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33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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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紅陽算是天山醫院皮膚科的「紅人」,也是皮膚科最忙碌的醫生,聽說就要升為皮膚科副主任了,可謂是年輕有為,令人望塵不及。

我問毛強為何要來見馬紅陽,他說,三個女孩自殺的案子,柯文峰所長曾經請過馬紅陽過去檢查死者的屍體。因此,毛強認為馬紅陽對女孩的屍體有一定的見解,找他總比去找對我們愛理不理的法醫嶽小九強。

我跟著毛強進入馬紅陽的辦公室,馬紅陽正在給一個病人檢查皮膚濕疹。醫院那麼多科類。什麼眼科口腔科內科婦科,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皮膚科。

皮膚病症狀,說實話,我寧願去面對鮮血淋漓的屍體,去守著屍肉橫飛的車禍現場,我也不願接觸各種稀奇古怪的皮膚。

馬紅陽見到毛強和我,他先讓我們坐著。

半個小時之後,馬紅陽獲得短暫的休息時間。馬紅陽進衛生間洗手後,他給我們倆各倒了一杯水說:「夏天病人比較多,有點忙不過來,時間不多,有什麼趕緊問吧!」說完又看了看手表,「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你們可得抓緊了。」

「老同學,我們主要是為了案子,你那麼聰明,不必我們多說什麼了吧?」毛強喝著水說。

「好,咱們說死者的屍體吧!坦白說,三個自殺的女孩,她們身上的血紅色痘狀物。我現在也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東西?很奇怪的病症,看著像是皮膚病,卻又像是內科。對了,你們的法醫不打算解剖屍體嗎?或許能找到一些病症。」馬紅陽正色說。

毛強把我們去檢查屍體發現的紅痘長肉芽的事兒說出來。

馬紅陽想了一會兒說:「不瞞你們說,三個女孩在自殺之前,她們有來過醫院。她們情緒很低落,我也給她們檢查過。有患性病的可能,類似腹股溝肉芽腫,淋巴肉芽腫,這種性病特征屬於第四性病,在國內不常見,我想我暫時沒法給出判斷。女孩自殺死了,這個案子還需要調查嗎?」

「我們是閑著沒事做,查查看罷了。」毛強笑著說。

「我見過死者,屍體的症狀顯示,沒有他殺的痕跡,你們這麼賣力,確實有夠閑。」馬紅陽說完瞥了我一眼。我剛好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他眯眼朝我笑了笑。我收起目光。搓著手裏的水杯問馬紅陽說:「如果女孩們患上了你所說的什麼淋巴肉芽腫,能治療嗎?」

「患者積極治療的話,可以,方法很多,全部、局部、中醫、西醫。主要還得看患病的時間,早、中、晚,病症不同,治療結果也不同,也未必能痊愈。這種病。獲得的時候很容易,治療起來並不簡單。」馬紅陽回答說。

「既然能治愈,女孩們為什麼會那麼絕望?」我問馬紅陽。

馬紅陽抿唇一笑說:「可能是心理因素,具體我就不懂了。再說,她們獲得的未必是我們所說的淋巴肉芽腫。」

我還想進行深入了解。馬紅陽看了看表說:「好了,有事可以打我電話,我得繼續工作了。」

毛強跟馬紅陽說了聲謝謝,馬紅陽微笑著離開他的辦公室。我和毛強走出天山醫院,毛強笑著對我說:「我這老同學還可以吧?」

「很沉穩。」我回答他三個字。

「就這樣?」毛強還以為我會對馬紅陽大誇特誇,他失望地看著我說。我表示就這樣子了,讓他趕緊開車去尋找死者丁桃的那二十幾個男朋友。

自殺的丁桃和另外兩位女孩陳瑤兒、孫琪並不認識,她是個富二代,父親和母親都管理著自己的公司,雖說她只是個私生女,她父親從不吝嗇給她花錢,只要她問錢,基本都是能拿到的。她死亡的時候23歲,某個野雞大學畢業,沒有工作,整天就知道在自己住的地方花天酒地。

從大一開始,她情竇初開,偷吃禁果,嘗到男女愛情的甜頭後一發不可收,男朋友是甩了一個又一個,前前後後跟她發生過關系的男生在她死後的調查中有名有姓足足有22人次,其他沒有冒頭的不算。

丁桃這女孩私生活之泛濫,她沒死的時候誰也不清楚,她死了,全曝光。嚇壞不少人,現在她自殺了,她那有求必應的爹連收屍都懶得來一下。

我們按照調查中獲得的名單,一個一個地按照地址去尋找丁桃的各種男友。這種事兒,也算是碰運氣,都知道丁桃死了,她的風流史也被曝光了,都傳她死於梅毒、艾滋病,沒人願意沾上她。開始的時候,我們是各種碰壁。連吃好幾個閉門羹,人家不願意談丁桃,不願意開門,我們也沒轍,總不能嚴刑拷打,私闖民宅。

吃了幾個閉門羹,我連午飯都不想吃了,毛強倒是沒心沒肺,午飯吃得香噴噴。吃完午飯,我們繼續。接下來的調查更搞笑,好幾個和丁桃有過關系的男人跑路了,有的去國外留學去了,有的去外地走生意去了,有的住院去了。有的回老家了,有的失蹤了。

「愛神」丁桃死後瞬間變成「瘟神」,那些曾經見她是個富家千金不停地想方設法巴結她的男人一個個避著她的問題,跟戰爭時期躲敵機一樣,聽到兩聲飛機引擎。全躲到防空洞裏去了。打聽了幾個小時,毛強都有些想放棄了,嚷著幹脆回家,說要請我吃西瓜。

我看到名單上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既然已經快到這個人的家門口。何必要放棄。我催著毛強加速度。名單最後一個與丁桃有關的男人,他名字叫雷永增,大學時期,他是丁桃的第一任男友。目前在一家家電銷售公司上班,我們沒有去他的公司而是在他家門口堵他。

雷永增下班回來碰到我們倆,他沒有回避,也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逃跑而是大方地把我和毛強請到他家裏,客氣地用水果茶水招待我們倆。

「聽到你們說你們是派出所來的人,我知道和丁桃有關。丁桃自殺這件事我也聽說了,她死得很慘,我可能幫不上忙,因為我和她早就斷了聯系。」雷永增不緊不慢地說。

看得出來,雷永增是個老實孩子,很符合初戀的形象。

「能跟我們聊聊丁桃嗎?」我問他。

雷永增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你們聽說過嗎?她有個綽號叫『天山區魚玄機』。」

「天山區魚玄機?這麼誇張?」毛強聽完想笑卻不敢笑。只能拿起一個梨子塞進嘴巴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