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17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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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莊默默低著頭聽著林凡的講述。林凡的話說完,小莊有點惱火,一腳把地上兩盒骨髓膏踢飛,嘴邊罵道:「媽的,駱秀英就是個老巫婆,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巫婆。這人骨髓做出來的玩意是孩子們吃的東西嗎?她可真不是個東西,老雜碎,老糊塗,老不死……」

一塊一塊血淋淋油滋滋的骨髓膏灑在鐵籠的地板上,骨髓拌著糯米水蒸出來的膏狀物,這玩意能治療智障?敢情譚宗海和駱秀英才是最大的智障。

我由衷地佩服駱秀英的智商,自己掌控著那麼大葡萄園商業王國。生意上的事兒辦得井井有條,把生意做得那麼大。這麼一個老女人,她居然相信用人的骨髓做出來的骨髓膏能治愈患上智障的孩子。

「駱秀英是因為失去過孩子,她才會那麼在意吧!可惜她用錯了辦法。」我突然間有點兒同情駱秀英,如果她的兒子不是因為腦癱去世,她應該不會這麼做,因果循環罷了。

林凡苦澀地笑著說:「沒有辦法,誰讓駱秀英喜歡上譚宗海這個瘋子,譚宗海的話她全都聽了,沒有譚宗海,她駱秀英還真沒這一天。富山村那麼多的葡萄莊園,富山村發展葡萄業,所有的規劃其實都是譚宗海規劃出來的。」

小莊努努嘴說:「這跟譚宗海有何關系?」

林凡說:「譚宗海他是個大學生,農業系畢業,他來到雲甸鎮農業站專搞水果種植,在農業站待了一段時間,他便開荒種葡萄去了,幹起了葡萄生意。也就是那段時間,他和嫁到富山村沒多久丈夫便死掉的駱秀英相遇。兩人天雷勾地火,很快相愛了,譚宗海為了愛情,他把葡萄事業帶到了富山村,只是事業還沒成功,他就給殺了。其實,我還以為他活著,想不到……真是遺憾。」

「所以說,譚宗海和駱秀英曾經是戀人,譚宗海死掉之後,駱秀英苦心經營,最終把葡萄業發展壯大。成為了雲甸鎮富山村的支柱產業。呵呵,看來駱秀英不僅為譚宗海的葡萄園續命,她還幫譚宗海的喪骨會續命。」小莊訕笑著說。

林凡說:「不錯,可以這麼說,駱秀英她沒有孩子,估計譚宗海死後,譚宗海的兒子歸入了她的戶籍下,譚玄改名成為了駱裏。對了,譚宗海的兒子,他本名叫譚玄。」

我聽完,腦子嗡嗡嗡響著,關系還真的有點兒亂,林凡調查這件事那麼多年,她本身就出生在陳家大院,屬於雲甸鎮本地人。她說的這些,應該沒有弄虛作假的意思。聽著這些話,我心中唏噓不已,實在好奇譚宗海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從駱秀英的口氣上看,駱秀英現在對他依然念念不忘,那麼多年,她跟過三個男人,三個男人都死了,前面兩個男人只當是一陣風,譚宗海才是她心底最為念念不忘的人。

她把愛都給了譚宗海。幫他養孩子,幫他種植葡萄,甚至延續了他的犯罪組織,成為了他那樣的惡人。

我們討論著,外面傳來一陣鐵鏈拖著擦在地面的聲音,聲音刺耳,我們趕緊噤口。臧阿民拖著一根大鐵鏈子搖頭晃腦地走向鐵籠。見到一地的骨髓膏,他樣子有點兒抓狂,咆哮著朝我們罵道:「混蛋,混蛋,你們這些混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兒就把你們全綁出去埋在葡萄架下面當肥料。」他將鐵鏈甩動起來,鐵鏈打在鐵籠子上,火花四射。

「臧阿民,有種你進來,我和你單挑。」小莊朝臧阿民挑釁著叫道。

「單挑?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笨?傻瓜,我怎麼會上你的當?」臧阿民把手中的鐵鏈子扔在地上,他扭頭想叫人。結果一條人影從紙箱那兒跳出來,這個人速度很快,他將臧阿民撲倒在地,然後用一塊毛巾在臧阿民臉上敷了一下。臧阿民開始還有點掙紮,毛巾敷到臉上,他暈了過去。僵直地躺在了地上。

「陳黎,你來做什麼?」我看到偷偷潛進來的人竟然是偷偷從衛生所逃跑的陳黎,忍不住朝他叫了一句。

陳黎放倒臧阿民後,他沉著腦袋緩緩地走近鐵籠子,手裏舉著從臧阿民身上扯下來的鐵籠鑰匙,他看都不看我們一眼。直接說道:「你們把我弟弟交出來,我放你們一馬,我陳黎雖說殺人無數,麻木不仁,這次我絕對不會言而無信,保證你們活著離開這兒。」

聽他的話。他弟弟陳皮原來也失蹤了,他正在尋找陳皮。只是陳皮怎麼失蹤了,這跟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我在想,陳皮會不會跟駱裏一樣被囚鳥給劫走了。我不知道囚鳥要做什麼,他好像故意要讓這個局面更加混亂。

「陳黎,我三番五次問你。你有沒有份殺我的家人?你每次都沒有給我答案,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份?」林凡見到陳黎後她變得瘋狂,從鐵籠角落那兒站起來撲到了陳黎面前。陳黎生怕林凡弄到自己,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林凡,我沒想過要殺你們家人,都是師父他……他下的命令,他讓我們先除掉你們林家,他才答應幫我們兄弟倆報仇。」陳黎聲音變得低沉,深深地帶著歉意。

林凡怒道:「我不是要你說這些,我要你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參與殺人?」

「我……我……有……」陳黎沉聲說,他和林凡之間的對話讓我和小莊完全沒法插嘴,感覺林凡和陳黎之間似乎有過悲傷的過往。

「陳黎,你那教你殺人的師父是譚宗海?」小莊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黎沒有回答,默默站著,林凡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

「陳秋他們的孩子毒死了你爸媽,我們林家由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這件事,在陳家大院那麼多戶人裏,我們林家哪裏對不起你們?他們欺負你們家,我們家一向站在你們家這邊。我們家裏有好吃的會分你們一些,有多餘的衣服被褥都會給你們家,一些用不著的還能用的工具,我爸也會問你爸需不需要,你爸不需要,他才肯扔掉。」林凡握著鐵籠的柱子跪在地上哭著說,「我們林家哪裏對不起你們一家?殺人和欺淩,都是陳秋他們,冤有頭債有主……」

我此刻才知道陳黎跟我說起的事。參與下毒的孩子,陳家大院內,只有一戶人沒有參與,原來這戶人正是同住在陳家大院內的林凡一家。

聽完林凡淚流滿面的哭訴,陳黎沒有再找弟弟的心情,整個人看上去極為失落,完全沒有之前那種桀驁跋扈的模樣。林凡的話把陳黎弄得無比慚愧,我第一次見到陳黎這種表情,這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眼前這個人,或許才是真實的陳黎。

「對不起……」陳黎低聲說了一句,聲音細小得如同蚊子。

林凡趴在鐵籠子的欄杆柱子上。整個人完全哭癱了,傷心欲絕。我和小莊看得傻眼,聽得心酸,完全不敢插半句話,整個地下室內,如同只有林凡和陳黎面對面對質。

林凡擦著眼淚說:「陳黎,你知道嗎?你父母被殺後,陳秋他們一直瞞著我家人,我家人後來知道他們把你父母的屍體扔進老井裏,我家人去報案,派出所的人來了,沒有在老井內找到屍體才沒有立案。我的家人。知道陳皮沒有被害,他們去找過陳皮,找完了雲甸鎮的大街小巷,你知道嗎?我家人希望陳皮還活著,沒有陪著你父母遭罪。」

「對不起……」陳黎說完渾身一顫,手中的鑰匙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