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龜。你跑到我這兒來,原來是為了林凡呀?你咋不早說?我還以為你沒課上特意跑來找我嘮嗑嘮嗑。哎喲!瞧瞧我這記性,老姑娘,記性就是差,孩子還沒生一個,人已經傻了。要是嫁人生了娃,我豈不是連豬都不如。」秋千瞳實在是磨嘰,更年期的大媽一樣。
我說:「姐,你到底履行不履行咱們之間說好的事?天山區的案子我幫忙破了,你總得告訴我怎麼才能見到林凡吧?」
「我和林凡誰漂亮?」秋千瞳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說。
「姐……」
「行了,我就知道在你心裏,林凡比我漂亮多了,她又年輕又好看,姐姐當年還不一樣,有啥了不起?」秋千瞳說完哼了一聲,她找來一張紙和筆寫了一個地址給我。
我拿到了林凡的地址,她還想留下我讓我陪她嘮嗑。我知道她相親失敗一肚子火氣。哪有心思留下來當她的出氣筒,拿到地址立馬走人。
回到學校宿舍,我才小心翼翼地把秋千瞳寫給我的紙條打開。紙條上邊寫著:「南省慶州市勝利招待所。」但願秋千瞳沒有耍我。
南省離首都不遠,就在隔壁,東南方向,三百多公里左右。只是我要去見林凡,還得再等幾天,暑假一來,我便自由了。
想著能見到林凡一面,心裏頓時美滋滋的。一改這幾天的陰霾,這會兒是吃嘛嘛香,也有心情跟宿舍的幾個哥們去踢踢球打打球唱唱歌吃吃烤串喝喝酒。
一次我們和別人踢完一場野球,沈奕他們帶我去一家飯館吃飯。酒過三巡,沈奕聊了佟嘉嘉的事,他告訴我們,佟嘉嘉她退學了,還不是學校因為她沒來上課辭退她,是她自己主動提出退學申請。我說我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對我一頓嘲笑。
佟嘉嘉明明答應我會回學校上課,抓緊畢業後去當警察。她怎麼會退學了呢?退學這種事,她也沒有跟我提起打一聲招呼。以前我總嫌棄她,覺得她煩人,粘人,回來之後,她一次也沒有找過我,太稀奇了。
我冥想發呆的時候,沈奕朝我胸口打了一拳說:「暑假打算去哪玩?」
「慶州市。」我一不小心說漏嘴。
「慶州市?南省北邊的那座海濱避暑小城市?龜爺,你還真會挑地方。」沈奕贊道。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隨便說說罷了。」
「不能隨便,龜爺,你必須得去一趟慶州市。」沈奕認真地跟我說。
我納悶了,問道:「咋了?我還偏不去了。」
「去,得去,還記得關淮嗎?眼珠子被挖那件事。我看你大忙人一個,匆匆忙忙去了一趟天山區,肯定沒時間查這個案子。還好你小子還有我這麼一個英明神武心地善良的好同學,我幫你查過了,關淮從我們學校辭職之後他去了慶州。你要是去慶州玩,方便的時候,大可以去調查調查這個人,我懷疑他和梁曉琪、韓胤、許清他們被殺一事有著極大的聯系。」沈奕稀裏嘩啦地跟我說了一堆。
「關淮在慶州?」我震驚地說。
「對,你得趕緊去慶州。晚了,說不定凶手把他眼珠子給挖了。」沈奕嚇唬著我說,還做了一個挖眼珠子的手勢。
沈奕的話讓我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最後幾科的期末考試也是心不在焉。涉案者關淮在慶州,林凡也在慶州,有沒有關聯?吳晃先生被害之後。凶手遲遲沒有抓住。秋千瞳會不會也盯上了在慶州的關淮?
期末結束之後,我收拾行囊,並和舅舅還有家裏打了一聲招呼。
我獨自坐車來到南省慶州市。兜兜轉轉,我才找到林凡所在的勝利招待所。勝利招待所位於慶州火車站邊上,位置挺偏僻,火車站周邊招待所又多,找起來累死人。我和招待所老板聊了一會,知道林凡正的住在這兒,立馬在林凡隔壁要了一間房子。
林凡已經出去了,所以我只能等晚上才能見到她。按照招待所老板的原話,林凡在他這兒付了一個月的房錢,她每天早上八點鐘准時出門,晚上十二點多才會回來。有一次,老板娘看到林凡晚上回來的時候,一身的血跡,還受了傷。
我不知道林凡去了哪兒,只有在招待所幹等著。我知道林凡的情況不對勁,心裏邊不由得為她擔心起來。還好招待所老板和老板娘人還不錯。我在這前台這兒,他們也會陪我山聊海侃。
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我出去吃晚飯回來,剛想回房洗個澡,老板攔下我說有人打電話給我。
我拿過電話,還沒問出聲音。電話裏邊那個人故意用氣聲跟我說:「袁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同時也是一個壞消息。葉朗坤他也在慶州,好好想一想,看你怎麼救他?」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臉皮
我詫異之際,對方掛掉了電話。老板一臉擔心地望著我,我朝老板點點頭,表示沒事,讓他放心。我放下電話朝我的房間走去,他媽的的葉朗坤到底是誰?我憑什麼要去救他?囚鳥他既然來了慶州市,我只會把目標定為逮捕他,什麼葉朗坤,我管他是誰?
我長那麼大,認識那麼多人,姓葉的從來沒有過一個,說得好像葉朗坤是我的誰誰誰一樣。囚鳥也太不把我放眼裏了。我接完電話一肚子火氣,想起在古宅地下的暗獄,囚鳥明明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卻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走。
他不僅逃跑了,他還把麻鴻給殺了,這不是在深深地調戲我嗎?我寧願他一刀子把我給哢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