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23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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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裏激瘋了林凡,他笑得很開心,眼神盯著姜子文說,「你呢?我們聊聊你爸爸姜奇峰的事兒吧!我殺死他的時候。他還口口聲聲說要揭發我們的葡萄園,可憐死了,哈哈……」

姜子文沒有林凡那麼沖動,她定定地站著,無奈地搖頭歎氣。我知道她很生氣,肚腹內全是複仇的火焰,只是她把控住了。

小莊卻把控不住了,他一個飛步來到駱裏跟前,一個右勾拳狠狠地砸在駱裏那張醜陋的臉上。

駱裏吐出一口鮮血,他止不住的笑聲回蕩在大廳內,「我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告你們幾位警察大人,數年前,我爸譚宗海……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親手殺了他並把他的屍體扔進陳家大院的老井內……」

第七十六章 完美鎖骨


駱裏振聾發聵地說著,嘴角彎著冷笑,滲出一絲血。他說完之後,嘩的一聲從躺椅上站起來,雪白的身體輕松地抖了抖,殘留在他身上,緊貼著他雪白色皮膚的那些塊狀皮肉全部撒落在地。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低著頭朝大廳前面的沙發走過去,他把放在沙發上的浴巾撿起來將身體裹住。

「我為什麼要殺了譚宗海?你們可以猜猜看。」駱裏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說,此時的他看上去無比輕松愜意。絲毫沒有認罪伏法的意思。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他走到酒櫃那兒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獨自靠著酒櫃輕輕地盛著紅酒的酒杯放在嘴邊品嘗。

「我管你為了什麼?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抓去坐牢不可。」小莊惱怒不已,朝駱裏大步走過去。

駱裏這時候笑道:「因為譚宗海殺了我的母親,他殺人我不管,殺哪一個人,我也不會管,但他不能傷害我的母親。」

他說出這話,小莊突然站住了腳跟,火氣似乎沒有那麼大了。姜子文滿臉訝異,就連我懷裏一直哭著的林凡也止住了抽泣。

我們的目光全部打落在端著紅酒杯的駱裏身上。

駱裏面無表情地喝著紅酒,整個人陷入安靜,陷入沉思,陷入回憶之中。

過了一會兒,駱裏噗嗤一聲笑,他把紅酒杯放下,回身坐在酒櫃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我知道你們不介意聽我的故事,歡迎你們坐下來。」

我們沒有動一下,駱裏笑道:「我母親身世悲涼,在那個動蕩的年代,她沒讀過書,目不識丁的她隨著家人顛沛流離,家裏實在是太苦了,她一個不大不小的女孩子,家裏人根本顧不上她。出來沒多久。她自己便走失了,其實不是的,是她的家人故意把她丟下,因為她是個負擔。」

駱裏歎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天花板說:「人與人之間,有時候真的很好笑,我媽媽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生了卻不管,虎毒不食子,他們卻把我媽扔掉了。我媽一個女孩,流離失所,靠著撿垃圾堆裏的剩飯剩菜過活。我媽最可悲的是遇上了譚宗海,譚宗海這個老畜牲,他見我媽媽一個人在街頭流浪,偷偷地把我媽媽騙回了家,他把我媽強暴之後,偷偷跑了。」

駱裏說到這,我看到他眼眶內湧出了幾滴淚水。他唏噓一聲,強忍著淚水繼續說:「我媽後來懷孕了我,六個月大的時候,她碰回了譚宗海。她對譚宗海死纏爛打。譚宗海最後才收留她。不久之後,我出生了,譚宗海卻把我媽給殺了。」

「你還真可憐,呵呵,瞎編的吧?也難怪會變成這副德性,有娘生,沒娘教。」小莊冷嘲熱諷著。他的話本該激怒駱裏,但是駱裏沒有任何的憤怒之情,他只是苦笑,對著天花板苦笑。他對這事兒,似乎已經麻木了。

駱裏說:「我當時還在繈褓之中,譚宗海也還真下得了手,當著我面把我媽給分解了。媽媽的手和腳被他用刀子把肉全部剔光,肉丟給街道上的流浪狗吃,骨頭則被他用繩子拴起來掛在屋簷上晾幹。我媽媽身體內的五髒六腑被他塞進一口大鍋內蒸熟,蒸熟之後再切成片,攪在豬食內拿去喂豬了。其他骨頭和肉,他拿去養花。我媽媽的腦袋是最不好處理的,他先是用刀子將我媽的頭發剔光,再用開水燙。將刀子刺入皮肉剝開最外面一層,頭顱很硬,他後來用了鑿子,狠狠地我媽腦袋鑿開。放幹頭顱內的血和汁液,他將腦袋塞進爐灶內燒……」

「能別說了嗎?」林凡朝駱裏叫道。「我們根本不想聽你說這些惡心的東西。」

「惡心?我告訴你們,我生出來就這副德性了,從來沒有變過,你以為我願意來到這個世界上嗎?我過的根本不是人過的生活。譚宗海他沒有狠下心連我一起殺死,我卻跟著他。親眼看著他幹一件又一件傷天害理的事兒。」駱裏忿然說道。

「耳濡目染,你成為了第二個譚宗海?」我說了一句,駱裏也是可憐,從小便接觸那些肮髒血腥的事情,他最後稍微長大了。懂事了,實在沒法去忍受才走向了極端。

駱裏說:「我不算第二個譚宗海,我可沒有他那麼心狠手辣,自己的老婆都殺了。當然,他這輩子大部分時候都是靠女人,殺了我媽也方便他。我自小跟著他,見過太多女人死在他手裏。那些女人,有清純可愛,有大家閨秀,也有老騷娘們,占了便宜,玩膩了,沒有可利用的地方,他就會下毒手。我要是不早點幹掉他,駱秀英能活到現在?他去親近駱秀英,無非是看上駱秀英死掉的丈夫家裏承包的那些地。」

駱裏如此描述自己那無恥、變態、懂得利用人心的父親,我們聽著渾身雞皮疙瘩,譚宗海居然變態到這種地步,他好歹也是一位知識分子。我們木訥地看著駱裏,駱裏繪聲繪色地說著,比我們之前遇到的血案殘忍得多了。

我們心底甚至偷偷地冒出一種奇怪的心聲,駱裏殺死譚宗海,我們想為他叫好。駱裏捂嘴笑起來說:「那個死老太婆不知道感恩,天天就想管著我。」

「駱裏,你不需要再說了。你有的是時間供出你的罪行。」姜子文從身後掏出一副手銬。

駱裏咯咯笑起來說:「這麼快就要為你父親報仇了?別急,我帶你們去見一樣東西,見完了,我會乖乖地跟你們走,我能活到現在算是命大了。」他說完起身朝一個房間走去。我們怕他溜走,快步跟著他進入那個房間。

房間內除了一具大紅漆刷過一遍的棺材外並沒有其他任何東西。駱裏靠在棺材前面,他招手叫我們過去。我們進門見到房間沒有其他的出口,心也安了,一排站在門口這兒,沒有再往裏邊走去。

「你們快過來看看我媽。她可漂亮了。」駱裏央求著我們。

小莊冷哼一聲大步走向棺材,姜子文和林凡不願過去,她們守在門口。我看到小莊過去,自己也走近棺材。駱裏面帶微笑,伸手緩緩地將棺材的棺材蓋推開。我們看向棺材裏邊,棺材中擺著一副骨骸,骨骸中的每一根骨頭都完好無損地銜接在一塊。

我們感到意外的時候,駱裏笑道:「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把我媽的骨頭撿回來,骨頭不多,但都是屬於我媽的。我為了幫我媽湊成一副完整的屍骨。不得不接受譚宗海苦心經營的喪骨會。在我眼裏,我媽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她的遺骨好漂亮,晶瑩剔透,象牙一般白。想要找到適合我媽的骨頭,太不容易了。我不停地讓喪骨會的人幫我尋找完美的骨頭,每一根骨頭,我都需要精心養護,每一根完美的骨骼。我都會用心地將它們銜接在我媽的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