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他和陳銘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以他的個性,我問他,他肯定不會多做回答的。
我向來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就轉移話題問他:「韓磊,你家勢力似乎很大?」
他聽到這話,傲然的揚起下巴,「這還用問?」
我嘴角一揚,朝他立馬討好的笑了起來,「既然你家勢力這麼大,能不能幫我查一查,公安內部關於「絲巾男」這犯罪嫌疑人的信息?」
韓磊一口回絕了我,「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不會放過他的。」
看來,他也知道差點害死我的人是「絲巾男」了。可他又不是陳銘那樣的刑偵專家,照理說不該接觸到這些案犯才對,他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呢?托人查的?為什麼要查?
是因為我被捉他才查的?
如果真是這樣,這韓磊真的是他面相上所顯示的那樣,重情重義。
事實上,他這個人,除了脾氣不好以外,其他方面也都還說的過去。
彼此沉默了一會,他率先開口,「以後你就住在這。」
他這話是命令的口吻說的,讓我猛地一驚,「你說什麼?」
我沒幻聽吧?讓我住在這?!他可真是能想!
「我說,你今後不要住在醫大宿舍了,住這裏。」他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我再也沒法淡定了,「對不起,我不會住在這裏的。首先,我不喜歡這裏。其次,我和你什麼關系,我要住你家?」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住進來,都進不來啊?」
韓磊這句話讓我感到很氣憤,「韓磊,別把我和那些女人比。我不喜歡。」
他當我是什麼女人,真的能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嗎?
「宋雅玉,你敢不聽我的!」
「對不起,我不是你的仆人。」我猛地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就走了出去。
他見狀,忙追出來,伸手拽住我的手腕,「不許走。」
「韓磊,我真的不想再陪你這樣的富二代,繼續玩下去了。本以為我來到京城就擺脫了你,誰知道……誰知道你也在京城!」我使勁從他手裏拽出手腕,然後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沒有再追我,我當然也不希望他追。我現在所希望的,就是再也不要和他這樣自以為是、任性妄為、脾氣暴躁的男人見面了!
出了他家的小路,我來到公路上,找到公交車站點,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才回到醫大宿舍。
過了兩天,正式上課了,我沒有手機實在不方便,就在校園網發了貼,准備低價買一部舊手機。發完貼退出來,見還有一些時間,就在網上,隨意的打了「絲巾男」搜了一下,結果就搜到不少關於絲巾男謀殺案的新聞,但是,一點開,就提示此網址不存在什麼的,一看就是被網監部門刪了。
既然有過新聞,那麼就一定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於是,我又返回到校內網,發匿名貼,詢問關於絲巾男的事情。
結果被管理員秒刪……
我沒轍,只好悻悻的退了出來。打算暫時放下這件事情,先好好學習。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平平淡淡的渡了過去,我也換了部舊手機,號碼也換了。和小劉通過幾次電話,他都說暫時沒有絲巾男的消息,我也就漸漸的不給他打電話了。
這件事我也就漸漸的淡忘了,直到有一天,我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食堂電視上播放了一條午間新聞的簡訊,說近日京城各大酒店裏,頻繁出現女子失蹤事件,記者提醒年輕女性,特別是長發女性,不要單獨出現在酒店或酒店附近等地,以免遇到歹徒。
和我一起吃飯的韓朵朵看完新聞之後,朝我道:「雅玉,看來,不僅僅有你一個人是受害者。還有這麼多女人失蹤了,簡直太可怕了。我們以後少出校門的好。」
「就是就是。」魏曉和米米也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