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改口,說:「沒有得逞啦,剛好我醒了,那人還沒有碰到我,只是把我的內衣扣子解開了。」
哪知道越描越黑,他的臉也越來越冷峻。再抬頭看我時,一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眼裏,滿是強烈的不滿與憤怒。
我嘿嘿傻笑幾聲,又趕緊說別的:「而且昨天半夜我起來找廁所時,好像看到有一個人趴在另一人的胸前,也應該是在非禮……房門沒有關嚴實,我無意間看到了。可是我暈暈乎乎的,光線又暗,我沒有看清是誰。」
簡亦繁緊蹙著眉頭,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問:「你再說說,當時你們幾個人房間是怎麼分配的。」
我回憶起來:「我和方婷一間房,葉非和葉凡一間房,呂建軍和馮俊一間房,路沉沉自己一間,羅丹一個人一間。」
簡亦繁在腦子裏飛速還原當時的格局,略微思索後,他說:「房間沒有關好,說明那個人是剛進門不久,而並非原本就是住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大意,或者也沒有想到剛好有人起來上廁所,所以我肯定,你看到的那一幕,發生在路沉沉或者羅丹房間裏。」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更何況,我只見到兩個人影,如果是在葉非或者呂建軍的房間,那應該有三個人才是!
照麼這分析,那羅丹和路沉沉其中一人,肯定是受害者!
我只覺得就快要水落石出了,一定是葉非這個偽君子好色,趁著大家喝了酒後勁足,迷迷糊糊時,他就跑到別人的房間去做非禮之事!
先去欺辱了羅丹或者路沉沉,再到我房間來,非禮未遂!
我把我的推斷告訴簡亦繁,他並沒有肯定我的想法。而是說:「小勉,如果你真想找那個人,你就得想個辦法,讓他們自己說真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終於想了一個點子,才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有課,而我的腿還在疼,所以便翹課了。
方婷和李小凡還有陳夢都去上課了,我一個人在宿舍裏,對著空氣輕喊:「顧妍玲,顧妍玲,你在不在附近?」
叫了好長時間,它都沒有出現。就在我快放棄時,卻又見到宿舍的門緩緩地自己打開,一道鬼影飄了進來。
顧妍玲慢慢走向我,雙目睥睨,聲音遙遠:「他說你找我?哼,你找我能有什麼事。」
我想了半天才知道它說的這個「他」是簡亦繁。我開門見山:「顧妍玲,你就別想著再上我身了,沒用的。簡亦繁不會允許的,你也打不過他。要不,我們來打個商量?」
顧妍玲真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女鬼,渾身血跡斑斑,不忍直視。就連一張臉也千瘡百孔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它垂眸看著我,等著我下面的話。
「我幫我去跟著葉非兩天,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反常,或者接觸了哪些人,也告訴我。我的條件是,以後我願意隨時幫你向葉凡傳話。」
說完以後,我看著顧妍玲。它可能在心裏斟酌,過了少頃,它同意了。
我一個大活人不好跟蹤葉非,可是我派一只鬼去,這不就神不知人不覺了?這樣我也好拿到證劇去誆葉非。
過了兩天,顧妍玲約我去頂樓見面。
它直奔主題:「他沒有什麼異常,白天上課吃飯,只有昨天晚上他去了小樹林和一個女生約會,四下無人,他摸了那個女生的胸。」
有收獲!
我趕緊問:「你看清那個女生是誰了嗎?」
顧妍玲點頭,說:「那間別墅的主人。」
所以,是路沉沉?
葉非和路沉沉是那種關系?他們認識不到兩個月,就成為了男友朋友嗎?
我還在沉思,顧妍玲飄過來,說:「幫我轉達葉凡,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夜,我不後悔。」
那一夜?我不太明白它的話,可是我直接轉達就夠了。想了想,我終於沒能忍住好奇心,問:「顧妍玲,你是怎麼死的?」
它一怔,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可還是回答:「沉水淹死的。是我自己選擇自殺,不關任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