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又去看臨床的那個產婦,她們關切地詢問了情況,然後一起出了病房。
忙了一早上以後,護士來給陳夢掛上了吊瓶,李小凡和方婷也乘了地鐵來醫院。她倆一見我頂著一雙黑眼圈,立即叫我先回宿舍去休息,晚上再過來。
我確實沒有睡好,精神不振四肢無力,也就同意了。
回學校有點遠,我搭乘了地鐵,迷迷糊糊的在車上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剛好下一站就是我們學校了。
雖然已經是冬天的尾聲,但見還是有一點蕭瑟,吹在臉上像磨砂一樣,生疼生疼。
我怏怏地往學校走,莊雲飛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我掃一眼電話號碼,猶豫著要不要接聽,可是莊雲飛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電話鈴聲不停響著。
「喂。莊學長。」我最終按了接聽鍵。
可能因為睡眠不好,聲音也顯得很疲憊。莊雲飛一聽,立即問:「林勉,生病了麼?」
我答:「沒有,是我同學生病了,我才從醫院回來。」
他說:「在哪個醫院?要不要我去看看?」
我立即拒絕他:「不用不用,我都回學校了。你別麻煩。哎,我昨夜睡得不好,想趕緊睡一會兒。莊學長你有事兒麼?」
就是怕他有事找我,我才說我要睡覺了。
果然,他一聽我很累,直言沒事找我,就是問候一下。
掛了電話後,我走了幾分鐘回到宿舍,門一關,衣服一脫,就爬到床上去睡覺。
我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舒服,不管怎麼翻身,都能找到最合適的姿勢。好像那床變成了我身體想要的形狀,不管我怎麼搗騰。都能枕得踏實舒暢。
醒來時,我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
眼睛一睜,我見到一張熟悉的臉在我面前放大。
「簡亦繁?你什麼時候來的。」每次一見到他,我就跟個初陷愛河的小女孩一樣,只想拼命蹭在他懷裏撒嬌。
簡亦繁神清氣爽。一身白衣白褲,側身而躺,長腿蜷縮。
我這才知道這一覺為何如此舒服,原來我一直都睡在簡亦繁的懷裏,我翻身時,他就跟著我翻身。
看我醒來,他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說:「昨天在醫院累壞了吧?」
我點點頭,想到他昨天借給我的那些錢,趕緊問:「簡亦繁,你朋友那些錢急不急啊?我數一下,你給了我兩千塊呢,這麼多錢我們一時半會兒……也還不了……」
簡亦繁伸手撓我的臉,語氣輕柔:「不急,不還也行。」
「那不行!」我搶斷他,「找人借了錢一定得還啊,不然多辜負人家願意借錢給你時的信任。」
簡亦繁笑,一手摟著我的身體,另一手又有些不老實不起來。
恰好我睡足了好覺,精神飽滿,見他想調戲我,我也樂得去配合他。
他說:「可惜了,今天沒有觀眾。」
我傻了一下,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次和我在宿舍獨立的洗手間那個時,我其他三個室友就在門外。(這一段不可言說的故事已發在我讀者群。)
我去捶他的肩,紅著臉眯著眼笑:「莫非你想直播?」
哪知簡亦繁略微一頷首,答:「正有此意。或許你會覺得更刺激。」他邊說著,手已經開始探進了我的衣服裏。
跟著他手上的動作,我嘻嘻笑著靠近他。去親吻他線形完美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