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172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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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過來,毛強呀地叫了一聲,他想著去打開鐵籠救人。手卻迅速回收,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我來到毛強身邊,用打火機的光照著他的手臂,他手臂一團紅,燒傷了一樣。再看到鐵籠內的女孩,她們滿臉淚痕,身體皮膚幾乎都潰爛了,全都是通紅的傷口,傷疤,新的舊的都有,大的小的,形狀各異。

我看了一眼,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灼傷。我把打火機舉起來才發現,鐵籠上面安裝著不少的管子。每一個鐵籠都有,管子每隔一段便有幾個細小的孔。那些孔不停地滴著細小的水珠,水珠掉落下來,正好滴在籠子內關押的人身上。

我數了數,兩排鐵籠內關了7個女孩,5個男人,他們的皮膚均被灼傷,斑斑點點,像是得了蕁麻疹一樣。

「我靠,是硫鏹水。」毛強把手臂被灼傷的地方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說。

凶手居然用硫酸滴漏讓女孩和男人發出慘叫和哭聲,實在是太變態了,難怪恐怖屋內的鬼叫聲那麼真實可鑒,這哪算什麼鬼哭狼嚎?根本就是酷刑。

每個管子都在滴漏硫酸,硫酸每一珠都不多。掉在人的皮膚上,灼傷的面積也不大,只是這一次一次地滴著,一滴一滴慢慢的折磨,誰能忍受得了?想想都蛋疼。

我用打火機順著鐵籠上面的管道找了找,最終找到了管道的開關。為了讓籠子內的人免除痛苦,不再受到管子內一顆一顆硫酸水珠弄傷。急忙把管道的開關給關掉。

管道沒有再滴落硫酸,鐵籠內的女孩和男人總算是吐了一口氣,他們仍是緊張害怕地躲在鐵籠的角落,身體抽搐著,瑟瑟發抖,嘴裏呻吟著,艱難地呼吸。

「殺千刀的家夥,小袁,他肯定沒有跑遠,你去追他,我留下來把他們救到上面去。咱們把凶手抓到一定讓他嘗嘗硫鏹水的滋味。」毛強扭頭對我說,他此時已經開始用手裏的耳挖去開鐵籠上面的大鎖頭。

我聽了他的話,把手中的打火機遞給他,打火機燒得很燙,我叫他小心點。我想著從入口處鑽出去追擊凶手,底下的毛強突然叫了一句,「羅師傅?怎麼是你?原來你被抓到了這兒,你告訴我,凶手是誰?他怎麼把你帶到這兒來了?」

跟著,底下傳來一聲微弱無力的幹咳和歎息。我聽出來了,正是派出所隔壁開設的摩托車修理店老板老羅的聲音。

第一百一十章 紅裙子


摩托維修店的老板老羅從派出所外面的臨時停屍房將自己女兒羅潔還有陳瑤兒、丁桃的屍體偷走之後,將屍體帶回家用汽油給燒毀。隨後他便被凶手打暈帶走了。老羅出現在這座鬼哭狼嚎的地下室內被人用來制作鬼叫聲,一系列案件的凶手難道會是這家恐怖屋的老板。

這兒的老板會是我們追尋的「教授」嗎?我深感不安,想退回去找老羅問清楚,毛強在裏邊朝我叫道:「追那孫子去吧!老羅他把舌頭咬斷了,人也昏昏沉沉,看樣子沒得救了。」

聽到這話,我知道是毛強故意跟我說的。我從出口地方鑽出來,出來之後,朝房間前面的一個側門走進去。這裏邊的燈光都開著。也不知道凶手幾個意思?我小心地從側門後面的一間一間小房子找著,房間一共五間,空間很小,如同儲物間。

第一間房子是個道具間,擺放著各種鬼怪妖魔的刀具。

第二間是休息間有張小床,還有一台爛風扇。

第三間則是廚房,裏面全是廚房用具還有一張飯桌幾張小矮凳。

第四間房子我推門進去,屋內一股濃濃的硫酸味,看也不看,趕緊退出來。走到第五間房子,也是最後一間。

我推開房間的門,一股血腥味朝我撲鼻而來。我吸了吸鼻子,將手指擋在鼻底朝裏面走去,地上全是血,血源來自房間中間坐在一張椅子上的男人的胯下。

男人穿著一身「死神」的鬼裝扮。剛剛正是他襲擊了我和毛強。他兩腿之間好像開著一個血泉,血液汩汩地從那兒流淌出來,淌著一地都是,房間本來就不大。

死者仰面癱坐在一張靠背椅上面,兩條腿向前張開,褲子被脫落一半。褲子全部都被血給染紅了。他的兩只手垂直地擺著,肩部靠在椅子的背上,腦袋向後靠著。

進來一看,只見到脖子,沒有看到靠到後邊的頭,還以為他的頭部被人給砍了。

我踩著地上的血跡朝死者走過去,站到坐在靠背椅上的屍體跟前,細細從上到下將屍體打量一下。死者的致命傷位於心口,凶手用刀子匕首這類的銳器刺穿了他的心髒,造成他心髒損壞,失血過多,窒息而亡。

死者心口的創口不大,凶器大概寬一厘米左右。至於死者兩腿之間,很淒慘,他的子孫根包括卵蛋都被凶手給切走了,下面除了一個血洞,啥也沒有。

我感到意外不已,掏走李立霖卵蛋的凶手跑到這兒來了嗎?眼前這位死者會是誰呢?我走到死者的後邊,看了一眼死者的面部。

死者濃眉大眼,國字臉,短發,下巴留著一小撮胡子,胡子又黑色也有白色,很獨特。除了胡子比較怪異之外,他長得也算普通人。

我想著離開去尋找凶手的時候。我發現靠背椅底下擺著一個玻璃罐子。玻璃罐子沒有蓋子,透著一股福爾馬林濃液的味道。

這股味道雜在滿屋子血腥味之中。如果不是靠得很近,還真不容易發現。我彎腰蹲下來,伸手想去把椅子底下藏著的玻璃罐子弄出來,結果剛剛把手伸進去,我便沒有再動了。

罐子內盛著兩升福爾馬林,福爾馬林泡著一顆又一顆圓溜溜的球狀物,白色的有,黃色的也有,有的兩個連在一起,上面還布滿了血絲。它們像是侵泡在鹽水中的酸李子,一顆一顆肆意地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