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多分鐘後這華人來接我們了,是一個中年禿頭男人,面相很憨厚,自稱姓萬。
萬先生將我們帶到他家後,將小鎮上這些天發生的事通通告訴了我們。
我問他這幾天還有沒有發生,他說隔山差五還是發生,他說自己是公司的中層管理,有時候下班還有應酬,這麼一來搞的他下班連應酬都不敢去了,生怕太晚回來出事,這也導致他在公司地位下降,嚴重影響到生活、事業等方方面面。
我們幾個商量了下。覺得需要等到晚上才能確定是不是塞猜了,我們向萬先生提出借宿,萬先生一口就答應了,他說我們要是能解除了小鎮的警報,恢複他正常的生活,簡直是求之不得。
就這樣我們在萬先生的家中住下,等著夜晚的來臨了。
根據萬先生提供的線索,我們排除了那些遭受過襲擊的人家,將還沒遭受過襲擊的人家分成了三大塊區域,入夜後我們三人便要分別盯著這三塊區域。
泰國的小鎮並不像國內人口那麼多,而且這是個山區小鎮,人口不多,又都是獨門獨戶的院落人家,就相當於一個小村似的,這很利於我們的監控。
晚上八點左右我們便各自去了分到的區域守著了。
我找了灌木叢躲著,羅盤端在手上隨時監控,飛頭降利用的是屍油和陰邪咒法的力量練成,本身就是陰氣森森的邪術,飛頭一來肯定會造成這一帶的氣場發生變化,羅盤肯定能感應到,托尼有小鬼幫忙自然也能感應到,王衛軍對法器的使用只停留在初級,我倒是有點擔心他,但願別出現在他那個區域就好。
第65章 死亡疑雲
山區小鎮的夜晚很清幽,街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一點小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仿佛這就是一座無人的死鎮。
等到了深夜一點多都沒見羅盤產生任何異動,人都有點瞌睡了,要不是王衛軍時不時給我發來信息我真的都睡著了,他一會問今晚會不會來了,一會又問萬一真是塞猜怎麼辦,過了沒多久又說想換個有安全感的地方躲著,到最後實在沒什麼可問了。他又說肚子餓了想吃宵夜……。
其實王衛軍之所以羅裏吧嗦這麼多問題,主要原因只有一個害怕!
就這小鎮的夜晚環境確實讓人毛毛的,尤其是偶爾有風從背後掠過的時候,就跟他媽有人突然摸了你一下似的,特別恐怖。
眼看都到淩晨兩點了,我一看連子時這種最適合塞猜出沒的時辰都沒出現,心想今天估計真的不會來了,正打算給王衛軍發個信息喊他收工,卻不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倒先發來了。信息顯示兩個字「來了」,後面是一大串的驚歎號!
我心頭一驚趕緊朝著王衛軍那塊區域過去了,為了不發出更大動靜,事先我們幾個全都換上了輕便的布鞋。
路上我經過了托尼守的區域,給他打手勢示意王衛軍那邊有發現了,於是我們兩個分別走不同的路線朝著王衛軍那塊區域摸過去。
我和托尼來到王衛軍守的那個點上,發現他沒在,我心中一抖還以為他出事了,卻突然發現附近有個垃圾桶的蓋子正在詭異的頂起,一雙眼睛露了出來,這雙眼睛在示意我們朝三點鐘方向看。
我朝三點鐘方向看去,借著月光,只見在兩百米開外的位置有一團血霧飄在空中,血霧裏面隱約能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飛頭,這飛頭此刻正在飛進一戶人家的院落,沒多一會就聽到了貓的淒厲慘叫聲回蕩在夜空中。
也就是一分鐘時間這飛頭便出來了,繼續向著更遠的方向搜尋飛去了。
托尼急著給阿四報仇,幾乎是下意識就跟了上去,但飛頭飛的很快,他只好招出了一只小鬼先行跟蹤,自己在後面緊緊跟著。
我跑到垃圾桶旁邊打開蓋子,王衛軍這才爬了出來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我問他怎麼鑽進垃圾桶了,他說在外面太開闊了害怕又不隱蔽,在垃圾桶裏藏著有安全感,就是味不好聞……。
我也不跟他多說了,托尼這小子太沖動了,一個人去追太危險,於是趕緊跟了上去,王衛軍只好從地上爬起跟了上來。
今晚的月亮很亮,即便是飛頭飛出去老遠也能看的清楚,只見那飛頭飛進了好幾家院落,但沒有收獲就飛出來了。
王衛軍邊跑邊說肯定是塞猜錯不了,他說剛才塞猜離他最近的時候只有二十多米,雖然看不清臉。但他認得塞猜那搖滾發型!
我們一路追到了山邊,托尼早已經不見蹤影,十有八九跟進了山林,我有所顧忌停了下來。
「怎麼了?」王衛軍問。
「我們對這一帶地形完全不熟,就這麼貿貿然進山……水哥提醒過我們不要魯莽行事,這事咱們是不是該匯報一下水哥?」我說。
「現在匯報哪還來得及,小托這小子心急為他爹報仇都跑進山林了,要是老表說不讓我們進山,難道我們就真的不進山把小托一個人丟在這裏?」王衛軍皺眉道。
我一想也是,這時候匯報根本來不及了,托尼年少氣盛報仇心切,完全不顧什麼就進了山,眼下逼的我們也只能進山了,我還想到了一個不得不進山的理由,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小鎮上的人都有了防備,塞猜能找到吸血的對象已經越來越少,如果等羅三水來匯合,沒准塞猜都換隱藏地點了,這時候的塞猜應該還沒複原。身體比較虛弱,是我們對付他的絕好機會!
這麼一想我就和王衛軍追尋著托尼進了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