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幽靈?」我不解地問,聽了大叔的解釋,我心情安靜了不少,倒是好奇了起來。
「對,白色的幽靈,好幾個見過了,一身的白色。臉和手都是白的,和死人一樣。那丫頭不僅有鬼跟著她,她還會跟鬼說話。還有,她嘴巴刻可毒了,她要是跟誰說起誰家誰家的哪個就要死了,她在夢裏見過他們的鬼魂,沒多久,這個人准死。」大叔刻薄地說著。
「有那麼靈驗?必死無疑?」我懷疑地說。
「必死無疑,唉,我老婆就是被她給詛咒死的。」大叔說到自己身上來了,提到妻子,語氣悲涼,表情戚然,「我老婆本來好好的,那丫頭有一天跑來跟我說,一定要看住我老婆,說我老婆可能要走了,離開這個世界。」
「呃?」我被嚇住了。鳳月蓉還真有這種魔力不成?
「第二天,我老婆她自殺了,喝農藥自殺,就在前面不遠處的果園內。你說那瘋丫頭她安的什麼好心?我們這一帶的人誰都吃過她的虧,說實話,我們都怕她。卻又不敢趕走她。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誰?是她勾引回來的吧?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吧!沾上她,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大叔好心地勸著我。我告訴他,我是公安局的人,他嚇得閉緊嘴巴,扔掉手裏通出水口堵塞垃圾的棍子灰溜溜地跑回家去了。
我沒有去追大叔。無奈地搖著頭走了,沒有想到鳳月蓉還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故事。想著鳳月蓉的生活,還挺為她心酸,她過著的生活,仿佛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她很煎熬吧!
回到勝利招待所,我看到林凡正要出門去,我問她怎麼晚了去哪兒?她一句話不說徑直走了。我被林凡無視,招待所的老板忍不住把我嘲笑一番。
我沒有理會他們,自個回到房間內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想著鳳月蓉和施奈莉之間的事兒。想著想著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吃了個早餐,回來的時候,老板娘偷偷告訴我,昨晚林凡一夜都沒有回來。我心裏蠻擔心林凡,她太奇怪了。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但我的擔心有點兒多餘,林凡她不能跟普通女孩子相比,她可是跟囚鳥打過架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在調查什麼?葉朗坤和釘子一案有關嗎?我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公安局找關刀調查陳堅。
想到陳堅,我昨晚忘記跟鳳月蓉談一談陳堅了,施奈莉被陳堅殺死一事,雖說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八九不離十。鳳月蓉只跟我提到獻祭者、還有魔鬼們,陳堅倒是沒有說起。我剛打車來到公安局門口,關刀叼著一根煙站在大門口那兒好像在等著誰。
我下車後,關刀朝我招招手。我走過去。關刀拔下嘴巴裏還沒被點燃的煙,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說:「小袁,有人爆料說,看到陳堅了,你趕緊陪我走一趟。」
我沒有說什麼,關刀進公安局開了一輛警車出來,我跟著上車。上了車之後。關刀告訴我說,發現陳堅的地方離施奈莉家不遠。
今天淩晨六點多鐘的時候,有個家庭主婦起來給老公孩子做早餐,結果發現自己晾在陽台的內衣內褲都不見了。
女人很驚嚇,她把自己的老公叫起來。兩人從屋子走出來,在院子裏發現了陳堅。陳堅穿著女人昨晚剛剛洗的內衣內褲。臉上塗著一層紅色的胭脂,模樣特別嚇人。女人的老公知道是瘋子,拿著棍子出來趕走陳堅。陳堅偏偏不走,還跟女人的老公扭打起來。
陳堅把女人的老公打成重傷送去醫院,幸好鄰居們被吵到了,他們紛紛過來幫忙,不然,女人還有她的孩子估計也會遭殃。
看到人多起來,陳堅也不傻,纏著女人的內衣內褲轉身就跑。陳堅打傷兩人,鄰居們自然不會讓他那麼輕松地逃跑,紛紛追著他。追了一段路。陳堅他突然扒開路面的一個井蓋,他掉進了井蓋蓋著的下水道裏邊隨著汙水漂走了。
我和關刀先是去了受害者的家裏慰問幾句,女人哭哭啼啼,還說要帶孩子去醫院照顧丈夫。我們也沒有耽擱她,按照她說的位置來到陳堅跳入的下水道。
掀開井蓋,下水道離地面兩米多高,下邊全是又髒又臭的汙水,這一帶居民的生活棄水估計都到了這兒來。
「要不要下去看看?」關刀說完把褲腿給撩起來。
「我下去吧!」我不能老是麻煩關刀,搶先一步跨下洞壁的鐵梯,順著鐵梯往下走的時候,裏面臭不可當,全是腐臭的味道。帶著一種濃濃的令人惡心的酸味。我低頭看了一眼,流動的汙水水面漂著無數的垃圾,姨媽巾、包裝袋、菜頭豬皮、糟糠、爛衣服破鞋、死老鼠死雞鴨,各種惡心的東西,難受死了。
我快到汙水水面的時候,關刀在上邊捏著鼻子問了我一句說:「太臭了。沒有什麼發現的話,咱們趕緊去下水道的出口瞧瞧?」
「等一等,我看到一樣東西。」我停下往下的身體,光線並不是太亮,但我看到離我一尺多遠的下水道牆壁上貼著一張半個巴掌大的宣傳單。
宣傳單中間是一顆豬頭,豬頭左邊一把叉子。右邊一把刀子,頂端點著一根冒著火苗的蠟燭。
宣傳單很新,日期還是三天前,它緊緊地貼在下水道牆壁上,貼得很平,有人故意貼在這兒一樣,如果是大水沖過來的宣傳單,它不可能平平地貼在牆壁上。
我把腦袋伸過去,仔細地看了一眼宣傳單。
宣傳單上面印著一個猩紅的血手印,這只血手印正好將宣傳單拍在下水道牆壁上。血手印不是很正,有拖拽的痕跡。
我看了一眼汙水水面,應該有人隨著汙水漂到這兒,順手把宣傳單貼在牆壁上。宣傳單貼好之後,人被汙水沖走了。真要這樣子,那個人手裏有血,受傷的人?半死不活被扔進下水道的「屍體」?還是被人追趕跳進來的陳堅?
第一百三十二章 知味坊
我將宣傳單整張撕下來,爬出水道口。在太陽底下將宣傳單看了一眼,宣傳單是一家名為「知味坊」的餐廳印制出來的。關刀看著我手上拿著的「知味坊」宣傳單,莫名其妙地問道:「你下去了那麼久就找到這張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