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山林沒多久我就發現這片山林的一些奇怪現象,這山林裏安靜的可怕,入夜了居然連蟲鳴聲都聽不到,而且三步一具腐爛動物屍體,十步就是一副動物骸骨,仿佛整片山林裏已經沒有活物了,我突然一個驚顫明白了什麼,塞猜就是因為把山裏的動物血吸光了,這才進了鎮裏吸貓狗血!
由於托尼已經跑不見了。我只好用羅盤跟蹤小鬼的陰氣了。
大約在山林裏穿行了十多分鐘,我們終於看到前面一塊空地上有火光透出。
我們躲到了樹叢裏觀察,只見空地上生著一堆火,塞猜的飛頭已經回到身體上,這會就盤坐在篝火邊。托尼手持吹箭站在篝火的另一邊,目露凶光盯著塞猜。
王衛軍看到這一幕小聲罵道:「這小王八蛋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沖動的直接幹進了變態佬的地盤!老方,現在怎麼辦?是躲還是出去?」
「躲是沒法躲了,只能出去支援托尼了。」我皺了下眉便站了起來。
我們兩個慢慢靠過去站到了托尼邊上去。塞猜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看上去非常虛弱,脖子上纏的紗布幾乎徹底被血浸染了,看到我們他只是淡定的環視了我們一眼。嘴角揚起一絲詭笑,發出沙啞虛弱的聲音說:「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卻找上門來了。」
塞猜說完後就發出了劇烈咳嗽,看著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看來飛頭降這邪術對他的反噬非常大。我也明白這是什麼道理,普天之下無論是什麼法術,越是強大對自身的消耗就越大。
「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托尼咬牙叫道。
「這小孩,我跟你有什麼仇讓你費盡心機要來找我報仇?」塞猜看著托尼問。
「你殺了我爸劉興昌!」托尼瞪著塞猜吼道。
塞猜眼睛轉了轉似乎在回憶,跟著打量了托尼一番有所頓悟,說:「你是說當天在芭提雅那個專門戳破我弱點的討厭鬼?」
「不許你侮辱我爸!」托尼憤怒的叫道,跟著吹箭放到嘴邊就是一吹。
塞猜見此情景大手一揮,激起火堆裏的炭火飛出,一下就格擋開了毒箭。
「那家夥死了?哈哈,倒是給我省事了。」塞猜冷笑了下,跟著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說:「真是莫名其妙,沒錯,我是很討厭那家夥,也有打算等恢複元氣去把他殺了,但自從我在芭提雅受傷後就來了這裏。一直就沒離開北碧府的區域,他死了關我什麼事?!」
「撒謊也面不改色,知道臊字怎麼寫嗎?」王衛軍插話道。
「我現在氣血虛,臉色就這樣改不了了,我倒是很不解。你們憑什麼就這麼肯定那家夥的死是我幹的?」塞猜冷笑道。
「我爸被蜈蚣、蠍子、壁虎、蜘蛛、蟾蜍吸幹血成幹屍而亡,滿屋子都爬滿了這些毒物,這麼歹毒的手法,難道不是你下的降頭嗎?」托尼質問道。
塞猜眉心一緊,沉吟了句:「五毒降?」
「你看。你連是什麼降頭都知道還說不是你!」王衛軍不屑的笑道。
塞猜冷哼一聲說:「身為絕頂的降頭大師自然什麼降頭都知道,這五毒降是降頭術的皮毛,我根本不屑使用,用這樣的降頭殺人簡直有失身份,看你們這架勢今天是不會罷休了。我也懶得解釋了,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跟你這樣的人還講什麼公平。」王衛軍說著就拔出桃木劍要沖上去。
托尼早急不可耐,大叫一聲已經沖了上去,同時吹箭已經連發吹出。
我一直在消化塞猜剛才的話,等回過神已經來不及了,托尼和王衛軍早上去跟塞猜纏鬥了。
這事不對,非常不對勁!塞猜這人雖然狠毒,但說話還算是有一個大師的風度,以他的能力他根本沒必要撒謊,如果真是他做過他肯定大方承認了,這事從我們上次找到他,他沒有任何狡辯就承認了自己對廖楓下了毒手就可以看出了,難道阿四真不是他殺的?
我正想著卻被王衛軍的一聲慘叫打斷,只見他已經倒地了,塞猜這會跟托尼纏鬥在一起,塞猜似乎很不屑跟我們交手,什麼術也沒用,一直用簡單的拳法來應對,即便如此托尼的泰拳也沒有占到任何上風,很快就招架不住退到了邊上去。
「老方你他媽愣著幹什麼呢,趕緊出手啊!」王衛軍大喊道。
我籲了口氣跑了過去,眼下這種情況無論阿四是不是塞猜殺的我也必須要出手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衛軍和托尼被打。
塞猜身子微微搖晃,欲倒不倒,脖子上纏的紗布好像血都吸飽和了。滲透流了出來,塞猜咬牙瞪了我們一眼道:「要不是看在你們跟儂藍差不多大,讓我想起了女兒,我今天不會放過你們,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嘿嘿,少在那裝腔作勢死撐了!你就是練飛頭降導致身體虛的不行,現在只能嚇唬我們,可惜你爺不是廈大畢業的,沒這麼容易被你唬住,還不趁你虛要你命!」王衛軍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王大哥,你說的沒錯,我聽說練飛頭降有七個階段,每個階段七七四十九天,在修煉過程中最忌諱被別人幹擾,他現在確實虛的不行,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托尼說著雙手合十跟王衛軍靠在了一起,隨時准備招出小鬼對付塞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