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的一句話就將高陵給噎死了。
其實我也好奇呢,這朱砂是沒有問題,朱砂驅邪鎮鬼,相信看過鬼片的人都知道。
高晴都沒有來得及解釋,就對高陵說道:「你去准備一碗糯米水,一定要陳年的糯米。」
高陵被高晴驅使,本來想說什麼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高陵也不好說什麼了,問了一聲梁叔,梁叔說道,我去准備。
高陵也跟著一起去了。
我站在高晴的身邊,高晴此時面色嚴肅,一直看著小華,小華嘴裏可能是被塞著一塊布了,所以呼吸不順暢,看起來很粗重。
高晴問道:「小華,難受的話,你就告訴姐姐。」說著,高晴就動手將小華口中的布條給拔出來了,拔出來後,小華還沒來得及反應,高晴就動手扣住了小華的下巴。
這樣小華的嘴巴只能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而不能完全閉合。
高晴又對我說道:「等下你幫我扣住小華的下巴。」
我答應了一聲。
高陵和梁叔的很快的就過來了,一碗糯米水很快的就被捧來了,高晴朝我示意,我很快的就伸手按住了小華的下巴。
而高晴接過糯米水後,就用手指頭,沾上糯米水開始在在小華的額頭上擦拭著,想要將小華額頭上的朱砂給擦掉,其實我現在還沒搞懂這朱砂怎麼就成了有害的東西了。
高陵和梁叔一旁看著,這會也沒有插嘴說話了。
看來這梁叔應該不是搞喪葬行業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不如一個後輩吧。
高晴耐心擦著小華的額頭,並且說問道:「小華,告訴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此時我扣住了小華的下巴,能感覺小華慢慢地的想閉合嘴巴,我只好加大了一點力度。高晴說著話,小華卻一聲不吭,可是下一秒,小華居然哇的一聲哭出來了。不過由於我扣住了小華的下巴,所以他哭的也是斷斷續續的。
他的哭聲讓我們在場的人都怔住了幾秒。
他額頭上的朱砂差不多已經被擦掉了。
高晴忽然鬆了口氣,對我說道:「你將手放開吧。」我遵照高晴的話,就將手給放開了,放開之後,小華的哭聲忽然就戛然而止了,不過眼睛卻瞪的渾圓。
梁叔關切的問道:「小晴,小華怎麼樣了?」
高晴搖頭說道,並不是太好,那朱砂有問題,肯定是經過什麼處理之後,才給你了,而且朱砂本身既可以驅邪,也可以養邪的,具體要看你怎麼用,不過梁叔,你將朱砂剛好塗在小華的眉心中間,那個位置剛好就是印堂,可能這朱砂壓住了印堂,壓住了一股邪氣,所以這朱砂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相反,起到了反作用。
梁叔忽然罵道:姥姥的,這都怪我老糊塗了,怎麼就信了一個路人啊!都怪我,害了小華啊!
高晴說道,梁叔,你不必自責,你也無心之過啊!
高晴說的有板有眼的,高陵則在一旁目瞪口呆,這兩人立分高下,不過高陵這家夥有時候的確不太靠譜。
梁叔歎口氣,眼角的皺紋很明顯了,梁叔說道:「小晴啊!小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將他治好啊!梁叔就靠你了。」說著,梁叔還准備欠身行禮。
但是很快的就被高晴給拉住了。
此時,我也打量著小華,小華沒有哭之後,就變的安靜下來了。只不過我發現小華的眼睛裏的血絲越來越多了,像是要變成了血紅了。
額頭上此時還有糯米水呢,我也算是個外行人,不是太懂一些這方面的問題,就沒有開口說話了。
小華這時候說道:「姐姐,爸爸,我好難受,你能幫我解開繩子嗎?」此時小華的說話的語氣很與常人無異。
我正准備提醒一聲,偏這會,我手機響了,我將手機摸出來了看了眼,心情立時就變的緊張了幾分,因為發短信給我的是張‧,我急於得知那圖案的秘密。
所以很快的就將短信給點開了,只不過短信的內容讓我有些困惑,張‧回複的是,你現在知道的越來越多了,可是你要知道,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不安全。
雖然這是一條短信,但是讀完這條短信之後,我卻莫名的感覺後背冒上了一陣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