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高晴先說,但是高晴卻讓我先說,我略微的想了會,就說道,這個圖案可能是某個神秘組織的徽章。
我話落後高晴沒好氣的說道,這還要說嘛,你太沒誠意了。
高晴說完就道,我先去梁叔那裏去了,等你有誠意了就給我打電話吧,記住,我遠比你想象中知道的要多。
高陵聽高晴說要去梁叔那裏,於是說自己也要去,但是高晴卻說道,你就不用去了吧,爸媽就是因為怕你壞事,所以才沒告訴你。高陵的自尊心受挫了,死皮賴臉的要跟著去。
高陵和高晴都要走了,我自然也要跟著走了。
我發給張‧的短信還沒有得到回複,於是我又補發了一條說道,這圖案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只不過這短信也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久久沒有回複。
我沉默不語,三人就坐著車子直接到了他們口中的梁叔家裏了。
高陵和我說道,梁叔和我爸是世交了,梁叔是老來得子,所以異常的溺愛,這次他的寶貝兒子出事了,梁叔肯定急的不行了。
我嗯了聲,表示都清楚了。
這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時間約莫早上五點的樣子,高晴和小區保安說了之後,我們進去了,我打量了這小區內的高樓,發現了只有幾棟亮著光,所以梁叔應該就住在這幾棟間的其中一棟吧。
我猜的沒錯,高晴打了個電話後,很快的就帶我到了A6棟,22樓。
進屋後,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因為屋內本身就不對勁了,裏面甚至充斥一股鮮血的味道,不用說,要麼是公雞血要麼是黑狗血了。
屋內裝修簡約樸素。
高陵和高晴同時叫了一聲梁叔。梁叔說道:「你們來了啊。」
高晴和高陵一起應聲。
但是我卻發現梁叔的目光很快的就落到我身上了,我朝著梁叔點頭致意,梁叔勉強從嘴角擠出了一個笑容。高陵很快的就將我給介紹了一遍了,接著就道,耀華他怎麼樣了?
提到耀華,梁叔就重重的歎了口氣,梁叔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好,頓了會,他說道,你們跟我來吧。
高晴安慰梁叔不用太擔心了,耀華會沒事的,我們很快的就進入了臥室內,進去之後,我就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此時小男孩像是昏睡過去了,不過讓我覺得有些吃驚的地方是,就是這小男孩居然被那種很粗的麻繩給捆住了,另外口中也塞著一塊布。
高晴看後問道,耀華這是?
梁叔說道,我這樣做也是不得已啊,小華中邪之後,就自殘傷害自己,我怕他傷害自己或者咬舌自盡,只能這樣做了。
我聽著梁叔這樣說著,心裏覺得這樣會不會太過了,才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用的著這樣五花大綁嗎?
高晴倒是沒有說什麼,很快的就走到了小華的身邊去了。
高陵問我說道:「小飛兄弟,你有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啊?」
我搖頭。
高陵拉著湊上前去,離近了看去,發現小男孩面色蒼白,額頭上冒著汗珠子,可能現在正在做惡夢,高晴很快的就動手去觸摸小華了。可是就在下一秒,小華忽然的猛地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眼睛裏布滿著血絲,看著小華這副樣子,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詞,凶相畢露,我也不知道這個詞放在這個小男孩身上是否合適,但是我腦子裏剛才迸出來的就是這個詞。
高晴忽然語氣緊張問道:「小華額頭上的朱砂哪裏來的?」
梁叔很快的說道:「朱砂是外面的一個遊士給我的,他能掐會算,那時他在路上攔住了我說,說家裏有人中邪了,小華出事了,我本來心急如焚了,所以病急亂投醫,他就給了我一包朱砂,讓我塗抹在小華的額頭上,剛開始的幾天確實有用,可是越到後來效果越差。」
高陵說道:「高晴,這沒錯啊!朱砂本來就是用來驅邪的,梁叔沒用錯吧。」
可是高晴卻突然說道:「你們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