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男人,他長著一張讓人一見,就想撲上去親吻的嘴。
簡亦繁就是這樣。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開始慢慢地脫我的衣服。一室纏綿旖旎,這是我與簡亦繁,最好的時光。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兩個都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地平躺在了床上。
他調侃我:「小勉,你好像解鎖了不少姿勢。」
我答:「還不是你教導有方。」
簡亦繁聽了便笑,聲音動人,低沉悅耳。
我趴到他身上。說:「剛才忘了問你,你那個借錢給你的朋友是誰?」
簡亦繁垂眸看了我一眼,語氣隨意:「以後你會知道的。」
就這麼躺了一會兒,待身體的餘顫漸漸消退之後,我才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我看了一眼宿舍外灰青色的天空。問:「現在幾點了?」
簡亦繁答:「下午五點。」
啊?我一驚,我睡了一整天?我慌張地穿好衣服,說:「我還要去醫院換班呢,陳夢還躺在病房裏,我晚上得去照顧她。」
簡亦繁開玩笑地說:「小勉。我也需要你照顧。」
「你哪裏需要我照顧了?」我反問。
其實我的意思是,他並沒有發生傷痛,不需要我照顧,而不是在問他,是他的「哪裏」需要我照顧。
可是簡亦繁卻咬文嚼字,耷著眼,朝自己身上某個地方一指,答:「這裏。」
我臉一熱:「……」
待我收拾齊整之後,簡亦繁從我床上跳下來,玉樹臨風地站在我身邊,說:「小勉,那晚上我就不陪你了。」
我那會兒還不知道是冥王安排了巨多的工作交給簡亦繁,好讓他減少來人間的時間。只以為是簡亦繁確實要走了,於是也沒有挽留。
他走了以後,我又匆忙地去學校外的地鐵站趕車。過了半小時,我匆忙地出現在病房門口。
李小凡陳夢和方婷三個人正在聊天,病房裏除了她們再無別人。
我進去以後,好奇地問:「哎旁邊那個孕婦呢?」
方婷說:「她今天中午說肚子疼,醫生給檢查說是開了宮口要生了,所以已經轉到待產室去了。」
我點點頭,又去問陳夢感覺怎麼樣。她臉色還有些白,但是從眼睛裏可以看出精神好了許多。
我們四個人占著一間單獨的病房,還挺自在的,不知不覺地聊著,天就黑了。
這是陳夢住院的第二天,也是星期天。我交待方婷和李小凡回去記得請假,並讓她們早些回去休息,別錯過最後一班地鐵。
又聊了一陣,李小凡和方婷離開了。
病房裏只剩下陳夢和我兩個人。陳夢拿了個手機看微博新聞,我也翹起雙腿躺在另一張床上玩手機。時不時地說上一兩句話。
按照醫生的說法,打完明天的幾瓶藥水,再檢查一下囊腫及附帶經絡是否完全清除,就可以出院了。
也就是說我只需要再在醫院呆一個晚上,就不用再睡這鐵一樣硬的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我躺著玩手機玩到脖子酸痛時,才發現夜又慢慢深了。
我有些內急,於是起身出去上廁所。醫院住院部的廁所都統一位於樓層的盡頭,我從病房出來時,立即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