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懷念。
可總有結束的時候,還有那些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
「你是不是要回去見她了?」我問。
夜澤將我拉入懷中,輕聲道:「我會跟阿阮說清楚,但需要一點時間。阿阮她……」
我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不用說了。你一直在這裏陪我,阿阮也很擔心你吧。我跟你一起回去見見她吧。」
「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夜澤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好嗎?」他皺眉看我,「還是你覺得我會變卦?」
就是怕你變卦啊,見了阿阮又會心軟,把我再拋棄了。
「誰說我怕了?你和阿阮的事。當然要你自己去說明白才行啊。但我也想去見見阿阮。不是你和我的事,我只是想去見見她。工作嘛,我一會兒會請個假。而且,阿阮一定會問你,這一天一夜都跟我幹什麼來著,我去了也好給你證明個清白。」我狡黠地說。
夜澤的臉頃刻就沉了一層:「清白?」
「就是沒有和我做不該做的事啊。」我繼續挑戰他的「底線」。
夜澤冷硬著臉,抿緊唇不說話。
「還是你想我告訴阿阮,你的清白已經被我毀了?」我戳戳他的臉道,「好硬,跟石頭一樣。你生氣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怎麼想的嗎?非要這麼說話,你才痛快?」夜澤語氣都冷了幾個度。
我扯著他的臉:「你現在怎麼越來越不可愛了?連個玩笑也聽不出了嗎?」
夜澤拂下我的手。
我心中低歎一聲,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笨蛋,我在嫉妒,你就看不出來嗎?」
他的眸色略動,我只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他一下:「你和阿阮有沒有這樣過?」
有沒有做過?
他微微側頭看向另一邊,甚是別扭地說道:「……沒有。」
哈?
其實,只要他說沒和阿阮做過。我都感覺是驚喜萬分了。沒想到……
心中大動,我捧過他的臉,就狠狠吻了上去。
他丫的,這樣的男人再放過,我就不叫婁姿了!
我倆又回床上滾了滾,再出來時,我一直打著哈欠。
阿阮家。阿阮並不在家,我讓夜澤給我開了門,我們進去等她。
我雖然來過阿阮的家,但還是第一次進來。屋裏很是幹淨,窗戶明淨,可比我住的地方舒服多了。
夜澤附身的黑玫瑰被放置在一個很漂亮的陶瓷花瓶裏,如同一朵藝術插花一樣。
「這裏比我家要舒服,對不對?」我道,「你看,給你這花用的花瓶都這麼漂亮上檔次!你天天在裏面睡覺都感覺是在皇宮裏吧?」
夜澤站在我一旁,側頭看我:「比你給我一直用的玻璃杯,是有檔次多了。」
我憤憤地盯著他,直接將黑玫瑰拿了出來。
「你幹什麼?」
「你既然答應要跟我在一起了,我當然要把它帶回去了。這可是你命根子,還把它放在這裏,你當我傻嗎?」我從背包裏拿出之前裝櫻花盆景的木盒子,就要把黑玫瑰放進去。夜澤抓住我的手:「這件事,還是等阿阮回來,先跟她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