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徐耀這個陰魂不散的,今天又跟著我回家!
但是,今天有他在,或許我和夜澤能少些尷尬。
我打開了門,夜澤從我的臥室穿牆出來。我與他相望,躲開他的目光又看向徐耀。夜澤看到徐耀,眉頭一挑,又撇我一眼。
徐耀這缺貨徑直走向黑玫瑰,一手插兜地酷酷地說:「阿澤,你今天還不出來嗎?這麼一個小破屋子,你就不嫌燜嗎?出來,我們去喝酒怎麼樣?再找幾個美女作陪,保證各個都比她強百倍。」
我擦,徐耀,你就這麼喜歡踩低人嗎?!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夜澤也皺著眉頭看向徐耀,而徐耀還對著那朵花「親昵」地叫著,我被氣得暫時忘了尷尬,湊過去對夜澤道:「徐總是擔心你,所以跟我過來一起看看你。但我總感覺他對你賊心不死,夜澤,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對你死心?」
要不上班他總纏著我,我都快成眾矢之的了。
夜澤目不轉睛地望著我,讓我心頭一跳。徐耀聽我悄聲說話,霍地轉過身來,滿是「驚喜」地過來:「阿澤,你就在她身邊是不是?你的傷好了沒有,我很是擔心你呐,你附在她身上跟我出去玩玩唄。」
在徐耀眼裏,我已經成了他和夜澤相處的工具了。
夜澤一聲不語,微凝著徐耀,又看向我,我忐忑了,他,他不是真想要借我的身體一用跟他去「約會」吧?
夜澤濃黑的眉一揚:「借我你的身體一用,我會讓他想起我就是噩夢。」
我撲哧一笑,徐耀冒火道:「你們又在說什麼悄悄話?」
徐耀,你等著吧,等著你傾心的「阿澤」怎麼整你吧!
我沖他點點頭。
我以為又會像上次一樣,他占據我的身體,我被他擠到了一邊去。
他慢慢靠近我,頭發和錦緞黑衣都飄了起來,我的心跳就像停住了一般。那俊美的容顏,讓我窒息,他的額頭先是靠近了我,隨後是鼻子,嘴唇上一涼,猶如珠子落地,驚起心髒一聲驚跳。
他……他怎麼又變了附身的方法?
我的眼睛被他牢牢吸住,只感覺他慢慢侵入我的身體,刹那仿佛我的靈魂與他相對一樣,充滿舒適和某種怦然心動。
這次沒有任何痛楚地,我就被彈了出來。
彈了出來……我望著自己,又看著另一個活生生的「自己」,蒙了我怎麼又離體了?想起那次最可怕的教訓,我的靈魂差點兒消失,我就驚懼不已。
夜澤緩緩睜開了眼睛,那一雙眼一看就不是我清冷、孤傲,時而深沉似海,時而又純如清水那是屬於夜澤的眼睛。
「阿澤!你真的出來見我了!」徐耀一下就認出了這是夜澤,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抱住夜澤(我的身體),卻被夜澤握住了手,又一拽他的領子,就將徐耀撂翻在地,徐耀在低聲哼哼唧唧:「阿澤,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我?」
我卻覺得很解氣,夜澤轉身,神情又柔和下來:「不用擔心,一時半會兒,你不會有事。」
「有你在,我才不擔心呢。」我重新體會著一個作為生魂的「輕松」,沖徐耀哼了一聲。這人,現在真是怎麼看怎麼討厭。
某派對。
跟著夜澤和徐耀,我來到了人聲鼎沸的派對上。自然是徐耀帶夜澤來的。
不少人跟徐耀打招呼,沖夜澤吹口哨,問他這人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徐耀哈哈一笑,手就要往夜澤肩膀上放,我看得都急了,又被夜澤不動聲色地差點兒捏斷他的腕骨時,徐耀這才老老實實了,只說是他帶來的朋友。
等人一走,徐耀轉動著手腕,滿是「可憐」地說道:「阿澤,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是你說的,咱們成不了情人,可以當兄弟。我可是百分百把你當兄弟啊,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兄弟下狠手呢?」
就是要對你這種連兄弟都覬覦的人下狠手!
夜澤未理他,自己拿了一杯香檳喝了起來,徐耀則陪著他一起喝,然後端著酒注視著他:「阿澤,雖然我知道你是個男人,可你不知道,你現在多麼有吸引力。我知道你是男人後呢,我就找了不少女人,可沒有一個女人能給我像你當初給我的感覺。你要是個女人多好,不,女鬼多好,那我就寧願變成鬼也要追你。」
我好想扇他一巴掌,他是想將夜澤掰彎嗎?
夜澤依舊只和他喝酒,後來派對開到極為狂熱,音樂震天響,人們都狂舞起來,徐耀也被拉著一起去狂舞。我知道夜澤的舞也跳得極好,正納悶他怎麼也不去時,他忽而對我道:「要不要一起去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