位神秘女人,促使寫作這根神經,必須把這個動人故事公開與天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