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青鬼大一級的存在。」徐奔牙齒竟然有些打顫了。
「比青鬼大一級?」箭雨突然歪過頭,冷冷看著徐奔,「那比你大幾級?」
他突然想起了幾個問題,只是一刹那,想到的問題竟然很多:這是一個什麼組織,為什麼要見自己,憑什麼竟能控制青鬼和徐奔這樣的高手,徐奔到底又是什麼人,為什麼他知道這麼多,他會不會是扮豬吃老虎的真正幕後黑手?
「哦,我可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徐奔仿佛一眼將箭雨看穿。
「誰要見我?」箭雨不再詢問徐奔是怎樣的人,像這樣的人說了不是就絕不會是,即使是也不會被問出來的,所以箭雨不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徐奔本來就是過來傳達這個意思的,所以他毫不猶豫道:「娟憐山莊,青衫莊主。」
「冰室四尊,青衫無敵?」箭雨豁然開朗,這個世界上確實也只有冰室才有如此底氣實力。
「正是!」徐奔感覺有點冷。
「娟憐山莊?」箭雨發現名字很奇怪。
「就是十鬼窟。」徐奔回答的倒是難得的幹脆,絲毫也不拖泥帶水了。
箭雨奇道:「那為什麼叫娟憐山莊呢,鬼窟也能成為香苑嗎?」
「因為他有兩個聰明又可愛的寶貝女兒。」徐奔竟然有些臉紅了。
箭雨忍不住要吐了,他強烈地感到胃在收縮,強忍著苦水,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娟和憐兒?」
「你也知道?」徐奔好象也有些好奇。
箭雨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依仗著路邊一株盤根大樹吐了起來,徐奔冷冷瞧了兩眼,又冷冷說了一句:「午夜重陽,十鬼窟皇」,然後頭也不回地甩步走開,風驟起,徐奔忍不住回頭又看了兩眼,望了望天邊那朵朵黑雲,呢喃了一句;「怕又要變天了。」
起夜了,晚風冷如霜。長街有巷,巷口有燈,燈下居然還有間鋪子,更驚奇地是鋪子旁邊居然真的有個客人,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就在這麼一個肮髒破落的壞舊鋪子連喝了十大碗酒,酒是劣質的燒刀子,不好喝卻很容易喝醉,少年就這麼頭一仰,一大碗酒頃刻見底,倒了個幹淨。
他居然眯起了腥醉的眼睛叫起了老板:「我,打劫!」
老板嚇了一跳,猛地蹲了下來,緊緊閉上雙眼,又用兩只手死死捂住耳朵,直哆嗦個不停。
少年就這麼直直地走到老板面前,也蹲了下來,猛地吸氣,大喝一聲:「打劫!」
老板居然「啪!」一下直直地僵在了地上,竟昏了過去。
少年放了十足一大錠黃金在老板的懷裏,突然揮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然後痛哭流涕到:「我要是也這麼昏了過去該有多好……」順手抄起桌上最後一瓶劣酒,就這麼一搖一拐地沒了影子。
清晨,雞鳴三響,路邊一個少年被長街兩旁行人吵了起來,摸了摸疼地直要裂開的大頭,俊秀少年猛然覺得要做些什麼了。
借酒澆愁,可解一時煩憂,酒醒之後,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刀小白又甩了甩那顆大頭,起身深深吸了幾口氣,又找到了那間破舊鋪子,就這麼徑直走過去,徑直坐了下來,直嚇地老板一溜煙跑了出去。
他突然很努力地回想那天的事,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他居然遇上五個打劫的,更要命的是他居然還帶了兩個嬌滴滴的女人。
他居然發現打不過打劫的,所以他用了點手段,還用了點毒。
他居然還想去山上過把大王的癮,再填充一下他那像房子一樣大的馬車。
因為那些錢本來就是不義之財,更妙的是他拿走之後,山賊是絕不會聲張的,那會丟面子,更不會想到要去報官,那會丟命的。
所以他很放心也很開心地坐在了那張只有大王才能夠坐的虎皮椅子上,悠悠地翹起了二郎腿,開心地看著五個人將一箱箱珠寶運上了那輛大房子似的車。
突然間,他發現不對勁,偌大一個山寨居然只有五個大王一樣的山賊,竟然找不出一個小嘍羅,他正想招手叫來五人,只感身子一輕,人便連著虎皮椅子一起沉了下去。可他畢竟是刀小白,竟雙腿屈起,用力將虎皮椅子加速蹬了下去,人則借勢上起,就在逃出牢籠的刹那,一張青臉不偏不正地映了上來,青面獠牙的大嘴微微一笑,就對著刀小白那麼輕輕吐了一個煙圈,刀小白便周身一軟,又直直沉落下去,隨即兩眼一黑,周遭煙霧四起,昏了過去。
他再醒來時,驚人的發現已被人另換了一身衣服,更奇怪的是身邊居然還有一個錢囊,裏面居然全是金燦燦的黃金,滿滿一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