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27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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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地址?」我扭頭問小莊。

「花鳥市場78號A4棟,我知道這個地方,這是一個舊花店,開十多年了。一年前花店倒閉了,這店鋪一直荒置著。」小莊說。

「倒閉?」白火火問。

「其實是發生了命案。」小莊直截了當地說,「花店老板一家三口被人砍死在店裏邊,這是一年前的事了,凶手也歸案了,是個街頭小混混,喝多了,想調戲老板娘,後給花店老板揍了。半夜時候,這不服氣的小混混偷偷潛入花店殺死了花店老板,玷汙了花店老板娘,還有他們八歲大的女兒。」

「行了,去瞧瞧。」我說。

白火火看著我問:「現在?」

我點點頭。

第十七章 剝皮者歸來


血紅色月季花、白色鳥羽、秤杆子和秤砣,花鳥市場,四張撲克牌,78號A4棟樓。「囚鳥」並沒有太為難我們,我想他比我們更希望我們能猜出謎底。

沐城縣花鳥市場,這兒一向不怎麼熱鬧,居住著的大部分都是在市場裏邊賣賣花弄弄草鼓搗點小玩意小裝飾品的商販。小莊在路上告訴我們,這花鳥市場除了花花草草之外,還有不少人在這兒買賣緬甸翡翠,不過都是瞎貨居多。

我們來到78號A4棟,天色已晚,燈火闌珊,很多鋪滿都關門了,只有零零星星幾家花店和翡翠店等著客人上門。門可羅雀,整個市場安靜得可怕。我們不懂囚鳥的意思,這個地址將會有什麼?囚鳥自己的地址?還是誰的?這可是發生過命案的地方。

也許也是因為發生過滅門案,鋪子遲遲租不出去。鋪子看上去挺陳舊,門面是一個黑漆漆的木門,鎖都沒有鎖好。我們靠近門口,小莊在身上掏了掏,結果掏出一把短槍。我看了一眼小莊手裏的短槍,小莊說:「以防萬一,小心為上。」

沐城縣發生那麼多起殺人案件,凶手殘忍惡劣,甚至不惜殺警,小莊還算精明。我將鎖著木門的鎖頭擰開,木門咯吱一聲響。白火火提起鼻孔嗅了嗅,她說了一句:「肉香?」

從木門裏邊透出來一股異味,味道香濃,沁人心脾,像是烤肉的味道。這個花店已經被荒置一段時間了,小莊也說了,這兒根本沒人居住。我心中一警,側身摸進花店。小莊和白火火心驚膽戰地跟在我身後。

花店漆黑一片,除了陣陣肉香,還有陣陣發黴的氣息。我們慢慢朝花店內走去,躥過一道門,這兒有一個院子。花店屬於前半部分開店,後邊有個院子居住的形式,當初被殺害的一家三口便是在這兒被殺。院子後端應該是廚房,那兒亮著一盞昏黃的燈,一陣陣肉香便是從這兒飄出來的。

我們進入院子,白火火突然叫道:「前面有人。」

我和小莊趕緊站住腳,小莊還把手裏的短槍提起來。

白火火又說了一句:「那人長得好可怕。」

哐當一聲,廚房的燈被打壞了,燈光一暗,就著茫然夜色,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現在門口那兒。夜色有點模糊,但我還是看到了他的臉。那人頭發很長,臉上髒兮兮的,左臉頰有一道蜈蚣狀的血色長疤痕。除了疤痕,他臉上坑坑窪窪,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了一樣。我們進入院子,驚動了他,他出來眯了我們一眼,一步跨出廚房們,嗖的一聲朝院子左邊那道長廊跑去。我和小莊二話不說,拔腿就去追這個刀疤男。

「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白火火急了,怕了,倉惶地叫著。

「看著現場,注意安全。」我回頭跟白火火說了一句。

那個刀疤男跑得賊快,他對這座院子還挺熟悉,兔子一般上躥下跳,繞來繞去。這兒的鋪面都是連在一起的,鋪面的後面,院子都是互通的,只有一個小門隔著,平時也不關門。大人們在前面做生意的時候,小孩子們可以在後邊的院子玩耍嬉戲。

我和小莊年輕力壯,但是礙於地形,不一會兒,把人給追丟了。小莊彎著腰吐著氣罵道:「他姥姥的,讓他給跑了,咱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兒,這家夥長得就不像好人。」

「小莊,你去局裏讓老刀帶人過來搜,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烤人皮的凶手。」我想起剛剛那一股肉香。小莊點點頭,他把手裏的短槍交到我手上,「會打槍?」我說會,他才放心地交給我。

「這家夥肯定是藏起來了,他跑不掉的,我這就去叫人,你和火火小心點。」小莊說完才肯離開。

我拿著小莊給的手槍,看了周遭一眼,這兒前後大概十幾間院子,左右相通,地方倒是不大,只是七通八達,出口不少,障礙物也多,加上光線陰暗。刀疤男要是躲起來,我們還真不好找,一來不熟悉這個地方,二來只有兩個人。

我和小莊追著刀疤男,動靜可不小,這會兒被驚動的居民都跑來查看,院子裏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這也給了刀疤男優勢。我知道靠自己沒法去追刀疤男,只能等老刀把刑偵大隊的人調過來地毯式搜。我想到白火火,趕緊往回跑。

跑到發現刀疤男的院子,我看到白火火滿臉驚訝地站在廚房門口。她捂著嘴巴,呆若木雞。我走到她身邊,她嗚地一聲撲倒我懷裏,「這兒死人了。」

我安慰了白火火幾句,沒想到她那麼膽小。唉,畢竟一個小女生,獨自一人在這麼陰暗的地方,面對死人,心得有多大才不會害怕,就算沈曼來了,她也不會泰然自若吧!白火火說得沒錯,廚房內確實有人死了,而且死得極為慘烈。

刀疤男用兩個鐵鉤子鉤住死者的喉嚨懸掛在廚房的房梁上,屍體臉部的皮已經被刀疤男用刀子割下來,血肉模糊,分不清哪是嘴巴,哪是眼睛?刀疤男剝皮殺人的時候並沒有給死者放血,血一直從死者身上的傷口汩汩下流,整個廚房的地板全是血,汪洋如海。

我們找到死者的時候,死者並未死透,雖說她被鐵鉤子勾著,臉上的皮也被剝走了,她還有一口氣,身體還在微微顫動著。半死不活的人,難怪白火火會那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