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讓……」
搬運隊的招呼聲還沒完,他們抬的玻璃就被突然撞出來的明魅撞碎,散了一地。
「怎麼回事!你怎麼走路的?」
明魅完全聽不到搬運隊的責備聲。扶住她又把她推開的那個人,她再熟悉不過了。明魅忽然覺得呼吸有點難受,把自己推出來,導致別人的玻璃碎了一地以後,這個人就撇下自己走回了房間。明家世代相傳的秘術,可以把人的記憶抹除,但一個人的道德也可以抹除嗎?良心也可以抹除嗎?
搬運隊的人還在用粗暴的語言辱罵她,明魅呆呆地站在白煆家門口,既沒有開口辯解,也沒有說道歉。此時,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就是說得出,也是哽咽難言。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撞碎了玻璃,賠錢!」搬運隊的人掏出一堆票據,攤在明魅面前。
白喜善在屋裏的監控看到這一幕,饒有興趣地出來露個臉,完全沒有相幫的意思。雲清則獨自在臥室裏躺下休息,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而白喜善也早就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擾太太的休息,否則扣獎金。
「哇!」
明魅像被戳中了淚點,哭聲飆高,震得搬運隊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起來。」白煆從裏面出來,已經換過一套衣服。看見明魅哭得那叫一個天大的委屈,不禁皺了眉頭。像什麼話,貓在自己家的門口痛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他欺負了人家。那幾個搬運隊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掃來的眼光一股子騷騷的曖昧味道,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可明魅根本沒反應,像是汛期裏被打開了閘的水庫,哭得一瀉千裏,千軍萬馬奔騰。
而搬運隊的已經湊近來,「喂!她撞碎了玻璃,是不是你賠?是不是你賠!」
白煆沒理會這些人,皺著眉頭一把將明魅拽起身。這女人身高還沒他胸口,被強迫抬起了頭,哭得滿臉都是淚,難看得要死。他有些不耐煩地掏出自己的手帕,抓過明魅一只手,拍到她的掌心裏,「難看死了,還哭!」
明魅接過手帕就往臉上擦,繼續哭道:「難看你別看啊,要你管!嗚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咳咳咳……嗚嗚嗚……」
「還有完沒完了?」看著面前的明魅哭成了淚人,還差點哭岔了氣,而旁邊一堆搬運隊的在看好戲,連不遠處的白喜善也翹起手指頭來對他不懷好意笑,白煆頓時感覺進退兩難,叫你一時心軟多管閑事!
搬運隊的可不管這些,催促著白煆和明魅賠錢,「老子親眼看見這男的推了這女的一把,玻璃才會被撞碎!怎麼的?想耍賴啊?」
這個大塊頭打了頭陣,其他幾個搬運隊的立刻圍上來,鬥雞眼似的瞪著白煆,「賠錢!」
白煆冷笑一聲,松開了明魅,對那幾個男的道:「賠錢?你們幾個合起夥來,把玻璃撞碎了,找老子碰瓷,還好意思問老子要錢?」
搬運隊的見白煆誤把明魅當成了他們的人,先是一愣繼而覺得好笑。「什麼?我們跟她合夥碰瓷?誰會找這麼醜的女人合夥……」
大塊頭話音未落,腳背就挨了明魅一腳。
「啊啊!」殺豬般的痛叫聲簡直貫穿整棟樓宇。
。
276.第276章 要賠錢嗎
明魅不哭了,瞪著一雙怒眼,「你說誰醜?說誰醜?」
「你!醜八怪!」大塊頭盡管吃了明魅一記偷襲,卻不畏強權,還認為是自己一時粗心大意,才讓明魅偷襲得逞。
前邊因為姐姐趾高氣揚,在自己面前顯擺有房有有錢的老公,將自己的自尊心直接踩到了泥裏,後邊又陰差陽錯,撞碎了這些玻璃,還被白煆誤會與別人合夥找他碰瓷。明魅真是一肚子氣沒有地方發泄,沒想到對面的大塊頭領頭辱罵自己還沒完,竟然死踩死踩說她醜八怪。
簡直可忍孰不可忍。
明魅沖上去,對准大塊頭的面門就是一拳,直打得對方鼻血直流,面容腫起,成了大豬頭。明魅還不解氣,搶過一個搬運工的手機,對准大塊頭「哢嚓哢嚓」一頓猛拍,「豬頭!」
搬運隊的和白煆等人一個個看得眼睛都不會眨了。
明魅完全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拍完照,「唰!」上傳了照片,輸入賬號密碼,手機直接改密碼,丟還主人後,又越過一地碎玻璃,沖到後面還沒來得及搬到屋主處的東西。
「你、你、你!你……」
望著明魅抄起家夥一頓猛砸,只把那些家具砸得稀巴爛,大塊頭眼睛都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