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196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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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今天能見到林凡,心情本來美美的。囚鳥一個電話把我給惹毛了,他不過就是一個犯罪分子,真當自己是上帝,這個世界都是他的。我憤憤然,心中堵塞,洗了一個涼水澡。怒火才被壓制住。

我知道林凡需要十二點左右才回來,自從她來到勝利招待所,她每天都如此,今晚也不例外。我打算美美地小憩一覺,鎖得好好的房門卻被人打開了,一個白皮胖子和一個黑皮瘦子沖進來。二話不說把我給抓起來拖著往外走。

我惶恐不已,什麼人?這麼猖狂?我掙紮著,他們完全不給我機會動一下,手腳都被他們給抱住,抬著我便往外走,還把我的嘴巴捂住了。路過前台的時候,老板和老板看到我這副模樣也不敢做聲,只能看著我被人挾持走。

我暗地裏罵了一聲娘,胖子和瘦子把我從勝利招待所帶出來後來到一輛警車邊上。胖子把警車打開後,兩人一起把我弄進警車的後座。原來是警察,難怪老板和老板娘不敢作聲。

我喊道:「警察辦案也得按規矩來,你們這跟人販子有啥區別?」

「袁圭?」黑皮瘦子從身上掏出一個證件遞在我面前。問了我一句。

「對,我是袁圭,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我看了一眼黑皮瘦子的警察證件,他叫關刀,慶州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人。胖子同時也亮出證件,他叫包大海,和關刀一樣,隸屬於慶州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

包大海打量著我說:「我們懷疑你在慶州市殺了人,現在帶你去指認犯罪現場,你要是不服氣,等見了我們隊長,再跟他談吧!」

「你們隊長是誰?憑什麼冤枉我?我還是第一次來到慶州市,我怎麼殺人了?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我氣急敗壞,不管三七二十一,只顧罵著。

說我殺了人,我以前從未來過慶州市,今天還是第一次踏入慶州市地界。遭到如此大的冤枉,心裏極度不爽,我倒要看看慶州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隊長待會會如何給我解釋,我好歹也算首都公安部的人。

關刀和包大海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關刀去開車,包大海則在後面將我控制住。瞧他們倆的樣子,沒有給我上手銬,算是給我客氣了。關刀開著車子七彎八繞。繞了大半個慶州市才來到他們口中所說的犯罪現場。

犯罪現場位於一片老房子對面的樺樹林,白樺樹生長得很茂盛,面積占據了十幾畝的地方。我被包大海、關刀從警車上弄下來,他們將我帶著鑽進林區。走了一段羊場小路,我才看到前面站著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他們零零散散地低頭彎腰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我被帶過來之後,一個個頭不高,頂著個啤酒肚,年紀三十七八歲的男人走到我面前。關刀和包大海跟這個男人說了幾句。我看男人肩膀上的花,以他的級別,他應該就是慶州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隊長。

「你是袁圭?」男人瞥了我一眼說。

「你就是什麼大隊長?」我不卑不亢地反問一句並打量著他,他個頭不高,長著一個啤酒肚吧!人生得還挺結實,手臂、大腿、臉部都是橫肉。別看他個頭不高,五官特別挺拔,有股不怒而威的天生霸氣。我調侃地說了這句話,他目光變得冷冽,凶巴巴地望著我。

與他目光接觸。我感覺自己有點慫了,改口說道:「我就是袁圭,我沒有殺人,我是第一次來慶州。」

「誰說你殺人了?」男人的話讓我吃了一癟。

我看向關刀和包大海,他們倆朝我翻了個白眼,‧N瑟地朝前面走去了。我面前的男人順著我的目光看到關刀和包大海,他罵了一句,「這兩小兔崽子。」男人罵完之後正式跟我介紹說,他叫曹元,慶州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大隊長。

誤會解除之後,曹隊笑眯眯地看著我說:「小秋說她派個年輕人給我,還真給我派來個年輕人。年輕人也好,我不介意,有時候年輕人辦案,比我們這些老東西厲害多了,你的事跡,小秋她也跟我說了一點,後生可畏。」

「小秋?」我啞然失色。

「秋千瞳。你的老大,我的學妹,不瞞你說,我至今未婚,都是為了她,可她就是不咋領情。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也算是苦情的人,算了,不說這婆娘了。你既然來了,跟我到現場看幾眼。」曹隊唉聲歎氣地說了幾句,他還挺有詩意。

我算是明白了,秋千瞳徹底地把我給賣了。明著說讓我來慶州市找林凡。暗地裏已經答應曹元把我派遣給他。秋千瞳這老娘們,心可真夠狠毒,事兒辦起來滴水不漏。

我狠狠地揪著拳頭,秋千瞳還真不好對付。心裏邊鬧別扭鬧了半天,再看到曹元一副誠懇的態度,加上他苦戀秋千瞳。鬱鬱不得志,還被秋千瞳耍,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越看曹元,他身上越有我的影子,他肯定沒少吃秋千瞳的苦頭。

前思後想,林凡來到慶州市估計也是為了調查案子。我幹脆答應下來,這樣也可以賴在林凡身邊。若不然,以林凡不愛搭理人的性格,她肯定會把我趕回首都去。打定主意,我跟著曹隊走向前面不遠處的案發現場。

曹元告訴我說,他們下午五點半接到報案說。這邊的白樺林內發現了屍塊,是附近的一位茶農進林子小解的時候見到的,當時可把茶農嚇壞了,幾個小時過去,這位茶農還那神神叨叨,情緒遲遲安定不下來。

我在想,屍塊發現的現場到底得有多可怕才把茶農嚇出那個樣子。我過來的時候,關刀和包大海正蹲在地上抬頭看著一棵白樺樹。我以為白樺樹有啥好看的,轉眼跟著看過去,看到白樺樹上掛著一張一張的人臉。

人臉血淋淋,詭異地被釘在樹幹上,周遭飄著一陣腥味。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白樺樹上還真的掛著好幾塊人臉皮。

人臉皮也不算掛著,它們整一張被凶手釘在樹幹上,遠遠看著就好像樹幹長出了人臉。人臉皮完全和樹幹上的皮連在一塊,共生一樣。樹幹生出來人臉,茶農過來小解,鳥著鳥著看到樹上出現好幾張臉,不被嚇壞才怪。

我走到樹幹面前,細細看著樹幹上的臉皮,臉皮很薄,像是用某種細薄的手術刀慢慢地從人頭上一點一點給剔下來。凶手的手法很細,每張人臉皮厚度基本都差不多。哪怕是在眼睛、鼻子、嘴巴這些起伏較大的部分,他也能細心地剔出來,厚度不變。

人臉皮被凶手從死者臉部剔下來之後,他將整張臉皮給撐開,再用學校用的圖釘把臉皮釘在樹幹上。從底下第一張人臉皮數起,一張接著一張。一共六張臉。

每張臉之間的距離只有兩厘米左右。它們的形狀、大小、表情也不大一樣,瓜子臉、國字臉、鵝蛋臉、馬臉、錐子臉、包子臉,均為女性,從相貌上看,每一張臉都挺有特色,長得都算是美女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