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萌物:王妃很妖嬈

糯糯米 作品 第 139 頁 / 共 43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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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峰繼續說:「李立霖是第三個被挖走卵蛋的受害者,事情可能真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懷疑雷永增只是引開我們,他並沒有返回來……有另外一名凶手跟雷永增協同作案……」

第八十八章 怪癖


醫院的救護車把李立霖送去醫院,毛強和其他刑警、民警在洛安遊戲城繼續追捕雷永增。我隨著柯所長的車回到派出所,回來之後,柯文峰從一堆文件夾內找了一份文件遞給我。他說這是關於那位專門割走被害者卵蛋的凶手的案情報告。

凶手是男是女暫時沒有結果,柯所長他們還沒有摸清凶手的狀況。報告內只是對案件做了簡單的陳述。

第一位卵蛋被人割走的被害者名叫王大能,天山區金匾街的私營業主,我記得很詳細,他不在丁桃的諸多男友之列。

王大能卵蛋被割是在兩個星期前的一個晚上,他和幾個兄弟在外面吃烤串,喝酒,回到家門口,門沒進去,人就被凶手給抓走了。

凶手把他抓住之後拖進一個廢棄廁所內,先是給他喝了一瓶充滿尿素味道的「飲料」,他喝完之後。整個人懵圈了。

凶手解開他的褲腰帶,他以為遇到專劫男色的變態色狼,極力反抗。結果凶手把他給打暈了。等他稍微有點兒痛感,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褲襠全是血。疼痛使得他慘叫連連,用手再一摸褲襠,鳥還在,兩個蛋沒了。

王大能現在仍躺在天山醫院治療,失去了蛋之後。憋著幾天不說話,誰也不答應。結果等他再次開嗓,說話跟個女人似的,嗓門尖銳刺耳,和電視劇內所見到的太監像極了。

第二個卵蛋被掏走的人叫梁傑。他是個自由職業者,平時都是在玩,晚上才出來上班,主要是借朋友的車拉拉客人。

那天,他生意很好,拉好幾趟遠程,賺了不少錢。淩晨兩點鐘的時候,他拉了一個客人去南霞鄉,賺了幾十塊錢的路費。

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的他半途遇到了一位客人,客人說要回天山區中心。

梁傑覺得自己運氣來了,順路回城,他肯定不會把客人扔下。看著過往沒有車,他還想狠狠地宰這客人一回。談好了價錢,客人也不還價。他覺得遇到金主,恨自己怎麼不把價錢叫高一些。

一路上,客人不怎麼愛說話,穿著打扮也奇怪,帶著黑色帽子,完全不給人看到臉。梁傑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哪裏有問題,但他又說不出來。

大半夜的半路候車,不是劫匪便是鬼,梁傑那天雖說賺到不少錢,但他還是得提高警惕。車子開入天山區南城郊區。客人突然說尿急,想撒泡尿再進城,他怕進城了找不到地方尿尿。碰巧梁傑開了一晚上的車,他也想解手。

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兩人下車尿尿,尿著尿著,客人突然問梁傑,他們倆誰的鳥更大?誰尿得更遠?誰更討女人的歡心。梁傑被客人這個奇怪的問題問生氣了,急忙抽起褲子回到車上。他回到車上,客人卻沒有回來。

他等了幾分鐘,客人還是沒有回來。他急了,朝林子內喊了幾聲,客人沒有答應。那麼活生生一個人突然不見了,他慌了,額頭上全是汗水。他想開車跑掉,心卻沒有那麼大,想著車費還沒要,他想下車去找客人。

這時候,車尾箱突然發出一陣響聲,砰砰砰。有人好像在用什麼東西敲擊他的車尾箱。車子不是他的,他怕車子壞了挨罵,氣呼呼地從車上下來。結果車尾箱這兒一個人也沒有,倒是車尾箱內不停地發出響聲,裏邊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媽的。大半夜的鬧鬼不成?」梁傑從車內找出一根扳手來到車尾箱這兒,他記得沒有錯,車尾箱內塞著一個黑色蛇皮袋。

蛇皮袋是客人的行李,塞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動靜,這時候怎麼吵得那麼厲害?梁傑心想著不對頭。伸手去把車尾箱的蓋子打開,結果一條黑影從車尾箱內跳出來,直接把梁傑撲倒。

「操你奶奶,什麼玩意?」梁傑人被撲倒大聲罵著,揮起手裏的扳手朝黑影狠狠地砸過去。那黑影嗡地叫一聲,一道熱血噴射出來灑在梁傑身上。

梁傑見到黑影出血倒下,罵罵咧咧地叉著腰站起來,就著夜色,他低頭看那黑影,原來是一只大黑狗,大黑狗身材矯健,比普通的狗要大一些。梁傑這才意識到自己所拉的這個客人原來是個偷狗賊。

被這麼一戲弄,梁傑渾身火氣,他想去找那位客人出氣。操著扳手大步走進林子裏邊。結果就在他們尿尿的地方,一個人影也沒有。梁傑急了,叫了幾聲,還是沒人答應,只有一聲聲怪鳥的咕咕叫。梁傑思索著。林子外面的車子突然轟轟轟發動,他伸手一摸,鑰匙還在車裏。他暗叫不好,知道對方八成是沖著自己的車子來。

梁傑手忙腳亂地從林子沖出來,想著把車子搶回來。可是他回到車子這邊。車子光響著,沒有任何一個人影。梁傑愣住了,左看右看沒有人,趕緊把車子熄火,並罵道:「完了,早知道不跑這麼遠,夜路真他娘的不好走,下次打死老子也不跑這道……」

話沒說完,腳下卻被一雙手狠狠地抓住,他慘叫一聲。雙腳一軟,整個人摔下路邊。等他爬起來,一條人影從車底下爬出來對他嘿嘿傻笑著。

「操。」看到從車底爬出來的人正是自己所載的客人,他怒了,罵了一句。那人卻縱身一躍撲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耳朵說:「今晚我會讓你體驗不同的人生。」梁傑罵著「瘋子」,伸手想去摸掉在一邊的扳手,那位趴在他身上的客人抓起一塊石頭把他給砸暈了。

迷迷糊糊地,他感覺到自己被客人拖到了車子的後座。那位神秘客人將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割開撕爛,劈開他的雙腿,客人嘿嘿冷笑起來。隱隱約約。他感到下面傳來一陣疼痛,他以為客人在羞辱自己,咬著牙沙啞地喊著,「不能夠,不可以,我還是處男……」

結果下面越來越痛,痛得大汗淋漓,除了痛,他還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在流血,血流不斷。大姨媽來了一樣。他急了,使盡最後一口力氣爬起來,起身後,他發現胯下一片血糊,眼淚立馬就掉下來了。

那名客人就站在車子外面。他手裏拿著一根織毛衣的鐵棒針,鐵棒針什麼穿著兩顆圓溜溜血淋淋肉乎乎的球狀東西。客人見他醒來,他還把鐵棒針移到他跟前讓他欣賞。

梁傑淚眼看去,看到棒針上邊不是其他東西而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蛋蛋,他慘叫一聲險些再次暈迷。拿著棒針穿蛋的客人冷笑著給了梁傑一巴掌。然後撐開他的嘴巴,使勁地把棒針上面的兩顆圓溜溜的蛋塞進他的嘴裏。

梁傑一輩子都沒忘記那股感覺,滑溜溜的蛋,粘粘的,味道騷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