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也沒空可憐他,因為我覺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腦袋雖然沒那麼痛了,但也只是相對之前的疼痛而言,事實上我的大腦,現在還是時不時的抽痛一下,這種痛讓我的思維有些遲鈍。
除此之外,我渾身的骨頭都陣陣發虛,仿佛能量都被抽走了一樣,肚子更是餓的難受,腸胃激烈的攪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發誓,這輩子也沒感覺這麼餓過。
一邊揉著肚子,我一邊回應秦九洲的話:「貴陽也出事?別亂說,那可是個市級城市。」
秦九洲瞟了我一眼,道:「災難來臨的時候,難不成還要給城市劃分等級?深圳是一線城市,經濟特區,現在不也被海水淹了嗎。」他這話頓時把我堵的啞口無言。
是啊,災難來臨的時候,大自然難不成還照顧人類的感受挑地方?
這一場災難,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不是普通的地震,也不是普通的海嘯,連動物都變異了。
不。
確切的說,連我都出了問題,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弄出那樣一個空間來。
第九章 組織人手
不等我開口,秦九洲微微眯著眼,似乎也在做著推測,緩緩道:「剛才聽你和那個警察的對話,他說那些蜜蜂一樣的東西,是往西北方而去的。」
他這話很顯然意有所指,我雖然不算特別聰明的人,但也不是特別蠢,因此一下子就明白了秦九洲的意思,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道:「貴陽市……好像就在西北方。」
他道:「不是好像,本來就是。」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腦子裏閃過一群蜜蜂飛到貴陽市的場景,貴陽地大人多,或許不至於出現龍鯉這樣的慘狀,但如果那裏的動物也變異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救援隊了,估計貴陽那邊自己都已經自顧不暇了。
我抹了抹臉上的髒東西,聲音不禁有些嘶啞,道:「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說,這是個例,還是其他地方也這樣?」想到在成都的爺爺,我有些坐不住了,只覺得心急火燎的。
秦九洲道;「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麼知道?要想弄清楚更多的情況,得往大城市走,大城市人多,武裝力量大,就算真出了意外,應該也更安全一些。」
離這裏最近的大城市就是貴陽了,從這兒到貴陽,開車不過一個多小時,可現在,那些車裏,似乎都長了那種奇怪的東西,我們還怎麼坐車?
走路去?
那麼多變異的貓、狗、老鼠,一出去還不被啃了?
而且現在變異的似乎不止這些,我們之前遇見的怪鳥,那些殺人的蜜蜂,都是山林裏的東西,假如山林裏的野生動物也變異了呢?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倆說來說去,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一直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才又見到了那個小警察。
他現在算是這裏的『一把手』了,雖然他還年輕,但穿著一身警服,就下意識的讓人想依靠和信任,不少三四十歲的男男女女,時不時的都著急的找他求助,他不停的安撫人群,忙的滿頭大汗,我都不忍心去麻煩他。
越是在這種時候,那身警服顯得尤為可敬。
我餓的難受,抽空逮住他問警局裏有沒有吃的,他歎了口氣,道:「這兒哪裏有吃的,要吃的得去超市,從昨天到現在,這裏的人都還沒吃過東西。」
說話間,他焦躁的抓了抓頭發,道:「我們小局子,都沒幾把槍,遠的地方根本不敢去,最近的超市得穿過一條街,我們根本不敢出去。外面的貓狗到沒什麼,數量少,但那些老鼠數量太多了,車不能開,現在出去,稍微走遠點就是找死。」
秦九洲道:「市裏到現在還沒來人,他們很可能也出事了,咱們得想辦法自救。吃的必須要有,組織人手,去超市弄點兒。」
小警察看了秦九洲一眼,忙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人手組織不起來。」
我有些驚訝,都餓了一天一夜了,這些人比我們餓的還久,按理說更想要吃飯才對,這裏有不少壯年男女,怎麼可能組織不起來呢?
一問之下,小警察才說出了原委。
這些人在這次災難中,幾乎都有親人去世,剩下的人,互相之間更是打死也不敢分開了。在逃跑的過程中,老人體力不足,最先遭殃,小孩兒有父母掩護,到活下來不少,剩下的多一些的便是青壯年男女。
這些人都被嚇怕了,親人慘死,使得他們格外害怕還活著的親人也會慘死,所以在今天早晨,小警察就組織過一次,即便有人同意,他們的家屬也哭喊著激烈反對,表示要在這裏等待國家的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