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心裏安穩不下來,我真的沒想到陳銘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抓到這個絲巾男!他不是那麼聰明嗎?
吃完午飯,我忍不住給小劉打去電話,他接了電話,卻告訴我他在忙,稍後給我回個電話。這時,我聽到他手機裏傳來警車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說話聲,好像聽到說什麼西園河東面深、什麼脖子勒痕很明顯之類的。
然而,有河叫西園的地方,只有朝陽公園西園那裏。所以,我推測小劉一定是在案發現場,而那個案發現場一定是在朝陽公園西園!
得知到這一條訊息後,我立馬就趕了過去。
結果還沒進去,就看到公園門口站著一排警察守著,我沒轍,只能從側面的鐵柵欄那邊湊過去看,因為我的眼睛特別,比平常人看的遠,所以,我隔著柵欄也看到了那個被抬到岸上放著的裸、女屍體,一下就被她的胸給吸引了……
仔細看了好幾遍,我看出了一些事情,就立馬打電話給小劉。
我見小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結果陳銘扭過頭和他說了一句什麼,他就掛斷了我的電話。我情急之下,就發了一條匿名信息給陳銘。他之前給過我名片,所以,我記住了他的手機號碼。
內容是:陳教授,如果你想知道絲巾男的行蹤,晚上八點在醫大後花園的玫瑰園見面。
他這種人,如果我直接找他,並且告訴他我知道絲巾男的行蹤,他肯定不會信我。所以,我打算故弄玄虛,裝神秘來引起他的重視。
果然,不一會,我看到他拿起手機,看了一會,手指輕點,發了一條短信給我。我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你是誰?怎麼有我的手機號?
我看後,笑著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陳教授這麼聰明,那麼你就猜啊,猜對了我再告訴你!
024,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發完,我就直接關機了。
我可不是要耍他,而是要幫他!希望他能夠早日抓到絲巾男,除掉這個禍害。
想到絲巾男,我就想到那天我被注射丁卡因鹽酸鹽,扔在著火的貨車箱裏的事情來,當時那種絕望的恐懼,現在還記憶猶新。我是真心希望,不要再有人和當時的我一樣遇害了。
離開朝陽公園西園之後,我去了團結湖的小商品批發市場那邊,買了一頂寬邊帽子和化裝舞會上才能用到的面具,坐上公交車回醫大的路上,我還努力的練習壓著嗓子說話,感覺差不多之後,我才稍微放松一點。
陳銘那個人很聰明,我不能在他面前出現任何的破綻,不然的話,他不但不信任我,還很有可能認為我會害他。然而,我只是想幫他,幫那些和我一樣被害的女人。
晚上我不是八點准時到的,而是八點才從宿舍出發。我走到後花園的一棵垂柳樹下,戴上寬邊帽子,將長發盤起來,放在帽子裏,又戴上面具,將帽簷拉的很低,身上還套著長袖的黑色長衫,腳下更是少有的穿著五厘米高的粗跟高跟鞋,褲子是長喇叭牛仔褲,正好將鞋根遮住,這目的,自然是不讓他看出我真實身高來。
一切准備妥當,我才走向玫瑰園那邊。
剛走到玫瑰園門口,就看到他背對著門口,站在玫瑰園正中間的鵝暖石小路上,修長的背影,在玫瑰園地下射燈的照射下,顯得很是神秘。
「你遲到了!」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冷冷盯著我。當一看到我的裝扮後,愣了一下。
「是的,我故意遲到的。」
「我討厭遲到的人。」
「我來這,又不是為了讓你喜歡的?況且,我料定陳教授你會等我。」我繼續壓著嗓子說話。
把高高在上的陳銘壓下去的感覺,很讓我有成就感。
陳銘聞言,長睫上下了兩下,將我仔細打量了一會,才道:「沒想到,你是個女人。」
「陳教授很吃驚我是女人嗎?」我沒走近他,而是站在門口,微微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吃驚,而是詫異。因為,我只給過三個女人我的私人手機號,一位是我母親,再一位是我的未婚妻,還有一位……」他話說到這頓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一遍,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還有一位是小姑娘,據說,現在醫大上學。」
他這話一出,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他不會因此推算出我的真實身份吧?
不行,不能讓他看穿,否則,他一定不信我接下來的話!
於是,我笑道:「陳教授,世界上的事情沒有絕對的。就像你,從來不等遲到的人,可你現在卻等了我。當然,由此可以看出,你是很迫切的想知道「絲巾男」的藏身處。同樣也說明,你對於「絲巾男」的作案動機,以及他的行蹤,一無所知!」
「你似乎很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