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就無語了,我一個一窮二白的學生都看不上五百塊了。
陳山趕緊說:「這個,獎勵是有點少,但是我們警局也窮啊,不過你放心,你來回的車費住宿什麼的,我們都會報銷的。」
我也不計較這些了,我說:「正好明天周六,我們今天就出發吧。」
陳山點頭,說:「行,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對了,我給你們開個證明,萬一需要當地派出所幫忙的話,可以出示證明。」
我們商量完畢,我看了下地址。
當時王強是在一個微商上買的這個面膜,面膜是快遞寄給王強的,現在沒辦法聯系上那個微商,不過在查詢了申通快遞的快遞單號之後,就鎖定了這個面膜的寄件地址,是江蘇宿遷泗陽縣城的石鍋鎮上。
我和秦小海買了去宿遷的火車票,晚上的臥鋪,正好第二天一早到宿遷。
回到宿舍裏,我收拾了兩件衣服,我真的想帶楊苟但過去,可是看到楊苟但在那裏癡迷的玩著遊戲,我還是放棄了。
我走到楊苟但身邊,說:「戒色大師,你給我看看面相,看看我這兩天有危險嗎?」
楊苟但很不耐煩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放心吧,沒有危險,就算是有,也能逢凶化吉……哈哈!該死的劍聖,佛爺這一次牛了吧,看到沒飛哥,看我剛才的操作犀利不犀利。他還想逢凶化吉呢,也不看看我都什麼裝備了。」
我踢了一腳楊苟但,不想理這貨了,背著包,我就去了火車站。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沒見秦小海身影。
我打電話給秦小海,秦小海在電話那邊很不好意思的說,晚上的時候他老媽突然間心髒病發作,現在住院了,暫時沒辦法和我一起去了,他讓我先過去,等明天後天,他母親病情穩定之後就去找我。
我一聽秦小海的老媽生病住院了,當然不能在強求,我只好一個人上了火車。
只是,越想越是覺得搞笑,自己普普通通的一個大學生,現在倒是變成了私家偵探了,要先去探查面膜的事情去了。
不過,反正是報銷車費和住宿費,而且,還有五百塊獎勵,就當是做兼職了。
我買的是軟臥,一個包廂裏四個人,除了我和秦小海的床鋪外,另外兩個床鋪上睡著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應該是去旅遊的小情侶,帶著大包小包,一路上很興奮。
我把我的包放在上鋪,反正是秦小海也不來了,我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睡。
旁邊的一男一女正翻看著他們的相機。相機是單反,鏡頭很長,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不差錢。
兩個人嘰嘰咕咕的笑著,到了後來兩個人也准備睡覺,女的讓男的上去睡,男的說不如都躺在下面,還能聊天。
女的不同意。
男的就軟磨硬泡。
後來兩個人就都側著身子躺在下鋪睡了。
床鋪其實挺窄的,不過那女人很瘦,穿著超短褲。關了燈之後兩個人就摟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了。
我歎了口氣,這才叫活生生的虐狗啊,坐個車都不安穩,還要忍受著旁邊女人的喘息聲。
我想到了芸姐,想起自己和芸姐在那個小屋子裏翻滾的情形,我有點意動。
如果芸姐沒死該多好。
我想著想著,聽到火車咣當咣當的聲音,就睡著了。
夢裏面,好冷,可能是空調開得太大了,我伸手想要拉被子來蓋。
「帥哥,想要嗎?」一個聲音模模糊糊的傳來。
我有點發愣,我看著前方,前方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
「芸姐?是你嗎?」我立即想到了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