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問：「小海哥，怎麼樣了，王強那家夥承認了沒。」
秦小海在電話裏那邊歎著氣，說：「特麼的，這家夥承認是他送面膜給王芸的，但是不承認想要害死王芸。而且，面膜上的成分現在也沒辦法檢測出來具體的有毒物質，沒辦法給王強定罪。」
我就知道，這個王強不會這麼容易伏法的，我說：「這麼關系，問清楚那個面膜是哪裏來的，我現在已經想通了，那個面膜肯定是用人臉做成的，我們追查下去，就一定能夠找到罪證。」
秦小海說：「關鍵是這一點，王強說面膜是他從網上購買的，花了三萬塊錢，不是他自己做的。」
「三萬塊錢的面膜？那肯定有鬼了！」我說，「小海哥，你在哪裏，我去找你，我們見面聊。」
第021章 追根源
我坐車去了公安局，在警局外見到了秦小海。
秦小海一副很憤怒的樣子，看到我，他說：「特麼的，犯罪嫌疑人太狡猾了，他怎麼都不認罪！媽的，一副老子好像治不了他的樣子。」
我說：「他肯定不認罪啊，那個面膜上面沒辦法檢測出來什麼有毒的物質，不過，很明顯，那個面膜之前被惡鬼給沾染了，所以芸姐才會上吊自殺的。」
秦小海點著頭，說：「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是這個理由沒辦法給王強那王八蛋定罪啊，總不能寫他是用鬼殺人吧。」
我說：「這個事情你別問我了，反正昨天晚上你也看到惡鬼了。現在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秦小海看著我。
我歎了口氣，我說：「現在芸姐雖然死了，但是魂魄還在受折磨，咱們得盡快把芸姐給救回來，對了，那個面膜，看看到底是從哪裏買來的，我們去看一看，找到面膜上惡鬼的根源，先把芸姐救了再說。」
秦小海也是個熱心腸，他當然也是同意的。
我們兩個正說著話，一個老刑警走了過來。
「隊長。」秦小海叫了一聲。
老刑警點點頭，他看著我，說：「宋笑，還記得我吧，我叫陳山，是刑警隊的大隊長。」
我笑了下，我說：「當然記得了，隊長你當時審訊我的時候，可把我給嚇壞了呢。」
陳山哈哈一笑，說：「你們來我辦公室，咱們再說。」
進了陳山的辦公室，陳山也沒客氣，就直接開口說：「整個案件，我通過秦小海，也都大體了解了，我也就直說了，其實像我這種幹了一輩子刑偵科的老刑警，總會碰到這些沒法上報的案件的，這些案件，我們一旦確定了之後，都會走特殊程序結案的。現在我們的確沒有辦法確定陳強的罪名，可是，他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你們可以放心。」
我聽完，鬆了口氣，我說：「陳隊長，這樣我就放心了，可是現在芸姐的鬼魂還在被折磨，所以，你們能不能繼續往下調查，把面膜的事情給查出來。」
陳山手指敲了下桌子，說：「宋飛，這個也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說的事情了，這個案子絕對不能到此為止，那個害人的面膜必須得連根拔起。嗯，不過這個事情，畢竟涉及到一些神神鬼鬼的，我們刑警也無能為力，所以，這個，我想拜托你幫下忙。」
「啊？」我愣了下，看著陳山，隨後我趕緊說道：「陳隊長，我很願意幫你的忙，可是，你可能不了解，我也就是能看見鬼而已，其他的本事我根本就沒有，我覺得還是咱們警隊請高人道士來得好。」
陳山點頭，說：「肯定會請的，我會向上面報告，讓省裏派幾個靈異方面的專家過來的，不過，這個面膜的制作地址，我這邊都查好了，如果等省裏專家下來的話，估計至少也得半個月，我怕這中間會有什麼變故，而且，你也說了，王芸的鬼魂還在受著折磨。」
我聽陳山都這麼說了，我也就心動了，而且，我也的確很想快點接觸芸姐的痛苦，我說：「行，陳隊長，我和秦小海先過去看看面膜的情況也行。」
「好！」陳山鬆了口氣，他說：「我先謝謝你了，宋飛，你回來之後，不管成不成，我們警局都有獎勵的。」
「多少！」我立即來了精神，說實話，我真缺錢，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六百塊了，是昨天王強給我結算的工錢。
陳山伸出右手，五個手指。
我一看，嘿嘿笑著說：「是五千還是五萬啊，五萬的話，我覺得還是蠻多的。」
秦小海在一邊哈哈笑了起來。
陳山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說：「這個……是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