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32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花店老板範桓是桂縣人,他和妻子陳秀麗、八歲大的女兒範曉媛來到沐城縣開花店。範桓聽說一些章強的事兒,章強看著傻頭傻腦,但還不至於太笨太蠢,加上他對沐城縣也熟悉。所以,人生地不熟的範桓請章強來幫自己送花。

章強腦子雖壞了,做事特別認真,每次送花,風雨無阻,沒有一次是送錯的。沒有花送的時候,他就喜歡坐在花店門口,看著老板和老板娘擺弄店裏的花。要不然,他就是到院子裏跟老板的女兒範曉媛玩耍。

範曉媛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她是一枚聾啞人,沒法去上學,只能待在家裏。平時爸媽都忙著生意,她挺孤獨的。章強成為她的小夥伴後,她每天都很開心。章強也喜歡陪範曉媛玩耍,他識字不多,還會想方設法地叫範曉媛認字。範桓老板對章強也開始有了一些感情,常留章強在家吃飯,照顧著章強的飲食起居。

有一次,章強半夜在街道上晃,因為他把自己的工錢拿來買生日禮物送給範曉媛,沒錢交給崔勇這些人。崔勇他們在街上攔下章強,把章強揍個半死。遍體鱗傷的章強艱難地爬到花店門口,是花店老板娘陳秀麗和女兒範曉媛幫他塗藥療傷。

還有一次,淋了雨的章強發高燒,燒得魂都快沒了,是範桓和陳秀麗用老家的偏方救了他一命。

對於章強來說,花店老板一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知道範桓和陳秀麗那麼努力工作,無非是存錢想幫範曉媛看病。從那之後,他也開始慢慢存錢,不止幫花店工作,還跑去外面求人給他工作。

章強硬著脖子不交錢,這惹惱了崔勇、霍瀾他們。打罵不管用,崔勇和霍瀾開始去騷擾花店。霍勇色膽包天,見到陳秀麗長得漂亮,接著酒勁不停地騷擾調戲。

範桓送花回來看到這一幕,他一人將崔勇、霍瀾這兩小混混揍了一頓。霍勇記仇,半夜偷偷潛入花店,殺死範桓,玷汙了陳秀麗和範曉媛並一起殺掉。

霍勇殺人離開後,喜歡夜遊的章強正好過路,他不知所措地將範桓一家的屍體偷偷藏了起來,藏在哪?他沒有說清楚。

供詞最後,楊彪問道:「為什麼要把屍體藏在牆內?」

章強寫著:「我要留住他們。」

楊彪問:「為什麼要殺人?」

章強寫著:「因為他們該死。」

第二十章 變局


「為什麼要剝人皮?吃人肉?」

「因為恨。」

我把文件合上,唏噓一聲。白火火挺好奇地將這份文件搶了過去。小莊抬頭看了我一眼,「從章強作案手法和作案過程上看,他還真不是傻強,這小子精著呢!掉崔勇、霍瀾被殺之後,霍瀾的女友楊采晨遭受牽連。至於於鮮紅,她好像一向看不起範桓一家,看到範桓的花店生意做得好,心生妒火,常常對沈家冷嘲熱諷,還串謀房東給範桓加租金。」

我伸手撓了撓鼻頭,「還是不對。」

「咋了?」小莊問。

「陳申呢?他將崔勇他們的屍體燒成灰並把骨灰交給章強塗牆,他不是要救楊采晨?楊采晨明明被章強殺了,於鮮紅這個更牽強了。」我冷笑道,案子還是有點兒別扭,何況,章強的形象和學姐祝淇的犯罪畫像還是有不少的差別。

「有啥牽強?這殺人嘛!上了癮,恨誰殺誰,誰還能想那麼多。」小莊說完,想了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驚一乍地繼續說:「我知道了,於鮮紅就是把章強推下石階的人。這還是群眾們反映的,這於鮮紅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女混子,打架鬥毆,欺男霸女。」

這會兒,白火火突然將面前的筷子抓起來一把折了,她怒氣沖沖地說:「章強太可憐了,花店老板一家也很可憐,換做是我,我也要把他們全殺了。這個章強,簡直就是英雄。」

「火火,話可不能這麼說,殺人還有理了?」小莊說。

白火火怒氣難平,「我不管,我不管。」

「人和人,何苦相逼呢?」我說完,白火火從文件裏面取出一張說:「咦,這兒多了一張。」她看完之後遞給我,「這不是章強的供詞,好像是鑒證資料。」

我拿過被自己看漏的這一頁紙,的確不是章強的證詞而是一份痕檢資料。資料上面說,案發現場,也就是花店廚房內,上面除了章強的鞋印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的鞋印。鞋印的鞋碼43左右,從鞋底的花紋和磨狠分析,這是一雙回力鞋,穿了至少三個月以上。

出現在現場的人,我、小莊、白火火、章強穿的都不是回力鞋。資料上說,鞋印很新,留下的痕跡不多,只在衛生間內留下一個,其他均被屍體流出來的血水破壞。也就是說,凶手並不想留下鞋印。我想,如果這個人當時在現場,大概是受到我們突襲的驚嚇,倉促之際才不小心留下一個。

我回憶著自己到案發地點的過程,刀疤男章強跑出廚房,我和小莊去追。廚房內還有另外一個人,那麼我抬頭看了一眼白火火,白火火正好看向我。我目光灼熱,她似乎被嚇到了,收拾起台面上的碗筷,「查案我不在行,洗碗我還行,我先收拾收拾。」她慌慌忙忙地收拾桌子上的碗筷,還險些打壞那只裝著半條清蒸鯽魚的碟子。

「我還沒吃飽呢!」小莊用筷子敲著剛剛被他吃空的飯碗。

「下次再吃。」白火火一把將小莊手裏的筷子和飯碗奪走。

小莊一臉憋屈地看著我,我微微一笑。白火火已經將碟子碗筷一起拿去廚房洗刷。小莊伸手一把將我手中的鑒證資料奪過去,看了幾眼,「這是曼姐塞進來的吧?」不可否認,這頁紙十有八九是法醫沈曼故意塞進來的,她似乎在提醒我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