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繁接話:「那還有什麼?是不是一畢業,就和我結婚?那我現在就去月老那裏排隊。」
我對他開玩笑:「不嫁了。」
他果然挑眉,不悅又委屈地說:「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女人,在床上都答應我的求婚了。」
我:「……」
天氣漸漸回暖,早春也來了。日子過得很平靜。每天除了學習睡覺,就是等著和簡亦繁約會。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看見鬼魂,戒指也沒有亮起過。
莊雲飛還是堅持發信息給我,而我一律不回。而方婷對莊雲飛的感情越來越深,深得偶爾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我想,我的不摻和,就是對方婷最好的幫助。
本以為我會這麼平淡無波地學習戀愛,但是生活的湖水還是被石頭激起了一大朵浪花。
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我和室友李小凡去一間公共教室上選修課時,戒指倏地就閃起了白光。
我環顧四周,卻沒有見到一只鬼魂。但很肯定的是,鬼魂就在我的附近。
這一節課是選修課,有好多個不同班級的學生選修了這門課程之後,便被安排到了同一間教室。
我和李小凡找了個靠中間的位置坐下,等著講師進來。
鋯銀戒指上的白色一直在閃,不算特別明亮,但也絕不暗沉。依照我的經驗,當有鬼魂出現的時候,總會鬧出一點什麼事來。我擔心這只鬼魂心中積怨太深,會對教室的學生造成傷害,所以非常警惕地等著它出現。
上課鈐響以後,年逾四十的中年女教授走了進來。
公共教室是階梯狀的座椅,教室很大。教授一般都需要借助麥克風才能講課。
講台上的投影儀已經放了下來,一旁的黑板也擦得很幹淨。女教授把自己的課件U盤插在電腦上,調出了今天要講的內容。
她把麥克風對准自己的嘴,講道:「同學們好,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簡易的歐洲文化發展史,我們都知道,歐洲的文化在其發展曆程中,一直是」
講到這兒,麥克風忽然沒有聲音了。
女教授自己調整了一下,開關好幾次,還是沒有效果。教室裏的大部分學生已經聽不見它在講什麼,教授自己也很焦急。
她緊急地給教務處打電話,說明了情況,然後走到大教室中間來,告訴我們先看看她的課件。
屏幕上,她的主講內容正以幻燈片的形式而不斷播放著。
教室裏有些嗓音,但並不影響上課的氛圍。麥克風壞掉,也不是一件特別稀奇的事情,並未引得大學注視。
可是,我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沒過多久,好好的投影屏幕忽然閃了好幾下,接著便直接黑掉了。就是停了電一樣,忽然就沒有了畫面。
但大教室頂上的燈還是亮的,那就說明投影儀並不是停電而應該是出了故障。
女教授詫異極了。她走回講台去,想檢查一下原因,剛好教務處派來的技術員已經到了。
技術員進去一檢查,疑惑地問:「徐教授,這裏面的線路怎麼被剪斷了?」
我隔講台不算太遠。我看到技術員手裏牽著一要被剪斷的電線,一臉驚訝。教授低頭去跟他說著什麼,而學生們開始有些燥動起來。
麥克風和投影已壞,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修複,眼下之計只有換一間公共教室去上課。
技術員很快給教務處打了電話,教務系統那邊迅速調出了一間空教室給徐教授,讓她帶著學生們一起轉過去。
教室裏大約有兩百多人,在教授和技術員的帶領下,抱著課書去了新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