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至尾,我都只敢用力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等了好久的警笛聲終於姍姍來遲。
木屋裏的男子和大媽聽到警笛聲,像沒有什麼事兒一樣,繼續吃飯和打掃。而那個被綁的女子聽到這救命的聲音時,眼睛裏湧上了希望的光。大媽掃了地之後,拿過一片寬大的衣服遮住女子的隱私部位,又面無表情地做事了。
過了三分鐘,我看到兩個身穿制服的男人從果園門那邊走來。他們的表情看起來很隨意,對這片果園也很熟悉的樣子。
走到木屋門前,他們敲了敲門。大媽把門打開,看了其中一個警官一眼,問:「有什麼事?」
被大媽看的那個警官說:「杜老師,接到報案,我們來看看。」
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應該是認識的。杜老師側身讓兩個警官進來時,瘦弱男子正扒完飯盒裏最後一口飯,他把那飯盒裏的東西全部吃了進去。
兩個警官一眼看到被吊著的女人,其中一個問:「杜老師,這是……?」
大媽朝女子看了一眼,說:「情侶間的這點事兒你們也要管?」
兩個警官顯得很尷尬,但是表情非常輕松。我能看出來,這幾個人之間很熟悉,極有可能是一丘之貉。
瘦弱的男子站起來,看著那兩個警官。問:「怎麼著,SM是違法的?還用得著你們親自來一趟。」
有個警官笑答:「杜博士,你真會開玩笑,那行,沒什麼事兒我們就走了。估計有人報假警,我們先走了。」
就這樣,兩個不負責任的警官連查都沒有查一下附近環境,就甩手出門去了。
大媽和瘦弱男子目無高光,看著他們離去。而我卻絲毫沒有勇氣去指證這個男子的獸行,因為,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擔心他們真是一個陣營,那我極可能會遭到瘋狂的報複。
聽警官的稱呼,原來這個瘦弱的男子是個博士。這樣說來,那瓶化骨水就解釋得通了。
他的母親杜老師估計是退了休,專心打理著這片果園,順便照顧兒子。
我看到杜老師走到被綁著的年輕女子身前,問:「這個還玩嗎?」
杜博士意興闌珊,答:「今天不玩了,沒心情。綁起來吧,明天再說。」
說罷。杜博士起身,朝木屋外走去。女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嚇得眼淚直流。她被杜老師用幾件衣服包起來,然後綁著扔到了牆角裏。
做完這一切之後,杜老師也出去了。
我看著這對變態母子越走越遠,心髒仍然怦怦直跳。
那虐待的女子還在木屋裏,一群鬼魂在三米外嚎叫。
見證這一幕之後,我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把這個女子救出去。我趴在木窗外輕聲喊:「‧G,裏面那個,你聽得到嗎?」
被綁在裏面的女子聽到聲音,發出了嗚嗚的痛苦聲音。聽起來應該是被人封住了嘴。她聲音很小,但幸好我聽力超群,立即聽到了她的反饋。
我在外面輕聲說:「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檢查了一下木屋之後。我才發現前後門全落了鎖,而後門這個木窗是我唯一可能突破的口子。
木窗只有一道縫,上面釘了釘子,而我根本把它弄不開,情急之下我回頭去求助那些鬼魂。才想法它們因為害怕符‧而根本不敢靠近。
我在果園裏撿了一根棍子,踮起腳去戳那張符‧,費了老大的勁兒,我才把它給揭下來。我把它撕成幾片扔在地上,那些鬼魂一股腦兒地湧了過來。
我沖著和我一起來的無肉鬼魂喊:「幫我把這道門沖開!」
然而。鬼魂均身輕如影子,即使是它們十幾只鬼魂加起來,也沒有力氣將鎖沖開。
我又有一計,對著無肉鬼喊:「你飛進去,把木窗的鎖打開。」
它照辦。果然輕松地將安裝在木窗上的內梢給拔開了。
