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陰夫,不離婚

月妃月 作品 第 23 頁 / 共 313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原來,那陣妖風襲擊了綠橙集團的人的同時,一陣餘風襲擊了我,使我產生了幻覺,看到叔公在狂奔,於是拔腿狂追。實際上,叔公還在原地,叔公見我莫名狂奔,深知大事不妙,趕緊拔腿狂追。可他的腳力根本比不上我,被我甩得遠遠的。我跑到低窪處,被一陣更強的旋風給困住,在旋風漩渦中發狂地大叫。

叔公氣喘籲籲地趕來,往那陣旋風中扔了個狗血炸彈,那陣旋風才消失無蹤。叔公這才費力地將我從那片繁茂的狗尾草中背出,來到我們進入白骨領的入口處,這兒陽氣較為旺盛。叔公從我腳底的湧泉穴開始,在我身上多個穴位先是揉捏然後再抹朱砂驅出陰氣,我全身才慢慢地有了血色。

聽完叔公的講述,我十分感激,要不是叔公冒險相救,我肯定被白骨領的陰主給吞噬!

叔公不敢在白骨領多停留,領著我和金玲玲和穆奶奶走路去附近的公交車站坐車回家。穆奶奶和金玲玲目睹了白骨嶺的恐怖,臉色很不安。

回到家之後,叔公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喉嚨裏仿佛卡著什麼似的說。「海名,都怪叔公不好,叔公沒好好照顧你,害你擔驚受怕了!」

我用力地反握著叔公的手,安慰叔公說:「叔公,是我連累你了,剛才是我自己不小心被陰氣入侵,思維混亂,行為失常,不關你的事。」

我把剛才被旋風包裹住時看到的那個黑色三角形腦袋告訴叔公,然後問道:「叔公,那個三角形腦袋到底是什麼鬼?它會不會是白骨嶺地下的那個陰主?」

叔公說:「很有可能是的!至於,這個三角形腦袋到底什麼鬼,叔公就不知道了。想要揭開謎底,必須將白骨嶺下面埋藏的東西給挖出來才行。」

叔公擔心我體內還有陰氣,顧不上歇息,熬了姜水給我喝下。

我喝完姜水,見叔公眉毛幾乎全擰到一塊,雙眼透露出深深的憂慮。我從來沒見過叔公如此表情,慌了神,說:「叔公,我這不沒事了嗎?你甭擔心我了,好嗎?」

叔公慈愛地拍拍我的手,說:「叔公知道你沒事!你要是有事,叔公早不知道急成什麼樣了!」

「可你為什麼愁眉不展?」我問道,迅疾想起了白骨嶺的怪事,說:「叔公,您是不是還在為搞不清白骨嶺地下的陰主而煩惱?」

叔公點點頭,歎息說:「今天又出了條人命,綠橙集團的推土車司機突然就沒了,那是一條人命啊!」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後怕,說:「叔公,要不咱以後別再插手白骨嶺的事兒了,好嗎?反正這事跟咱們無關,咱就當沒發生過。祖訓也禁止咱們點三角痣,以後再有人找咱點三角痣,咱們堅決拒絕就是了。」

叔公深深地歎息了一聲,感慨地說:「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啊!咱們這行是有行規規定不能點命痣沒錯,但是,不給人點命痣,等於見死不救,這是要折壽的。剛才眼看著妖魔作亂,將推土車司機害死,叔公卻無能為力。作為一名相師,叔公覺得自己很無能!」

「叔公,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咱的心意已到。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會看在眼裏的,您不必自責!」

我搜腸刮肚,想盡好言安慰叔公,叔公眉宇間的憂愁仍然無法消除。叔公告訴我,任何一個人的一生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遲早都要經歷一些挫折。有的人年輕的時候經歷挫折,有的人中年走黴運,有的人晚年才運衰。

因為最近有好幾個長三角痣的人前來點痣,叔公感覺蹊蹺,忍不住給他和我占了一卦,結果是凶卦,這個結果令他很不安。

「叔公都這把年紀了,不管發生什麼事,叔公都不擔心自己。叔公擔心的是你啊,你還很年輕!」

我不以為然地說:「叔公,你別擔心我了,我又不是小孩,我已經是個大人,我會勇敢地面對各種困難和挑戰的。」

話雖如此,想到去白骨嶺遇見的種種詭事,我心裏也很不安。我再次勸叔公,別再插手白骨嶺的事,至於金玲玲和穆奶奶孫子,繼續遵照行規,不給他們點痣,當做沒有發生過這回事!叔公苦笑說,是禍躲不過,一切隨天意吧!

從事堪輿看相這行的人最信命,叔公話語中的苦澀帶給我一絲憂愁。我透過玻璃窗看著深邃的夜空,暗暗感歎生命的神奇。人為何來到這個世界,最終由往何方而去?這是個不解之謎!多少年了,社會再怎麼發展,人類終究還是沒能破解這個謎語。每個人都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去演繹一個個或悲傷或歡樂的故事。

如果前方在等待我的是挫折,那我只能准備好堅強的盔甲,做好應戰的准備;如果前方等待我的是悲傷,那麼我將蓄積好眼淚,到時候痛快地流!

吃過晚飯,叔公在房間盤腿打坐,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梁淩英打來電話,要我去參加同學聚會。

讀高中的時候,我因為性格較為內向,和同學的關系普遍不大好。梁淩英倒是有一點點不一樣。他是那種好客熱情的人,恰好坐在我左邊。課間休息時間,他沒少跟我聊天,算是跟我走得比較近吧。我退學後,他還把我送出校門。

盡管如此,我和班上絕大多數同學都談不來,根本不想去。可是梁淩英說,再過一段時間就高考了,這是高中同學的最後一次聚會,一個同學都不能少。同學們正在四處打聽我的聯系方式呢,他好不容易遇到我,我要是不去,他會去我家把我「綁架」過去。實在沒辦法,我只好答應了。

看著同學們三三兩兩圍在一塊兒說話,我感覺自己像個外人。我找了個無人角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打算待會兒趁同學們不注意,偷偷溜走。

才剛坐下沒多久,一個名叫黎亮的男同學發現了我。這個黎亮嗓門非常大,而且話非常多,同學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大喇叭。

黎亮大聲叫喊起來:「唐海名,你怎麼也來了?真是稀客呀!」

黎亮這麼一叫喊,同學們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我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起身朝同學們欠了欠,算是打招呼。我多麼希望,同學們把我忽略掉,繼續像剛才那樣交談,把我當成空氣。

可是,這個黎亮還不放過我,大聲地繼續說:「唐海名,聽說你退學後跟你叔公學點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